东宫。东宫寝殿后门不落锁。骆儿,你随时可以过来。”宇文尚说罢后,轻轻地笑了起来。这模样委实像一头看着猎物掉入爪中的狼。
沈骆推开宇文尚,不让他那手在自个儿脸上作乱。“我不想你,才不要偷偷摸摸地通过密道去你那。你若真有本事,将我早日娶进东宫,让我光明正大地进去。”沈骆说完后朝着宇文尚瞪了一眼,而后转身推开屋门进了去,丝毫都不理会身后目光深沉的宇文尚。
被关在门外的宇文尚嘆了口气,这丫头在给自己使小性子。今儿晚上的话,他记住了。光明正大地进入东宫,他的骆儿,真真是越发有趣了。等到到了东宫,他非得好好折腾她一番不可。
进入屋子的沈骆没有想到宇文尚脑中甚是无耻的想法,只是径自脱自个儿的衣裙就要往床上爬去。
“骆主子,您总算回来了。”黑暗中,一道柔软的声音传来。
沈骆身子一颤,碧叶?她怎会出现在她屋里头?沈骆停住脱衣裳的手,带着分审问的语气开了口:“碧叶,你不在自个儿屋子里头好生歇息,没有我的令私自到我屋子里头来作甚?”
碧叶一听,知道骆主子误会她了,吓得连忙跪在地上,头往地上重重地一边磕着一边颤巍巍地出声:“骆主子,不是您想的这样的。碧叶是您的奴婢,哪怕是您要奴婢的命,奴婢也毫无怨言。骆主子,奴婢知道您出去办事了,我是怕惠明宫其他小主突然到访,这才擅自做主没有得到您的命令进了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