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要打架,那也是要挑人的!
殷玠冷冷扫了貌似乖顺的一人一狼一眼,敲了敲桌子,「皮痒了?嗯?」
开阳身体抖了一下,疯狂摇头,「没,没有,我俩交流感情呢。」说着还不忘一脸哥俩儿好的搂住银狼的脖子,「老兄,你说是吧。」
银狼咧了咧嘴,转头就「吧唧」啃了开阳一口,力求用事实来证明关係铁着呢。
显然,殷玠对他们关係好坏不怎么感兴趣,掀了掀眼睑:「那正好,一起刷马桶也能有个伴。」
开阳:「???」
银狼:「!!!」
仿如一道晴天
霹雳,一人一狼脸上如出一辙的震惊,这不合常理!
殷玠冷着脸,没有理会那两个立马反目的「铁哥们儿」,看着桌上摆着的几个小蒸笼,皱了皱眉:「这东西哪儿来的?」
「隔壁邻居送的灌汤包。」天枢立马上前道,心中打鼓,硬着头皮道:「您要尝尝吗?」
殷玠摇头,「不了,你们吃吧。」
天枢鬆了一口气。
「王爷,您好些了吗?」看着殷玠有些苍白的脸庞,天枢担忧问。
「暂时死不了。」殷玠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。
这要求还真低!
有前车之鑑在,天枢不敢吱声,低眉顺眼做恭顺状。
殷玠也只是无事出来走一走,瞥了几个属下一眼,没说话,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等殷玠走了,天枢才舒了一口气,好险,差点他也要刷马桶了!
三天时间一晃而过,天晴,无风,正是开业的好时候。
天刚蒙蒙亮,容妤就带着红豆去了酒楼,团哥儿醒的自然没有这么早,但不放心将他一个人放在家,容妤胡乱将他裹了裹,一同带去了酒楼。
「容娘子,今儿就开张了?」见容妤过来,早就起来忙活的隔壁卖面的刘婶笑着打招呼。
由于容妤这几天一直在往这边跑,左右街坊都知道,酒楼租客又换人了,眼下掌柜的是一位姓容的美貌小娘子。
「哟,怎么把团哥儿也带来了?」见到趴在容妤肩头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娃娃,刘婶不由得问。
「家里没人照顾,只能带着了。」容妤笑道。
刘婶的脸上露出一丝同情。
她也知道,这容小娘子虽然貌美,运道却不怎么好,小小年纪竟成了寡妇,还带着一个三岁的小娃娃,孤儿寡母的谋生实在是不易,以后能帮衬的还是得帮衬帮衬。
简单的打了招呼,容妤就进了店。
见她进来,早已经忙活起来的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小丫头赶紧打招呼,「掌柜的,您来了?」
容妤点头,见店里打扫的十分干净,不由得笑道:「辛苦你们了。」
「不辛苦不辛苦,」一位看起来四十来岁的妇人从后厨走了出来,忙道:「东西都已经准备妥当了。」
这一老一少都是原先酒楼里帮忙的人,一朝
换了老闆,两人没了谋生的去处还在发愁,后来听这位新掌柜问她们要不要留下,忙不迭就一口答应了。
眼下换了掌柜,两人恨不得卯足了劲儿表现自己,也不辜负那一月三百文的工钱,更不用说眼下只用干半天活,这可是难得的轻鬆事儿。
见两人恭恭敬敬的样子,容妤笑了笑,将怀里还在呼呼大睡的小糰子递给红豆,让她带去安置。
这也是这酒楼很得她心意的地方,麻雀虽小五臟俱全,楼上的房间她稍微布置了一下,就算是晚上留在这儿过夜也是使得的。
二楼是雅间,她由于暂时只打算弄早点试水,也就还没对外开放,不过就一楼大堂也够容纳二三十个客人了。
由于先两天将该收拾的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,一应物什又都是现成的,如今开业也算是方便。
容妤让那名字叫英娘的小丫头在楼上照看团哥儿,自己则带着李婶进了后厨。
不多时,上街的人渐渐多了,早点铺子也都热闹了起来。
「新店开业,通通九折,三人同行,一人免单!」中气十足的吆喝声,配上那一身十分喜庆的大红衣裳,成功的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。
作为宣传的主力军,红豆起先还有些不好意思,但眼见过了半响了,左右两边个个宾朋满座,自家店却还一个顾客都没有,也顾不上羞了,卯足了劲儿吆喝起来。
「滋香味美的灌汤包,鲜肉的、三鲜的,吃了一口还想吃,咱淮安城独一份,三十文一笼,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……」
听着外头红豆卖力的吆喝声,容妤一边做烧麦,一边忍不住笑了。
李婶一边帮着擀麵皮,一边也忍不住笑,「红豆姑娘还挺大方的。」这要换成她,还真喊不出来。
不过她们这位新掌柜也真是厉害,这什么灌汤包,烧麦她都没听说过哩。
容妤笑:「是挺大方。」
容妤一边与李婶閒谈,手下动作却飞快,几秒的功夫一个胖嘟嘟的重油烧麦就做好了。
她原本是只打算做灌汤包的,后来琢磨着汤包毕竟不顶饿,尝新鲜还好,总不能为了填饱肚子一次性吃个五六笼吧,所以她干脆又蒸了些糯米拌馅,来做另一样江城名点,烧麦。
红豆
的吆喝声成功吸引了一部分人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