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一次石锤她这猫丫头是真的,非常的,百分之百的贪图这人的美色。
待她反应过来,陆允已经抱着圆周率往回走了。
人还轻飘飘地撂下一句:「一分钟后还没过来,我就撕票。」
单季秋终是没绷住,被逗笑了。
……
过去以后,单季秋远远就能看到餐桌上的菜已经摆好了。
她再走到客厅那边,盯着正在互相试探的圆周率和π。
她有点儿担心了,别一言不合打了起来。
陆允盛好饭走出来,就瞧见单季秋在观察两隻猫的动态。
「没事,打不起来。」陆允将饭碗搁下,朝餐桌歪了下头,对单季秋说,「过来。」
单季秋还持着怀疑的态度盯着两隻小猫咪,一步三回头地走到餐桌边,伸手拉椅子坐下。
她伸长了脖子,见那边两小隻无事发生,这才放下心来。
「你就这么确定打不起来?」单季秋问。
陆允在单季秋对面坐下,执起筷子才慢悠悠道:「异性相吸。」
单季秋不置可否,也执起筷子,夹了块水煮肉片在饭上捯饬了一下,才搁进嘴里。
美味在口,她才感觉到自己是饿了,全情投入在美食麵前。
「怎么样?」陆允笑问。
「好吃,很棒。」
美食当前,单季秋全然忘了昨天的骨气,由心夸张地讚赏。
陆允一听,笑容更甚:「以后喜欢吃什么,我给你做,别吃外卖了,嗯?」
单季秋抬头,看向陆允。
两人的目光撞在空气里,无声地交流,越发的炽热。
「嗯。」
单季秋被电到了,率先移开双眸,鬼使神差的答应下来了。
她垂眸,佯装无事,继续夹菜。
陆允瞧着面前这丫头,越发的身心愉悦,还伸手给她夹菜。
今天的菜没有昨天多,但几乎都是单季秋爱吃的。
陆允的手艺是师承陆爷爷和外婆,以至于她从小嘴就叼,也只有眼前这个人清楚她的喜好。
「对了,π几岁了?」单季秋突然询问。
「两岁。」陆允瞥了一眼已经友好去喝水的两小隻,继续道,「前年冬天在我车底下取暖,给捡到的,还没成年。」
「圆周率也是,我去年冬天在学校附近看到它的,跟我们当年看到的圆周率差不多大。」单季秋接道。
陆允继续给单季秋夹菜,意味深长地来了一句:「都是缘分。」
单季秋边吃边认可地点点头,顺着陆允的缘分,继续了自己的思路:「还真是。偏偏你捡了一隻π,我刚好捡到圆周率,不会是它俩投胎来找的咱们吧?」
陆允也不知道这丫头是真听不懂,还是装听不懂。
他戏谑道:「你这是在咒那两隻已经死了的意思?」
单季秋有些无语:「我那就是随口一说,你还真能上纲上线。」
陆允:「那我这不是好心提醒一下,你好歹是个律师,业务能力可不能马虎。」
单季秋忽然不想再说话了。
她承认,诡辩方面,她从小到大都不如眼前这个人。
陆允见单季秋埋头吃饭不搭理他,撇了撇嘴,也老实地吃饭了。
就像是曾经一样,吵完架也能同桌吃饭,异常和谐。
偶尔觑对方一眼,也不会觉得尴尬和不自然。
一切似乎真的又回到了从前。
除了那些离去的亲人们在提醒着他们,这不是从前,人也要往前看。
可事实上确是,时光有可能不再,但有的感情似乎还是会回来。
吃完了饭,单季秋主动洗碗去了。
陆允靠在一边监督她洗碗,说是怕她洗的不干净。
人双手环胸倚在冰箱门边,就这么瞅着,就是不帮把手。
单季秋觉得有的感情还是别回来了,这狗性还真是一如既往。
她扭了扭脖子,抬了抬肩膀,监督员就发话了:「这才几副碗筷,就累着了?」
「不是。」单季秋将最后一个碗清干净,才继续道,「你家沙发有点儿硬,睡的我脖子今天都还不太舒服。」
「洗手。」陆允猝不及防地吩咐道。
「啊?」单季秋被他这前言不搭后语搞得一懵。
「洗好了出来。」陆允也不多说,直起身子出去了。
单季秋偏头瞅着陆允颀长的背影。
你这话说的,得多让人误会啊!
出了厨房,单季秋瞧着陆允不知道从哪儿拎出一瓶类似药油的东西,对她说:「坐沙发上去。」
单季秋眨眨眼:「什么意思?」
陆允懒得解释,干脆走过去拽着单季秋的手腕,往沙发上一摁,吩咐道:「衣服脱了。」
「什……什么?」
单季秋生怕自己听错了,倒是下意识地赶紧伸手揪紧了领口,一脸的警惕。
你这话说的就更让人误会了吧!
陆允弯腰将东西搁在茶几上,转身压向单季秋那方。
他见她紧紧拽着衣襟,瞪大眼睛往后仰,没忍住扬起了唇瓣。
「外套脱了才能给你上按摩油按摩。」
陆允故意在她湛清泛光的眼眸里停了几秒,才缓缓地掀了下眼皮,微微眯起,放低嗓音透着气声。
「所以呢?」他那玩味的嗓音绕着弯,言语间透着显而易见去让人误会的靡靡暧昧:「你以为,我让你脱衣服做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