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不敢多看她的脸,把药倒在手心里,餵给她吃。
她乖顺地低下头来。
清晨,似乎一切都显得清朗而闪耀些,就连心,也变得清明一些了,于是垂眸的瞬间,注意到他手心里的药丸。
在她的记忆里,有这样一副画面,根深蒂固。
他摊开手掌,无名指和中指的指缝间躺着一粒白色药丸,无名指上的铂金婚戒夺目得刺痛她的眼……
而今,依然是这手,无名指上,铂金婚戒依然,只是药丸已换,她的婚戒亦不知所踪……
她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左手光光的无名指,心里空空的……
她这个细小的动作没有逃过他的眼睛,拇指拨了拨药丸,让婚戒完完全全显露出来,柔声道,「这个戒指,我说过,我永远也不会取下来,至于你的,你还愿意戴上吗?」
她垂下头来,有些落寞,「可惜……找不到了……」
他一声轻笑,「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?世界上没有我找不到的东西,只要你说想要,我就可以给你找到!」
她不以为然,这个问题一点悬念也没有,一定是她扔了之后他悄悄捡起来了呗!
「为什么要把它捡回来?」她问。
「先吃了药我就告诉你!」他的手掌靠近她的唇。
她嘟着唇,「谁稀罕知道!」话虽如此说,却还是听话地把药吃了,吃完后有所期待地看着他。
「还说不想知道?」他靠近她,鼻尖和她的轻轻相碰,唇擦过她唇瓣,曾经莹润柔软的唇瓣吻起来粗糙不堪,「还要答应我,不可以再咬自己。」
「知道了……远点啦……」她躲闪着,眼神瞥向覃婉。
「当我不存在好了!」覃婉呵呵一笑,转过身去。
「妈都说她不存在了!」他索性搂住了她,认真地,一点也不流氓地,告诉她答案,「因为我知道,总有一天你还会戴上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