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睡着了后安稳乖巧的,一动也不动,李骁凑近了看她,嘴角不由自主向上扬。
只见她的脸颊酡红,明明是一副十分诱人的模样,李骁却没有生出半分慾念,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她,身体里却像是被暖洋洋的热流填满了,让他觉得很高兴。
他抬手揉了下南香的头,他早就想试试了,她的头髮跟他想像中的一样,又细又软,以前李骁从来都不对女子的髮髻感兴趣,现在却是好奇南香梳其他模样的髮髻会是什么样子的?
她头上的髮带蝶钗又是怎么弄上去的?
李骁十分好奇地揪了下她头上的带子,却不小心揪到了关键的地方,南香的丫髻塌了一个。
李骁:「?!」
太子殿下心下大惊,连忙伸手给她补救一下。
救了还不如不救。
南香的头髮散了一半。
李骁给她「包扎」了一团,最后有些心虚地摸了下鼻子。
——是你自己睡乱的,可不是孤弄乱的。
这么一想后,太子殿下心安理得了不少,他扫过南香恬静的睡颜,又落在她的肚子上,想起那天坐在横樑上偷听到的话。
他忍不住伸手戳了下南香的小肚皮。
——触感软绵绵的,里面可是塞了不少东西。
许是被弄得不舒服了,南香不满地「哼哼唧唧」了两声,捂住自己的肚子。
李骁在一旁抱胸轻哼了一声,心想这肚子是该争气些,将来给他生一儿一女。
作者有话说:
第32章 拈酸吃醋
南香醒来时候, 发现自己还在马车上,她坐直了身体,一边的头髮如同「小球」似的从耳畔滚落。
南香愣住了:「?」
髮带绑得乱糟糟的, 她的头髮怎么会变成这样?今天她不是随太子殿下出宫了……
南香用腰间的小梳子将自己的头髮梳好,才走出马车,就见到了陈公公, 陈公公见到她嘆了一口气,和昨日相比,今天的陈公公似乎憔悴了不少。
「太子……殿下呢?」
陈公公老神在在:「殿下练武去了,你醒了去换好衣服, 到殿下跟前伺候去。」
「是。」
陈公公上下打量南香, 忍不住好奇道:「今日随殿下出宫作甚?」
自打那日过去之后,陈公公一直提醒吊胆, 他一边为自己悬着一颗心, 一边为南香这丫头悬着一颗心, 那位殿下可会秋后算帐了,那天的事情过去,肯定在殿下那里记上了一笔。
果不其然,今日的陈公公被罚去后厨刷碗洗菜。
太子殿下还让他三日别来跟前伺候, 陈公公苦不堪言。
南香这丫头被太子殿下带出了宫, 还不知道要受什么罪过。
「殿下让南香进了胭脂铺,他自个儿办事去了。」南香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殿下出宫究竟干了什么。
陈公公一愣:「?」胭脂铺?
陈公公嗅了嗅:「嗅到了一股桂花味儿。」
「太子殿下去酒楼吃了秋蟹宴, 好几种螃蟹呢, 还饮了桂花酿。」
也是这一回出去长见识了, 让南香知道, 这螃蟹不仅有湖里的, 还有海里的,京城的东西可真是花样百出。
陈公公:「……」
陈公公小声问:「殿下有没有跟你说起别的事?」
难道太子殿下就没有丝毫责骂南香?
南香摇了摇头:「没说。」
「公公。」南香小小声道:「太子殿下好像很喜欢吃螃蟹啊。」
陈公公:「……」瞎说吧,明明太子殿下不吃蟹。
「吃了好多,都是我亲手剥的。」
听了这话,陈公公心头转过万千思绪,他看向眼前南香这丫头懵懂干净的眸光,一个可怕的猜测在脑海里闪过,可他不敢说。
太子殿下到底对南香是个什么意思?
甭管他是什么心思,反正他们家殿下的心思谁也别猜。
陈公公咳嗽了一声:「南香啊,往后在殿下身旁伺候殷勤着点,殿下练武的时候,你在一旁拿帕子擦擦汗递递茶水,看着点眼色,说几句讨巧话……」
南香眨了下眼睛,疑惑道:「殿下不是不喜欢……」
陈公公小声道:「这宫里跟宫外是不一样的,太子殿下身旁总要有个人伺候。」
「跟那些个毛手毛脚的小太监比,还是你这丫头手巧细緻。」
「公公我最放心你。」
南香点点头。
「若是殿下问起来,你就说是咱家交代你办的。」
「是,陈公公。」
「赶紧换衣服去殿下跟前伺候吧。」
南香提着裙子小跑着去擦拭了身体,又换了身干净的宫女服饰,还用上了今日买来的玫瑰香露,她闻着身上的花香格外高兴,跑去太子殿下身侧伺候。
李骁正在夕阳下练剑,见南香来了,没多久便收了剑,南香殷勤地上前端茶倒水,还在一旁真心实意道:
「殿下今日好威风,当真如同天神下凡。」
李骁眼角一跳,嘴角微不可觉地抽动了两下,这丫头……在他身旁伺候的时候,要么像个老嬷嬷,要么像个老公公,还是今日在宫外的时候可爱。
这马屁着实拍在了马腿上,但他莫名还有点高兴。
太子殿下压下上扬的嘴角,问她:「谁叫你来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