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骁没打算那时碰她,可他离开了那么久,他太想念她了,一时之间情难自製,南香不仅没有反抗,更是迎合了他……他终是要了她的身子。
那销魂的滋味太难忘了,有过一次便有第二次,他想要她。
李骁不打算让南香太早怀孕,一是南香年龄不大,去年身子也不大好,二是南香还没有正式嫁给他,他这一次想真真正正地娶她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他想着,总该是先让她父母知道。
虽然他也可以下令让姜家夫妻进京,可李骁并不想以这般高高在上的姿态,去见南香的父母。
他想亲自陪南香去见过她的父母,再商议他们的婚事,他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好了。
南香的身份,他也准备好了。
「南香不小了,若是在民间,已经该是一个孩子的娘亲了。」南香目光有些难过,她就这么静静的坐着,轻声道:「我害怕挨饿。」
「也害怕吃了不该吃的东西。」
「殿下,如果有一天你要杀了南香,你能不能提前告诉她。」
「你!」李骁无力地抱着她,他被南香的话气得脑袋发昏,莫名的怒火和烦躁几乎让他平静不下来,他静默了良久,这才抱紧了南香,语气里也带上了难过与哀伤:「你现在就跟个小刺猬一样,恨不得时时扎我两下。」
「我当真对你不好么?」李骁迷茫道。
南香抱着自己的膝盖:「殿下已经对南香很好了。」
李骁对她已经很好了,可他们一个是太子,一个是奴婢,彼此之间相隔天壤,他轻而易举的一句话,给她的便是一生都还不掉的恩情。
她没什么可还的,也还不了。
因此在他不对她好的时候,她也没什么可指责的。
「可我总觉得自己伤了你。」
南香摇摇头,「殿下不必在意。」
「我如何能不在意?」
「殿下多抄抄佛经吧,看多了,也就不在意了。」
「抄什么该死的佛经。」李骁咬牙切齿:「你别怀着我的孩子跟我说这些。」
「哦。」南香应了一声,她委屈道:「殿下什么都能说,南香什么都不能说。」
「殿下对南香好,却从来不肯听南香说话,殿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做了就是做了,也从来不问问南香,殿下觉得那是对南香好……」
「也对,妾身是没资格问的。」南香低着头,她什么都不愿意想,什么都不愿意再说了,她好希望就这么融合进月色里,最后消散在天地之间。
「你别这样。」李骁闭了闭眼睛,他再一次睁开眼睛:「你说吧,南香,你究竟想怎么样?」
南香道:「奴婢说了,殿下会答应吗?」
「只要你说,我就答应。」李骁看着那无垠的月色,山间的风吹来分外清凉,他想了想后,终是道:「我知道你不喜欢宫里,你一直都想着出宫,如果你想待在宫外,那你便待在宫外吧。」
「只希望你别再这样了,每天好好吃饭,开心的时候想笑就笑,不开心的时候想哭就哭,别闷闷的。」
「你——」李骁说不下去了,他笑了,「也罢,其实你说得对,我是该回去抄抄佛经了,执念太深,害人害己。」
「我想对你好,却总是伤了你,倒不如放你走,希望你能过得开心些。」
「南香,我也希望你记得,李骁是喜欢你的,他真心想娶你当妻子,不管你信也好,不信也好,你只要记着有这么回事就行了。」
「殿下。」南香靠在他的怀里,她闭着眼睛,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:「南香希望殿下能摸摸它。」
她拿起李骁的手,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,那里还未隆起,真不可思议,春天万物復生,而她的肚子里,也在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。
她和李骁的孩子。
南香以前总惦念着以后要有一对儿女,她还想要孩子考上探花郎,此时她终于有了一个孩子,还不知道他是男是女……可知道他的存在时,南香很高兴。
她怀的是自己所爱男人的孩子。
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,可能会像她,也可能会像李骁……
「南香愿意为殿下生儿育女,也愿意陪在殿下身旁。」
「真的?」李骁眼中狂喜,他笑着用额头抵着南香的额头:「早知道你这么想要一个孩子,那我早就给你一个孩子,我总觉得,应该给你和孩子更好的,男女成婚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以前是我不好,我喜欢你,却不把你当做我的妻子,现在我想娶你为妻,是诚心求娶你为妻,我们先去见见你的爹娘可好?」
「让他们答应把姜南香嫁给我。」
「我们拜堂成亲,你是我李骁的妻子。」
「好。」南香点点头。
「不过现在不行了。」李骁拦腰抱起她:「你如今身子不适合奔波劳累,明日我带你回宫去,我们筹备婚事……我已经写信给我师父,遭了,应该再写一封信叫他赶紧进京。」
「等你把孩子生下来后,我们再去见你爹娘可好?」
「你真的想让我留下这个孩子吗?」李骁眼中的欢喜不似作假,他想她生下孩子,想娶她为妻,他说的这些,就跟一场梦一样,让南香觉得自己犹在梦中,还未清醒。
「你还不肯信我?」李骁教训似的捏了捏她的脸,「算了,也不怕你不信,你不信就不信,你且看着吧,日后我会对你更好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