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凭是谁睡着了那样冻了一晚上,都会被冻的骨头都是冰的,也亏现在没那么冷,没冻出一个好歹来。
「来人,再拿两床棉被来。」风临渊鬆了一口气。
郎中为难:「启禀王爷,王妃现在太冷,自己不会发热,捂着也没用的。」
「来人,给生个火盆来。」
郎中尴尬:「启禀王爷,王妃这样……还是有活力旺盛的人给她暖暖会比较好。」
风临渊知道郎中是什么意思了:「你们都退下。」
众人退下房间里只剩下风临渊和云洛兮,风临渊看着的云洛兮,其实这两天下来,他不讨厌云洛兮,只是长这么大从未和女子这样亲近过。
他脱了云洛兮的衣服只留了里衣, 自己也钻到被窝里,感觉这种感觉怪怪的。
云洛兮感觉有暖和的东西靠近,直接就像八爪鱼一样粘过来了,她好像在无尽的黑暗里找到了出口,紧紧的抓住。
风临渊直接愣住了,隔着里衣,他还是能感觉到女人柔软的身体,若不是云洛兮浑身的冰凉浇灭了他的火气,他感觉自己会上火的。
他以为自己不过是因为愧疚帮云洛兮一下,结果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样,然后还睡着了。
皇贵妃一样的一样的收拾着云洛兮的收拾,打算给分成几份,这样自己每次去送一份,就有藉口出宫了。
「皇贵妃,那就不管容妃了?」空青觉得皇贵妃这么喜欢王妃,容妃那样设计王妃, 皇贵妃竟然不生气。
「管她干嘛?閒着没事蹦跶,要不是她,我还不知道我的儿媳妇秀外慧中呢。」皇贵妃根本就不在意。
她进宫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这样的事情,但是那又怎么样呢?皇上不喜欢她也需要她,这些事情都交给皇上去头疼,那就没人敢招惹她了。
「皇上好像很生气。」空青小声的说。
「他生的气多了,生着生着就习惯了。」皇贵妃说完就给放好「准备一下出宫。」
「是。」空青行礼。
宝王的睡眠一直都不是很好,这件事连他身边的人都不知道, 只是今天和云洛兮在一起竟然睡的很安稳。
云洛兮迷迷糊糊的睁眼,没想到自己身边竟然有一个男人:「啊——」她一脚踹了过去,却没成功的把宝王给踹下去。
宝王眼睛都没睁就抓住了她的脚踝,果真是云洛兮,一点都没变。
「你怎么会在这里,赶紧鬆开我。」云洛兮抱着被子试图抽出自己的脚「嘶……」一挣扎就疼的吸了一口冷气。
「怎么了?」 风临渊这才侧身懒懒的睁开眼。
他这一侧身里衣鬆开,露出胸口的一抹精炼,再加上那修长的凤眸,慵懒的姿态,让云洛兮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。
「啊?」云洛兮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「这是我的房间,你赶紧出去。」她慌乱的不敢看宝王。
真不能认真看他啊, 越看越完美怎么办?
虽然早已过了看着海报流口水的年龄,可是这个是真人啊。
「本王的房间,本王为什么要出去?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那慌乱的样子感觉好玩儿。
云洛兮被堵住了,没底气而强硬的说:「你的房间没错了,但是……你们不是男女搜受不亲吗?总得忌讳一下吧?」
「我们是夫妻……」
「表面上的。」云洛兮立马说,说完自己就后悔了,然后一脸赔笑「我只是觉得吧,白天不合适。」
风临渊看着她莫名转换的表情,不知道她心里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:「哪儿疼?」刚才云洛兮脸上那痛苦的表情他看的真切。
云洛兮想了掀开自己的膝盖,现在膝盖竟然真的肿了,还一片青紫:「啊?」她看着就觉得好疼。
风临渊坐了起来,没想到云洛兮的膝盖会成这样:「猫眼。」
云洛兮立马拿被子把自己裹的严实:「你怎么能叫男人进房间?」
猫眼已经进来了,看到这样不知道自己 应该不 应该再出去。
「你先出去。」风临渊看着的云洛兮的样子「让珊瑚进来。」
「也不行。」云洛兮觉得古人脑子都这么逗吗?喜欢别人进卧室。
风临渊看着云洛兮:「不让他们进来谁给你拿药?」
云洛兮瞬间就怂了,然后感觉膝盖好疼,正的好疼。
云洛兮以为是珊瑚给她擦药,结果宝王竟然坐在床上给她擦药,而且还笨手笨脚的。
「哎,你轻点儿,疼!」云洛兮吸了一口冷气。
「我已经很轻了,你叫什么叫?」风临渊被云洛兮说的更笨手笨脚了。
皇贵妃到了梅园,众人慌忙行礼,皇贵妃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,众人只好乖乖的站在一边,心想:王爷,这是你亲娘,你自己看着办。
皇贵妃贼兮兮的趴在门那里听,年轻就是体力好,这大白天的也不出门。
「哎呀……」云洛兮觉得宝王是故意的了「你就不能温柔点儿。」
「我已经很轻了。」风临渊想猫眼是不是出手太重了,直接给伤到膝盖了。
风临渊是第一次给别人擦药,折腾了半天才擦好,叫人进来更衣,却没有一个人进来,他气恼的披了衣服出来, 一开门皇贵妃转身就跑。
「母妃?」风临渊看她母妃鬼鬼祟祟的样子准没好事儿。
「恩。」皇贵妃一本正经的站直「上次洛兮的首饰落在那里了, 我给送过来。」她说着示意空青把首饰给那过来。
风临渊怎么那么不相信呢?
别人是知子莫如母, 他们家知母莫如子,他母妃本来不待见云洛兮, 结果主动让他找到云洛兮,敬茶的时候云洛兮故意出问题,他母妃竟然给化解了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