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临渊以为自己对云洛兮没有要求,只要她在这里就行,但是刚才看到她和别人打架的样子,觉得她还是需要好好调教一下。
「你说我泼妇?」云洛兮气恼的瞪着风临渊。
不过她现在的样子真像一个泼妇,头髮被抓的散乱,妆容也花了,衣服也乱七八糟的,上面沾了草屑和泥土。
风临渊瞪了云洛兮一眼:「没有本王的命令,王妃不得出梅园。」他说完就走。
云洛兮吐了一口气,她以为风临渊会把她关禁闭呢,幸好没有那么糟糕。
「王妃。」珊瑚看到王爷出去, 慌忙跑了进来, 手里还拿着云洛兮掉了的首饰「王爷没有惩罚王妃吧。」
「没有,就是不让我出梅园。」云洛兮笑嘻嘻的说。
「王妃被禁足,都是因为奴婢。」珊瑚叩头。
「快起来,怎么能是因为你呢,那曹悠乐本来就是找我的事儿。」云洛兮下床把珊瑚给扶起来「你疼不疼?」
「奴婢不疼。」珊瑚看着王妃真正关心她的样子,心里有些触动「只是王妃以后不要惹怒王爷了。」
「我惹他?」云洛兮把珊瑚按在一边的凳子上看珊瑚的伤「我不想惹他,他把镜心石给我就好了 。」她不在意的说。
「奴婢真的没事。」珊瑚挣扎了一下。
云洛兮已经拨开了珊瑚的头髮,下面有衣服挡着没怎么样,但是脖子这一段抽出了一道血痕:「这个曹悠乐,我早晚要和她算这笔帐。」云洛兮咬牙切齿。
「王妃最好不要招惹悠乐郡主。」珊瑚十分担心。
她之前在宝王身边伺候,自然知道宝王忌惮开平王, 而悠乐郡主是开平王的独女,在京城无人敢惹。
「怕什么。」云洛兮说着去梳妆檯那里翻药,看到镜子里自己的样子的时候直接叫了起来:「啊——」
「王妃怎么了?」珊瑚吓了一跳。
「刚才,我不会就是这样出现在宝王面前的吧?」她可是辛辛苦苦的准备了很长时间, 想来一个 美人计的,结果竟然成了这样。
「是。」珊瑚不知道王妃为什么那么紧张。
「完了, 完了……」云洛兮颓然的坐在凳子上「怪不得他刚才那样说我。」
「王爷说王妃什么?」
「没什么。」云洛兮气恼的瞪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,真像一个泼妇。
「不过悠乐郡主说王妃下毒害王爷是怎么回事?」珊瑚狐疑的说。
「那还用说,就是昨天晚上桃花羹吃多了。」云洛兮一脸牙疼。
珊瑚想了想点头:「王妃,王府里人多眼杂,王妃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才行,要知道人言可畏。」
云洛兮歪头想了想:「我知道了。」
美人计不成,自己却成了这疯子的模样,云洛兮觉得自己的计划要重新整理一下, 是不是自己太操之过急了,所以才会这么被动?
风临渊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脸色十分阴沉。
「王爷,是不是差人给悠乐郡主送一份歉礼?」猫眼不太确定的说。
「不用。」宝王笑了一下「郡主跑到王府打人,该送谦礼的是开平王才对。」他想了一下「拿了本王的牌子,到宫里请御医来给王妃诊治。」
「现在?」猫眼意外。
「现在。」宝王拖着下巴目光变的深邃。
先祖几次削番,到现在还能留下来的异姓王都是人精,心中不服也很正常,何不趁着这个机会杀杀他的气势。
云洛兮在床上翻滚,珊瑚带着黑银进来了。
「就是你!」云洛兮看到黑银一个翻滚从床上下来了「那天是不是你叫 的小气王?」
黑银站在一边不说话。
「王妃,这是黑银, 来给王妃诊脉的,刚才和悠乐郡主那样扭打,万一落下个好歹怎么办?」珊瑚担心的说。
「我能有什么好歹?」云洛兮打量着黑银,但是就是看不到黑银的脸,一副幕后黑手的装扮。
「王爷认为你有,不然也不会把银黑给派过来。」珊瑚很诚恳的说。
「我认为我没有,打架的是我好不好?」云洛兮抱臂不给黑银看。
「王妃……」珊瑚也没办法。
然后黑银手中银针飞出,云洛兮直接晕倒了,珊瑚慌忙过去扶着。
「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?」珊瑚有些生气的看着黑银。
黑银垂首站在那里,也不回答珊瑚的话。
珊瑚无奈把云洛兮放好,黑银又往云洛兮身上扎了几根针,这才像鬼魅一样消失。
等太医到梅园的时候,云洛兮昏迷着躺在床上,他慌忙给诊脉,结果吓的他身体都哆嗦了一下 。
「御医, 本王的王妃怎么样了?」风临渊看着御医。
「王爷恕罪, 王妃脉象淤阻 ,恐怕是受了什么内伤,一定要好生调养。」御医想王妃刚到宝王府,怎么可能受这么重的伤。
「本王知道了 ,悠乐郡主下手也太狠了,本王定为王妃讨回一个公道。」风临渊面色阴沉的说。
御医心里擦了一把汗,原来是悠乐郡主打的啊, 那悠乐郡主也太无法无天了。
猫眼送御医出去,风临渊留在梅园看着云洛兮,若不是云洛兮容易生事儿,他也不会想到利用云洛兮。
「王爷,这事儿还是给王妃说一下为好。」珊瑚小心的说。
「她不必知道。」风临渊很果断的说。
他打听出来云洛兮,本就是一个心思八面玲珑的人,自然知道怎么样对自己最好。
「万一王妃说漏了……」珊瑚觉得王妃太耿直了 。
「你在一边好好盯着。」风临渊说着就走。
珊瑚嘆了一口气,突然觉得王妃命挺苦的。
传言宝王妃给宝王下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