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洛兮几乎是落荒而逃的, 这样聊天实在太尴尬了,她觉得自己会被冻死。
云洛兮还没去过浣琅殿,跟着元一公公七绕八绕的走着, 脑子里竟然想皇宫的设计不合理, 会把人给绕晕。
「哎,公公啊,这开平王武功怎么样?」云洛兮突然说。
「开平王曾是藩王,领军数十万 ,传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。」元一公公觉得宝王妃问的问题奇怪。
「什么?」云洛兮汗毛立马竖起来了「那么能打?」
「是,而且开平王跟随先皇打过仗,后来自愿从藩地到京城,得了永世世袭王位的嘉奖。」元一公公知无不言。
云洛兮站住不走了,她觉得这样的人,肯定动不了啊,到时候她肯定会成炮火。
「宝王妃?」元一公公看着宝王妃。
「我不去了行不行?」
元一奇怪了,本身好好的,为什么突然不去了:「宝王妃可是有什么急事?」
「对!有急事,非常急,得先回去。」她说完转身就跑,结果没跑几步就直接撞到宝王身上了「嘶……」她捂着自己的额头,正要大脾气,抬头就看到宝王了「呵呵,真巧。」
「你要去干嘛?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过来了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转身就跑,他才过来拦着。
云洛兮一脸牙疼的靠近风临渊低声说:「那开平王特别能打, 万一一会儿他打我怎么办?」
风临渊震惊的看着云洛兮:「你怎么觉得她会打你?」
「能动手的别哔哔啊。」
风临渊都不知道怎么说了:「放心,他只想从父皇那里得到好处, 绝对不会在父皇面前动手的。」
「那万一我把他气动手怎么办?」
「你干嘛要气他?」
「我也不是故意的啊,你们这里的人气性太奇怪了,我都不知道怎么就气到人了。」
风临渊想想还真是:「那你自己掂量着。」
「那我不去不就没事了。」
「父皇宣你,你不去就是抗旨。」
「那要不……你替我去?我们夫妻一体吗?你就是我。」
风临渊瞪着云洛兮,她哪儿来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词:「赶紧过去。」
云洛兮看着风临渊冷冰冰的样子:「那我有个条件。」
「学会和本王谈条件了 ?」
「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去的。」云洛兮觉得自己不过分吧。
「说!」风临渊不想和她纠缠了。
「让我……摸摸镜心石。」云洛兮觉得让风临渊送有点不可能。
风临渊打量着云洛兮,她为什么对镜心石那么执着「看看。」
云洛兮想了想:「行,行, 看看就看看, 小气。」
风临渊板着她的肩膀给她转了一个方向:「赶紧去。」
云洛兮牙一咬,心一横,迈着正步雄赳赳气昂昂的过去了。
风临渊看着她那滑稽的样子,这又是闹哪样?
然而一到浣琅殿门口云洛兮立马就软了,直接趴在门框上:「父皇,这个宝王妃我不当了。」她的声音那叫一个悽惨。
皇上被惊的脸都板不住了,这是要闹什么。
开平王也一愣,随即警惕起来了,这个宝王妃心思太深沉,不知道又有什么鬼主意。
云洛兮绕着开平王掩面抽泣小碎步跑到皇上面前,选了一个距离开平王最远的地方,一看还铺了地毯,于是噗通就跪下了。
不过膝盖还是一阵疼,自从上次在风临渊面前莫名的跪下,她的膝盖都没好彻底。
「父皇,我当这宝王妃没几天,先是悠乐郡主到宝王府找我的事儿,然后还追到皇宫里找我的事儿,我本想以德报怨,纵然悠乐郡主想推我落水,我还是担心她淹死救她一命,为了救她, 我还使出了祖传的抽耳光之法,谁知道她醒来反而诬陷我推她落水,我冤枉啊。」云洛兮伏在地上哭的那叫一个悽厉。
「宝王妃一派胡言,我儿现在卧病在床,生死不知,你竟然还这样污衊我儿。」开平王说着就擦泪「求皇上为在下做主啊。」
云洛兮心里暗叫了一声卧槽,到底该说是脸皮厚,还是该说不要脸呢?
「你们各执一词,倒让朕为难了。」皇上看着下面的两个人。
「开平王,你身为臣子,竟然来为难皇上。」云洛兮一脸委屈的看着开平王。
「你……你身为王妃,不也来为难皇上了。」开平王没遇到过这样的问题。
「那我这王妃不当了,开平王是不是王爷也不当了,这样就万事大吉了。」云洛兮一本正经的说。
开平王有些跟不上云洛兮在想什么,什么叫你不当王妃了,我就不当王爷了:「这怎么能一概而论。」
「怎么不能一概而论了,刚才王爷不还说我和你一样在为难皇上吗,现在都不为难了,怎么就不能一样了。」
这个弯有点不好绕啊,开平王转身行礼:「皇上,宝王妃实在太胡搅蛮缠了。」
不等皇上开口,云洛兮直接站起来了:「我怎么胡搅蛮缠了?是我先来找事儿的?还是我先找了人去戳你女儿的丑的?」
开平王看着宝王妃那咄咄逼人的样子,丝毫没有之前的委屈、弱小和无辜。
「这要是不讲理呢,那就各回各家算了,反正不讲理。 要是讲理呢,咱们就要好好讲讲了,你说你那女儿,明目张胆的去抢别人家的老公,这赶着给人当小呢?宝王拒绝了她还死皮赖脸的。」云洛兮一脸不屑。
「你……」开平王指着云洛兮。
「我怎么样?我好歹是宝王八抬大轿娶回去的正妃, 就说今天的事儿吧, 我做一个花生豆,她各种鄙视嫌弃,不就是想踩我两脚吗,我看个跳舞, 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