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临渊觉得不管什么道理都和云洛兮讲不通,偏偏她又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。
「当然看我可爱啊。」云洛兮挑了一下眉头得意的说。
风临渊本来想告诉云洛兮真相的,让她不要太放肆了,结果听到这个回答他不想分析了。
「你哪点儿可爱了?」 风临渊嘲讽起来。
云洛兮回头一笑指着自己两个小酒窝:「这点和这点。」
风临渊真服了她了:「你要不要说的这么具体?」
「怕以你的智商理解不了。」
风临渊觉得自己那天晚上肯定是把酒喝脑子里去了,所以才会把云洛兮给留下,当时就应该什么都不管的把人给换了。
脑子里百回千折,宝王恢復了高冷:「你要是惹了麻烦,不要求本王就好。」
「慢走,不送。」云洛兮觉得只要宝王不麻烦她就行了。
风临渊气的转身就走,刚好碰到皇贵妃过来让他留下吃饭,他直接拒绝了,转身就走。
皇贵妃觉得他们小两口不会是吵架了吧,进屋看着云洛兮还在看着免跪牌发呆。
「你和渊儿怎么了?」皇贵妃看着云洛兮焉焉的。
「没什么啊,就是他来找找我的事儿,我顺便气气他。」云洛兮不在意的说。
「嘶……你们这是什么相处方式?」
「男女之间可以有纯洁友谊的相处方式。」云洛兮眯着眼睛笑了起来:相互讨厌。
「你们都是夫妻了,还说什么纯洁友谊,我给你说, 我这个儿子呢,表面上看着好像什么都无所谓,有时候一张脸还变来变去的,事实上是个死心眼儿,认定了什么啊, 十八头牛都拉不回来。」
「我没想拉他啊。」云洛兮觉得那是牛的事儿,和她没什么关係。
「我的意思是你让他认定你啊,以后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。」
云洛兮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:「我可以决定我认定什么,但是不能去改变他认定什么,这是两码事。」
「那你认定了什么?」皇贵妃好奇了。
「我……」云洛兮认定了要回家,可是这个应该怎么说呢「有钱才是硬道理。」
「那最好不过了啊。」
「为什么?」
「我儿子有钱,只要你让他认定你,他的钱就是你的了。」皇贵妃很大方的说。
「那还不如我去坑呢, 就上次,我们随随便便不就坑了几千两,可惜被你儿子给抢走了。」云洛兮想到她的银票又有些心疼。
「那就是说你不喜欢我儿子啊?」皇贵妃看着云洛兮。
「我……这怎么说呢?和他不熟。」
「那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。」
「没有。」
「那我儿子才貌双全地位高,还有钱,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儿子?」皇贵妃觉得这个说不过去啊。
云洛兮想了想,若是在她的世界,她遇到了这样一个男人,也许会喜欢吧,但是突然把自己扔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,她都没想过要一辈子在这里,更不要说喜欢上这里的什么人了。
「不聊这个。」云洛兮继续看着那个免跪牌,好像要给看出一朵花来。
太子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,皇后喝六味地黄汤有那么一点作用,云洛兮做了下酒菜和皇贵妃一起喝酒,都忘了要学礼仪这件事了。
上午皇后不知道找皇贵妃去商议什么,云洛兮想晒豆腐干, 趴在假山上摆的认真。
「宝王妃。」太子叫了一声。
「恩?」云洛兮一扭头,脚下一滑直接摔下来了。
太子反射性的想接住,结果自己也被砸倒了。
「对不起,对不起。」云洛兮慌忙从太子身上爬起来。
「没事……」太子被砸的整个人有点懵,都不能自己站起来了「能拉我一把吗?」
「哦。」云洛兮慌忙把太子拉了起来「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太子看着云洛兮一脸愧疚的样子:「无妨,我不叫你,你也不会摔下来,若是换上四弟,也不会让你摔到地上。」
云洛兮想起自己准备的浪漫偶遇,结果直接摔倒在地上的事情:「如果换成他我摔的更狠。」
「怎么会。」
「哦,太子来有什么事儿?」云洛兮突然想起来。
「谢谢你救了我,还被人冤枉,本想你去怀阳宫的时候再道谢的,你这两天都不去怀阳宫了,是不是还介意那件事?」
云洛兮真的介意,她这人怕麻烦:「我现在有免跪牌了,不用学礼仪了。」
「有免跪牌和学礼仪是两码事,你身为宝王妃,本来就不用跪什么人,除了被责罚和祭祀的时候,都不用跪。」
「啊?」云洛兮觉得自己被坑了「怪不得皇上那么轻易的就给我免跪牌了,算了,那木头也值点儿银子。」
太子听云洛兮这样说笑了起来:「莫非宝王妃想拿父皇赏赐的免跪牌换银子。」
「不然怎么着?那么大, 又没什么用,看着闹心。」
「父皇赏赐的东西,是不能轻易送人和卖了的,那是对父皇的不尊重。」
「还有这种规定?」云洛兮更觉得那个东西没用了。
「看来宝王妃还是要好好学学规矩才行, 槿薇也在为那件事愧疚呢,只是这两天母后身体不适,她要侍疾,也没时间来道歉。」
「不用了,也不是什么大事,对了,你对花生过敏,是易过敏体质,应该是体弱,只要注重饮食平衡,多吃含维生素高的东西,另外就是锻炼身体,会好的。」
太子懵懵的:「维生素是什么?」
「额……」云洛兮头疼,他们之间的沟,比代沟宽多了,换算成代沟,能让地球上全是沟「就是多吃水果啊,什么苹果、橙子、猕猴桃什么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