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沧海一看自己也醉了,他说他怎么觉得今天的酒劲儿这么大呢。
风临渊抱着还试图挣扎的云洛兮,好不容易才把她给送回梅园,把她放在床上却被云洛兮搂住了脖子,他僵在那里不知道应该怎么办?
「继续喝。」云洛兮搂着风临渊不放。
风临渊试图扯开她的手。
「我想回家,我想回家……」云洛兮嘟囔着说。
风临渊看着云洛兮的样子, 怎么觉得她是自己想醉呢?
「王爷……」珊瑚小心的叫了一声。
「出去。」风临渊冷冷到。
珊瑚立马出去了,还顺便把门给关上了 。
风临渊扯下云洛兮的手,好像自己怎么苛待她了一样,连家都不让她回。
云洛兮手被扯下来,又直接翻身拦着风临渊的腰,摸了摸觉得有点硬, 翻身抱着被子睡了。
风临渊直接被摸愣了,云洛兮摸什么呢?
「云洛兮。」风临渊叫了一声。
云洛兮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了,但是睡觉比较重要,就继续睡觉了。
风临渊爬床上把云洛兮给翻过来, 自己喝成这样还有理了,现在直接睡觉就没事了吗?
「别吵!」云洛兮气恼直接把风临渊的脸给推开,然后翻身继续睡觉。
风临渊就不信治不了她了, 直接趴床上把她给反过来,云洛兮自己一个打滚压在风临渊的手臂上了,风临渊失去重心直接趴在云洛兮身上,唇重重的撞到云洛兮的唇上。
云洛兮吃痛嘴微微张开, 风临渊本想伸舌抵住自己的牙忍住疼,却不小心滑入云洛兮的檀口之中,风临渊猛的翻身,直接掉在地上了。
珊瑚在外面笑,觉得皇贵妃想抱孙子的想法可以实现了。
接着宝王就直接衝出了房间,离开的有些狼狈。
珊瑚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儿,慌忙进去看, 看自家王妃已经在床上睡着了,那王爷干嘛那么狼狈的逃?
风临渊跑回锦园,看到凌沧海坐在院子里,心里有些火气。
「回来了。」凌沧海却一点都不在意。
「朋友妻不可欺。」 风临渊坐在凌沧海一边。
「我怎么欺负她了?我看欺负她的是你吧,她好像特别的无趣和委屈。」凌沧海平静的说。
「本王可没亏待她。」
凌沧海歪头想了一下:「你都没有怀疑过你这个王妃的来历。」
「什么来历?」
「她给我说了很多很奇怪的事儿,是闻所未闻的事情,她说着的时候好像是在回忆,而不是在嚮往。」
风临渊想了想:「那说明什么?」
「说明她以前过的就是那样的生活,人是不可能说自己没有见过,没有听过的东西的,即便是有,也是建立在自己认知上的编纂,可是她说的东西,和我们天幽国完全不同。」
风临渊也怀疑过,只能觉得她性情大变,也没关心过别的:「可是她的来历本王清清楚楚,嫁到王府之后就在我眼皮子底下, 能发生什么事儿?」
「那就不知道了,总之我觉得她很不一般。」凌沧海很确定的说。
风临渊想了想:「别拿这个藉口靠近她。」
「放心, 最起码她是王妃的时候我不会。」凌沧海说完就走。
风临渊听凌沧海这样说有些不开心了,什么叫云洛兮还是王妃的时候不会?
云洛兮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,她一伸懒腰疼的她吸了一口冷气,慌忙摸了摸自己的嘴,怎么感觉肿了?
她下床跑到镜子那里看了看,还真的肿了。
「王妃,你醒了?」珊瑚听到动静进来。
「珊瑚,我昨天怎么了?」云洛兮努力的回忆,可是最后的回忆在摘星台那里,她是怎么回来的?
「昨天王妃喝醉了,是王爷送王妃回来了。」珊瑚认真的说。
「那我……那我的嘴唇怎么成这样了?」云洛兮轻轻的摸着。
「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。」珊瑚偷笑。
「看你笑的贼兮兮的样子,就知道你肯定知道什么事儿。」云洛兮盯着珊瑚。
珊瑚靠近云洛兮小声说:「王爷昨天送王妃回来,不知道怎么逃走了。」
「逃走了?」云洛兮想想也觉得奇怪「没别的事儿?」
珊瑚点头:「哦,对了,王爷今天出去的时候,说王妃若是想回娘家,随时都可以回去,回门礼什么的直接到帐房拿就可以了。」
「我脑子被门挤了才会想回娘家。」云洛兮自嘲的说「有没有什么药可以消炎啊?」
「消炎?」
「消肿。」云清浅一阵头疼。
「哦,哦,奴婢这就给王妃拿。」
皇上把云洛兮教的几招太极拳给练了好几遍,这拳法还真神奇,看着没什么,练下来觉得精神都好了不少。
「皇贵妃有没有说宝王妃回去干嘛了?」皇上想让云洛兮来把一套太极拳都教了。
「说是宝王妃进宫时间太长了,想家了。」尚进想着说。
「哎哟。」皇上头疼「那免跪牌做的怎么样了?」
「正在做。」尚进觉得皇上怎么特别关心这件事。
「让内务府赶紧做。」皇上吩咐到。
「是。」
自从皇后在怀阳宫训斥了云洛兮之后,太子对太子妃就更客气了,之前的温柔也没有了,让太子妃更加压抑。
「太子,臣妾有错请太子责罚,何必这样对臣妾。」太子妃跪在太子一边。
「我如何对你了?」太子看着太子妃的样子。
世人都知道太子妃贤良淑德,挑不出任何毛病来,他们相敬如宾,可谓是天幽国的夫妻典范,可是那种压抑和沉闷只有他们自己知道。
「不要对臣妾不理不睬。」太子妃哭了起来。
「宝王妃心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