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动作瞬间就让云洛兮炸毛了, 她就不该相信这个风临渊不是故意。
「你听我说。」风临渊只好把云洛兮按住。
「你有什么好说的?」
「我脚疼。」风临渊的脚趾头是真的疼。
云洛兮勾头一看,风临渊刚包扎好发的脚趾头好像真的又流血了:「你脚疼和你……那样,有什么关係?」
「转移一下注意力,遇到更无法接受的事情,也许就感觉脚没那么疼了。」风临渊很认真的说。
「你……」云洛兮说着又推风临渊。
「好了,好了,不闹了。」风临渊翻身,十指连心说的到底是手指头还是脚趾头啊?
云洛兮看着风临渊的脚:「活该。」
「先扶我起来。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那欠揍的样子。
云洛兮想了想试图拉他起来, 结果风临渊那货实在是太沉了,而且还不配合,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风临渊给拉了起来。
再清理伤口,给他擦药包扎, 云洛兮觉得自己就是心太软。
「那你还记不记得你写了什么了?」风临渊坐在床上。
「记得。」云洛兮当然记得, 不记得她怎么写出来。
「那你说, 我写 ,然后我们直接讨论。」风临渊就是不喜欢万一和云洛兮聊了大半天,自己还没和云洛兮聊那么长时间过。
「好啊。」云洛兮搓了搓手。
猫眼准备了小方桌放在床上,笔墨纸砚也都准备好。
「再来两份点心。」云洛兮招手。
「床上不许吃东西。」风临渊瞪着云洛兮。
「那就来一壶酒。」云洛兮悄摸摸的说。
风临渊差点儿被她给气到了:「你天天不是吃就是喝。」
「我要是不吃不喝才出问题呢。」云洛兮得意「快去,快去。」
「等一下。」风临渊叫住了猫眼。
「不会那么小气吧?」云洛兮立马炸毛了。
「点心也上了。」风临渊吩咐到。
猫眼愣了一下,然后转身就跑,他觉得他家王爷不正常,肯定不正常。
云洛兮听风临渊是叫点心,立马就眉开眼笑了:「其实你这个人没那么讨厌,不要总是你是老大的样子。」
「我本来就是老大。」
「行,行,行,你是老大。」云洛兮盘腿坐在风临渊对面「可以开始了吧?」
「恩,你说。」风临渊拿起笔开始写。
夜深会有凉意,两个人点心吃完了, 两壶酒也喝完了,关于组建审计的章程也写的差不多了,两个人一人披一床被子开始瞎聊了。
「风临渊啊,如果有一天我走了,我一定会记得你的,撇开别的不说,你长的挺帅的。」云洛兮笑着说。
「你走?你走哪里?」
「回我来的那个地方。」云洛兮想了想「虽然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」
「什么怎么回事?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。
「反正说不清楚。」云洛兮想了想「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去吧。」
「好啊。」风临渊点头。
「一言为定啊,我觉得你这颜值啊,在我们那里肯定吃的开。」云洛兮说着去摸风临渊的脸颊「皮肤还这么好。」
风临渊看着云洛兮, 她眯起眼睛笑的时候,让人会忍不住跌落到她眼睛里,他覆着云洛兮的手,也笑了起来。
云洛兮猛的抽出自己的手捂着自己的胸口:「不对,我这心噗通,噗通的,是不是坏掉了,你说我要是在这里死了,会怎么样?」
「你喝醉了。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的样子,云洛兮的酒量好像不怎么样。
「喝醉了?」云洛兮想了想「那我回去睡觉了。」她说着就要走。
风临渊看着她艰难下床的样子,直接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了。
「嘶……」云洛兮的耳朵挤到风临渊的胸口,被挤疼了「欺负我你和开心不是?」
「是。」风临渊侧身把云洛兮放下,正在犹豫,云洛兮直接翻身呕吐, 他无奈的吐了一口气。
早起云洛兮懵懵的,瞪着眼睛看了看床顶,又看了看床围,然后看了看被子,猛的就坐起来了, 这不是她的房间。
「王妃。」珊瑚过来行礼。
云洛兮看了看周围:「风临渊呢?」
「王爷一大早就出去了,吩咐奴婢不用叫醒王妃,让王妃睡到自然醒。」珊瑚很认真的说。
云洛兮示意珊瑚先下去,然后躺床上想昨天晚上的事情,可是为什么会想不起来呢?她这断片的有点奇怪啊?
不过她觉得距离风临渊近真的是太危险了,再这样下去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失|身了,虽然这不是自己的身,可是看了这么长时间多少有点感情了不是。
「对!一定要保持距离。」云洛兮觉得只有这样了。
收拾好她立马回梅园,路上闻到一股很大的药味。
「谁病了啊,这么大的药味?」云洛兮皱了皱鼻子。
「是救 王爷的那个人。」珊瑚说到。
「哦。」云洛兮恍然,她没把那个安排在风临渊身边的人放在心上,反正和她没什么关係,突然想起风临渊让她处理来着「哎,珊瑚,你见过那个人没有?」
「奴婢没有。」
「咱们看看去。」云洛兮换了方向。
她这个人很有原则的,她和风临渊保持距离是一码事,但是答应了风临渊的事儿就会努力做。
云洛兮去看宝王的救命恩人自然没人会拦着,她带着珊瑚直接到了那人的房间,然后云洛兮没忍住直接笑出来了。
珊瑚也愣住了, 这个不是醉春风的念念吗, 绕了这么大一圈,结果还是来宝王府了,看来王妃之前的决定是对的。
「夫人?」念念故作惊讶的看着云洛兮。
「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