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瑚被王爷的样子吓了一跳, 慌忙跟着王爷出去了,那么一瞬间,她觉得王爷会杀人。
出了京城,云洛兮觉得天也蓝,草也绿了,连呼吸都顺畅了,回头看了看京城的城墙,突然觉得京城的城墙挺高的, 住在里面的人听安全的。
「姑娘,你这是要去哪儿?」车夫问到。
「前面。」云洛兮也不知道要去哪儿,只能说前面。
「前面可不是一个地方,我晚上还得回家,不跑远的。」车夫为难的说。
「这样,前面找个有客栈的地方就行了。」云洛兮打算安顿下来。
「好嘞。」车夫说着快马加鞭。
距离京城十来里的地方就有一个镇子,因为距离京城近,十分热闹。
「给你。」云洛兮拿了一张银票给车夫。
「这……」车夫为难了「哪儿有拿纸付车资的?」
「这是银票。」云洛兮愣了。
「姑娘别开玩笑了,我不过赶个马车,赚几个铜板,怎么用得着银票。」车夫为难。
云洛兮想想也是,可是她连碎银子都没有,更不要说铜板了:「这样, 我把这个给你。」她把惠宁的耳坠拿了出来。
「姑娘还是给我铜板吧。」车夫为难「这个我也用不上啊。」
云洛兮觉得自己挺有生活经验了,今天怎么拿着钱都被为难了。
一边的徐姑姑打量了一下云洛兮:「姑娘不如把这耳坠卖给我,也好出了车资。」
「好啊。」云洛兮把那耳坠拿给徐姑姑。
「哟,这成色不错吧,我给你二十大钱吧?」 徐姑姑很大方的说。
「二十大钱?」云洛兮虽然不知道这耳坠值多少钱,但是惠宁用的东西,肯定值钱,早知道有这样的机会,她就把那十个花戒给带上了「不卖,不卖。」
「我说姑娘啊,这齣来卖东西差不多就行了,还指望卖个原价啊,我买你这个东西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儿呢。」徐姑姑直接说。
「姑娘,赶紧结了车资, 我这还赶着回去呢。」车夫催促到。
「多少钱?」云洛兮不想纠缠。
「三十个铜板。」车夫看云洛兮是不懂行情的,就多收了十个铜板。
「这样, 你出三十个铜板。」云洛兮看着徐姑姑。
「看你可怜。」徐姑姑说着掏出了三十个铜板。
云洛兮转手就给车夫了, 亏就亏了,她还有银票傍身,慢慢来。
车夫一离开,徐姑姑就跟上云洛兮了:「姑娘是来寻亲的吧?」一般一个人出门的姑娘都这样说。
「不是。」云洛兮距离这个女人远一点,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。
「那是来做什么的?」
「寻仇的。」
「哎呦,姑娘真会开玩笑,寻仇这种事儿怎么会随便说,姑娘可找到住处了?」
云洛兮左右看了看,指着一个地方:「看!灰机!」
徐姑姑被云洛兮叫的愣了,也不知道灰机是什么,就直接看了过去,再回头的时候云洛兮已经跑了,她有些丧气的转身就走,看了看那耳坠,又笑了起来。
云洛兮靠在墙上看着徐姑姑离开拍了拍自己胸口,这女人一看就想坑她。
不过她的确要先找一个住的地方,转悠了一圈,找了一个看着比较正轨的客栈,要了一间上房,顺便让人准备了饭菜,开始想自己以后怎么办。
要知道逃出京城的代价也是巨大的,自己现在这点儿身家,一定要紧着点儿花才行,况且镜心石对风临渊来说就那么珍贵,以后自己想买一块,肯定也很贵。
「客官,你的饭菜。」小二把云洛兮的饭菜摆好,然后站在一边笑吟吟的看着云洛兮。
「干嘛?还不走?」云洛兮看着那小二「要我请你吃饭吗?」
「客官慢用, 客官慢用。」小二说完就走。
云洛兮拿起筷子要吃饭,突然觉得那小二的笑太渗人了:「不会下了毒什么的吧?」她说着拨弄了两下饭菜。
看着那饭菜,云洛兮越想越觉得有这样的可能,孤身一女子,身上又带着这么多钱,肯定会被人惦记。
「应该不会吧, 毕竟是天子脚下。」云洛兮有点饿了。
吃或者不吃,这是一个问题。
最后云洛兮把筷子拍到桌子上了,虽然饿了,但是狗命重要,还是忍忍吧。
天色渐暗, 云洛兮趴在窗户那里,外面灯火不多,她突然有些害怕了。
以前在宝王府,虽然风临渊有些不正常,但是她从未担心过自己的安全,可是现在她竟然连饭菜都不敢吃, 原来生活这么艰难啊。
「客官,要收拾碗筷吗?」小二在门外叫了起来。
云洛兮本来想说不用,但是犹豫了一下没有回应,小二又叫了两声,见还没回应就离开了。
云洛兮以为这样就完了,谁知道没过多长时间,竟然有刀尖伸了进来,一点一点的拨开门栓。
她看着门缝里的刀尖,然后又看了看窗外,心一横直接顺着窗户翻出去了, 二楼应该摔不死人,外面是屋檐,她小心翼翼的躲在上面。
「真逃走了。」小二一看屋子里没人就慌了。
「哎呀,人心不古,为了逃一个饭钱什么都坐的出来。」掌柜的一阵唏嘘。
小二看着窗户开着,就探出头往外面看:「掌柜的, 在这里。」
云洛兮被吓了一跳, 顺着屋檐就往一边挪, 电视里不是这样演的啊?
难道不应该是她躲在外面偷听,然后听到了天大的秘辛,然后成为一个非常重要的人。
「哎,你别跑。」掌柜的看着云洛兮顺着屋檐走吓了一跳。
掌柜的越是这样说,云洛兮就跑的越快,她才没那么傻呢,被人在店里抓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