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风临渊是问别人,云洛兮不会是这样的反应,皇贵妃可是他亲娘啊,他竟然也会这样问,这皇室信任度该有多低?
「想不出来?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。
不是想不到,是这个问题都奇怪:「想不到。」
「那我就告诉你, 皇室新婚夫妇没有去皇陵的习惯,一般都是宗族祭祀的时候才去的。」风临渊直接说「而我母妃,并不喜欢去皇陵。」
云洛兮愣了:「那我怎么知道。」
风临渊看着云洛兮懵懵的模样:「算了, 既然母妃已经说了,父皇已经应允了,你回去准备一下吧。」
「哦。」云洛兮点头「我是想问你,我能不能不去?」云洛兮一脸苦愁。
「不能。」风临渊听到云洛兮这样说有些生气。
「哦。」云洛兮转身离开了。
出了锦园, 云洛兮也意识到皇贵妃是故意的,只是皇贵妃有什么意图呢?
「见过王妃。」念念突然出来行礼。
云洛兮被吓的往后退了一步,然后绕着她直接走了。
不光念念愣在那里了,跟着云洛兮的珊瑚也愣在那里,王妃这是怎么了?
「王妃,你为何绕开她?」一直进了梅园珊瑚才忍不住问到。
「路上有一坨屎,难道你还要踩过去吗?」云洛兮没好气的说。
珊瑚哑口无言的同时,觉得王妃这样说好像太不文雅了:「王妃在别人面前,万万不能这样说的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云洛兮托着下巴,她觉得这个念念绵里藏针,实在太烦人了,偏偏她又找不到合适的方式对付念念。
这个女人太厉害了,知道避其锋芒,一眼就能看穿别人的想法,她要是找个人来给念念添不自在,估计那人没几天就被念念给笼络了,倒给她製造麻烦。
所以她现在对念念的态度就是,不搭理。
白天睡多了,云洛兮不怎么困,托着下巴看着面前的十个花戒,然后一个一个戴上试试, 这里有材料珍贵的,有做工精緻的。
她一直认为自己点背,永远都是那个背锅的,还从未有过被人这样在意感觉。
风临渊虽然嘴上恶毒,可是该做的事情都做了。
珊瑚看着云洛兮的样子:「王妃要是喜欢,可以一天戴一个。」
「我不喜欢。」云洛兮立马把盒子给盖上了。
珊瑚不知道怎么说, 她明明觉得王妃挺喜欢的。
天刚蒙蒙亮云洛兮就被叫起来了,她气恼用被子盖着脸,然后被子又被扯开了。
「醒醒!」风临渊轻轻的拍着云洛兮的脸。
「我说你……」云洛兮猛的要坐起来, 然后头直接撞到风临渊头上了。
「嘶……」风临渊被云洛兮撞的眼泪都快出来了,他还从未没有被人这样撞过。
云洛兮更是直接看到星星了,原来撞的厉害了,眼前漆黑一片,是真的会看到星星的。
「云洛兮你赶紧起床!」风临渊捂着额头站了起来,转身就走。
珊瑚和珍珠也不管王妃有没有清醒, 拎着王妃就开始穿衣服,今天是要去皇陵的, 皇贵妃一会儿要来,他们要早做准备才行。
云洛兮反应过来的时候珊瑚已经在帮她擦脸了,她推珊瑚的手, 衝到镜子面前卡自己的额头,上面竟然多了一个角。
「啊——」云洛兮又开始疼了「我这绝对是流年不利,这都第几次受伤了?」
珊瑚无奈,王妃,你每次都是为什么受伤的?难道你就没一点自觉吗?
风临渊看着额头的那个包, 现在他算是相信黑银说的话了,王妃的头真的很硬,竟然能把他的头给撞了一个包。
猫眼在一边憋着笑, 王爷虽然不是那种爱惜自己容貌的人,那是因为王爷的容貌没出过任何污点啊。
「把消肿化瘀的药给本王拿过来。」风临渊看着猫眼的样子。
猫眼立马拿药,双手奉。
风临渊给自己额头擦了一下,脑子里总在想云洛兮的脑壳是怎么长的,怎么会那么硬。
「去送给王妃。」风临渊擦完之后丢给猫眼。
猫眼心里一阵唏嘘,王爷对王妃真是什么都舍得,昨天给王妃那个治疗外伤的药浴,一瓶价值在百金,现在自己用的药, 就算是有钱数量也是一定的,王爷竟然想都不想的就给王妃送去。
虽然擦了药, 可是皇贵妃来的时候,两个人头上还是顶着一个角,都黑着脸。
「这是怎么了?」皇贵妃看着云洛兮。
「撞到猪身上了。」云洛兮翻着白眼说。
皇贵妃想笑转身看着风临渊:「你这又是怎么回事?」
「被猪撞到身上了。」风临渊脸色阴沉,母妃,你是故意的吧。
「你们王府的猪真厉害。」皇贵妃点头「既然准备好了,那就走吧。」
云洛兮跟着皇贵妃就走,试图和皇贵妃坐一辆马车。
皇贵妃回头看着云洛兮:「洛兮啊,我昨天没睡好,想在马车里睡一会儿,你就不要和我坐一辆马车了。」
云洛兮笑的尴尬:「哦。」她回头看了看风临渊。
风临渊看到云洛兮跟着他母妃走了 ,生气的上了马车,看云洛兮回头立马让人扯了脚踏。
云洛兮看风临渊那小心眼儿的样子就生气, 直接跑了过去,按着马车一跳就跳到马车上了, 在别人目瞪口呆的时候, 她已经钻到马车里了。
风临渊不搭理她, 自己有那么让人讨厌吗?每次都避的远远的?
云洛兮也不搭理她,看到马车里有软垫,直接拉了放在一侧,自己靠在上面, 然后还得意打了一个响指,结果竟然没响。
风临渊看她这样就笑了起来,然后在她面前打了一个响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