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洛兮觉得风临渊有点奇怪,她骗悠乐和潇儿怎么了?她不过是想省事儿而已。
「我骗她们你生什么气啊。」云洛兮觉得风临渊有些不可理喻,端了自己的果蔬汁就往外走。
说实在的果蔬汁不怎么好喝,但是为了身体能快点儿好,她忍了。
「你站住。」风临渊挡了云洛兮一下。
云洛兮躲闪不及, 一碗果蔬汁就那么华丽丽的洒在风临渊身上了,两个人瞬间都呆了。
「我不是故意的。」云洛兮立马拿一边的抹布帮风临渊擦。
本来那果蔬汁没什么, 但是一边的抹布都是油腻,闻着还酸酸的,让风临渊瞬间就恼火了。
「你给我过来。」他拉着云洛兮就走。
到了房间风临渊立马把衣服给脱了,云洛兮背对着风临渊乖巧的站着,她不觉得自己骗悠乐和潇儿有什么,但是把果蔬汁洒在人家身上是不对的。
「过来。」风临渊看云洛兮远远的躲着他。
「干嘛?我可不给你换衣服。」云洛兮就防着他这一招呢。
「你给我说你怎么告诉悠乐和潇儿你感染风寒了。」风临渊偷笑了一下, 这个云洛兮学的越来越精了。
云洛兮就把早上的事儿大致说了一下:「那我刚好喉咙痒咳嗽吗,就顺便说了一句,再说了, 她们俩来肯定没按什么好心,我不是为了避免麻烦吗。」
风临渊也知道是这样, 不过这么快云洛兮感染风寒的事儿就闹的满城风雨,而且还说什么先祖震怒, 一看就是有人故意的。
「哎,对了, 悠乐禁足时间到了没有?我怎么觉得没多长时间啊。」云洛兮突然想起来了。
「这就和你没关係了。」风临渊也知道时间不太够,估计是有人说情了。
「你突然回来,不会就是为了这事儿吧?」云洛兮突然意识到。
「你收拾一下,一会儿和我进宫一趟。」风临渊觉得这件事传到宫里,总会有人兴风作浪,最好还是他们进宫一趟。
「我不想去。」云洛兮直接拒绝。
「由不得你,赶紧的。」
云洛兮生气,不过也只好收拾一下和风临渊去。
「让她看起来气色好一点。」风临渊站在一边看珊瑚给云洛兮上妆。
「是。」珊瑚换了一种胭脂颜色。
「我自己来。」云洛兮把珊瑚推开, 突然抬头看着风临渊「你给我画眉吧?」
「你说什么?」风临渊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「我说你给我画眉吧。」云洛兮直接把螺子黛给拿了起来,举在风临渊面前。
「我堂堂一个王爷,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儿,你赶紧的。」风临渊说完转身就走。
「嘁!」云洛兮对着镜子自己画。
过了一会儿云洛兮收拾好了, 明艷若春花,充满了活力, 没有一丝怠倦神态。
云洛兮看着愣在那里风临渊得意起来:「我是不是美呆了。」
「美谈不上,呆倒是有,走了。」风临渊拉着云洛兮的手就走。
「哎呀,你说句实话会死啊。」云洛兮不服气。
念念跟着树木看着宝王牵着宝王妃的手离开,心想宝王和宝王妃的关係还真是奇怪,好像很好,又好像相互讨厌。
容妃在给皇上弹琴,皇上听的有些无趣,以前觉得容妃弹琴挺不错的,但是现在总觉得有些厌烦。
「皇上莫不是困乏了。」容妃也是有眼力劲儿的。
「这宫里好像太安静了。」皇上突然说。
「臣妾倒听说一件有趣的事情。」容妃笑着说。
「哦?」皇上听说是有趣的事情就来了兴致。
「听说这次皇贵妃带着宝王和宝王妃去祭奠先祖,半路上宝王不知为何把宝王妃赶出房间,还让宝王妃生病了。」容妃说着看皇上有些不悦,声音也放低了几分。
「那宝王妃怎么样了?」皇上有些担心。
「宝王妃……」
「启禀皇上,宝王、宝王妃求见。」外面的宫人通传。
「快让他们进来。」皇上眼中立马出现了神采。
容妃话说到一半被这样打断有些不舒服,一听是宝王和宝王妃来了, 就被堵的难受。
「儿臣参见父皇。」宝王行礼。
「皇上好。」云洛兮打了一个招呼。
「大胆,怎么敢……」容妃看云洛兮这么无礼直接呵斥。
云洛兮拿着皇上的免跪牌绕在指头上转着,戏虐的盯着容妃,直接把容妃盯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。
「爱妃,别吓着宝王妃了。」皇上有些生气的说。
容妃行礼,心里更堵了,到底是谁吓谁啊。
「洛兮啊,听说你生病了,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啊?」皇上看云洛兮不像是生病了,不过还是问了一下。
「不知道是谁诅咒我,那么想我生病。」云洛兮气鼓鼓的说「皇上,我昨天到京城的时候已经半夜了, 今天也就现在出来看看皇上,怎么我感冒的事儿就传的整个京城都知道了,还有人说是什么先祖降罪。」
皇上听云洛兮这样说表情就不好, 云洛兮心直口快有什么就说什么, 这样说来是有人故意这样说了,甚至还把皇室先祖都抬出来了,真是其心可诛。
「外面的人真是这样说的?」皇上看着云洛兮。
「宝王说外面的人是这样说的。」云洛兮直接把宝王给丢出来了。
皇上看着风临渊。
风临渊行礼:「父皇可派人打探。」
皇上想了一下看着容妃:「你是何时知道这件事的。」
就像云洛兮所说,她回来还不到一整天,自己都没出门,这件事不但传的满城风雨,还传到皇宫里来了。
要知道先祖降罪可不是小事儿,若是事情落实了,宗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