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妃和异姓王的联繫比较紧密,因为自家母家没有多大的权势, 只能靠着异姓王权衡,因为曹悠乐的事儿,容妃和云洛兮早就是水火不容了。
「看什么?你都看了一路了。」云洛兮没好气的说。
「嘘!」风临渊突然拉着云洛兮藏在一边的假山那里。
云洛兮以为有什么危险呢,乖乖的站在那里不动,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:「这里是……」
风临渊把手指压在她唇上,云洛兮立马闭嘴了。
过了一会儿云洛兮也听到动静了,风临渊拉着她悄悄的绕过假山,看到有人在打拳,竟然是太极拳。
「太子?」云洛兮意外的低呼了一声。
之前太子装病,现在竟然在偷偷的练太极拳,太子的身体应该是越来越好才对,为什么还要装病,皇宫里的这些人真难理解。
风临渊确定是太子之后带着云洛兮悄悄的离开了。
两个人拿了出宫的牌子出了皇宫,云洛兮这才吐了一口气。
「哎,太子为什么要装病啊?」云洛兮看着风临渊。
「应该是示弱吧,不想让太子好的人有很多。」
「我看核心的没几个吧?」云洛兮有些不屑。
风临渊侧目看着云洛兮。
「想太好不好,唯一的原因就是不想太子登上皇位,而现在好歹算是国泰民安,也没有内乱夺权什么的,也就是你们几个皇子争皇位。」云洛兮看着风临渊「你不会也想争吧?」
风临渊不搭理她,不过不得不说云洛兮分析的挺有道理,不管谁想太子不好,归根结底都是阵营不同。
「我说你们脑子怎么想的啊,当皇上有什么好的啊?」云洛兮看着风临渊的样子,知道风临渊也有这样的想法。
「当皇上有什么好的?」 风临渊看着一脸不在乎的云洛兮。
「对啊,你看皇上,天天在那里坐着, 稍微不勤勉就被人说成昏君,一个不谨慎就被史官记小黑帐, 不知道后人怎么评说了。 不能出去旅游,不能出去吃好吃的,平时连开个玩笑都不行,我觉得那些好皇帝啊,不是累死的,就是憋死的。」云洛兮一脸不屑的说。
风临渊一脸打趣的云洛兮,他还是第一次听云洛兮这样说:「那你知道当亲王有多憋屈吗?」
「当亲王有什么憋屈的?」云洛兮真不知道「尤其像你,有钱,想干嘛干嘛。」
「哼!」风临渊觉得云洛兮想的简单了「只要出身在皇家了,那么永远就和皇室摆脱不了干係,当一个亲王,无所事事了,被人戳着脊梁骨说,想有作为了,就会被怀疑要谋权篡位,被人处处提防,一个不小心就会招来灭顶之灾。」
云洛兮看着风临渊吸了一口冷气:「不至于吧?」
「你呀,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和别人说。」风临渊弹了一下云洛兮的额头。
云洛兮没说话,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说。
回到王府,两个人听到了萧声,同时循声望去,看到念念站在竹林边吹|箫。
「哎,为了引起你的注意,她也是挺拼命的。」云洛兮靠近风临渊小声说。
风临渊附在云洛兮耳边:「上次你让惠宁怎么砸她的琴,这次就怎么折了那箫。」
「我看着像玉箫哎,折不断。」
「那就宁为玉碎吧。」
云洛兮白了风临渊一眼:「我说你想把她送走就直接送走,天天放在我面前让我收拾是几个意思?」
「训练一下你的战斗力。」风临渊说完就走。
云洛兮叉腰看着风临渊,就算知道风临渊是故意的她能怎么样?
气呼呼的回到梅园,就看到珊瑚她们一字排开在那里等着。
「珊瑚,我上次让匠人做的东西做好了没?」云洛兮突然想到自己的架子鼓了。
「应该快做好了, 奴婢明天去看看。」珊瑚不知道王妃这是怎么了,大半夜回来就要架子鼓。
「现在就去。」云洛兮听着那箫声就烦躁,欺负她不会跃起咋滴,先是琴,再来箫,还没完没了。
「是。」珊瑚立马就出去了。
「等一下。」云洛兮叫住珊瑚。
珊瑚行礼。
「要是没好的话,就给我带一面大鼓回来。」云洛兮就不信了。
「是。」珊瑚觉得自己王妃现在戾气很重啊。
风临渊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想太子的事儿了,太子的身体肯定是越来越好了,但是表面上却是越来越糟糕,难道有人对太子下手,让太子警觉了。
只是外面那箫声飘忽,让他集中不了注意力想事情:「猫眼。」
他叫了一声没人答应,抬头一看猫眼靠在门框上听吹|箫呢。
「猫眼!」风临渊又叫了一声。
「王爷!」猫眼慌忙回神。
「有那么好听?」风临渊看着猫眼。
猫眼尴尬的抓后脑勺:「也没多好听了。」
风临渊皱了一下眉头,觉得箫声有些不对,他集中不精力,容易被箫声吸引,而猫眼竟然直接沉迷了。
这个时候擂鼓声突然响起, 好像在平静的水面上投了一块巨石一样,让人一个激灵, 心臟都跟着震动。
云洛兮擂了两下, 顿时觉得神清气爽,人都不困了。
念念猛听到这样的声音,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, 这是谁敢大半夜的擂鼓?
风临渊带着猫眼循声过来,看到云洛兮竟然在走廊那里擂鼓。
「云洛兮?」风临渊咬牙,故意也不要故意的这么明显。
「哎呦,宝王啊,我擂的怎么样?」云洛兮说着又擂了几下「而且我特意选了这个位置,前面是湖,后面是平台,两边开阔, 声音传的比较远。」
风临渊磨牙:「你好歹是一个王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