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岁竹来说,在庵庙里也好,在这宅院里也好,都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受气。
「宝王哥哥突然做这样的决定,可能是宝王府出什么事儿了,我受宝王哥哥的恩惠,不能不管不顾。」婉君郡主嘆气。
岁竹恍然:「奴婢这就去。」
看着岁竹离开,婉君笑了一下,她好不容易才进了宝王府,不可能那么轻易离开的。
准备了两天,这天黄昏的时候,有辆马车出现在宝王府的后门,然后悄悄的离开宝王府了,就连在门口盯着的岁竹都没有发现。
「哇呜,哇呜……」云洛兮身子探出车子,开心的叫了起来,她总算是离开京城了。
风临渊看着云洛兮那兴奋的样子有些恼火,怎么觉得云洛兮就是想出来呢,她到底和父皇是怎么说的。
「哎,风临渊, 你最远去过哪里?」云洛兮感慨够了,回头看着风临渊。
「天门。」风临渊不想搭理她。
「天门中断楚江开的天门吗?」云洛兮很无厘头的问。
「你消停一点,我们要连续赶路两天。」风临渊说着拿着毯子把云洛兮按到一边。
「皇上不是说不用赶路吗?」云洛兮意外。
「我们这次是偷偷出来的,不能被人发现,距离京城近的地方要谨慎。」风临渊解释。
「哦。」云洛兮有些失望。
她曾经有个梦想,走着去旅行,用双脚丈量的地球,还以为自己的豪情壮志能在这里实现了呢,结果还是赶路。
太子和太子妃在前面的马车里,自从离开了京城,太子就感觉一身轻鬆,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,也许是从小在那个地方,实在是太压抑了。
「太子歇息一下,晚上会一直赶路的。」太子妃知道太子是装病,却还是担心太子的身体,毕竟太子一直身体都不好。
「没事,薇儿有没有觉得外面的星星都亮很多?」太子看着天空。
「皇宫里到了晚上灯火辉煌的,太子殿下晚上又很少离开房间,自然觉得这里的星星要亮很多。」太子妃解释到。
「这里不是皇宫,你可以像民间那样,叫我相公。」太子突然说。
太子妃一愣:「太子……」
「哎, 我们已经离开皇宫了,就不要拘泥于那些礼数了。」太子有些不耐烦的说。
太子妃好像不认识太子一样, 以前那温文尔雅的模样,怎么瞬间就没了。
云洛兮迷迷糊糊的醒来,发现自己竟然又抱着风临渊睡, 她勾着头上下看了看,从动作上来看是自己主动的,于是轻轻的拿开自己的手,想在风临渊醒来之前转个身,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
风临渊忍不住笑了起来,这个云洛兮啊,现在学聪明了,要先看看是不是自己的错,不是自己的错就开始讲理,是自己的错就赶紧开溜。
「你……」云洛兮没想到风临渊已经醒了。
「怎么?占了我的便宜就想溜?」风临渊抬腿压着云洛兮的腿不让她离开。
「你……你都说很便宜了,占一点怎么了。」云洛兮试图扭到一边。
「那看来我也得占点儿你的便宜,反正很便宜。」风临渊说着翻身把云洛兮压在下面。
这个时候车帘被人挑开了,两个人都看向外面。
太子立马鬆开了车帘,他还以为车里怎么了呢,原来宝王和宝王妃都在里面。
云洛兮立马推开了风临渊,这可不是宝王府,这傢伙也太放肆了。
风临渊整理了一下衣服下了马车:「太子殿下有什么事儿?」
「出了皇宫,你叫我一声大哥就行了。」太子笑着说「我们现在距离京城也远了,可以不用赶路了吧,前面有个县城,我想去逛逛。」
风临渊从未见过太子这样,以前那温文尔雅总有些沉闷,现在好像是活过来了:「不妥吧,万一出什么意外?」
「能有什么意外,这里肯定没人认识我们,就这么定了。」太子拍了一下风临渊的肩膀就走了。
风临渊狐疑的看着太子,怎么感觉太子像换了一个人一样。
「逛街啊。」云洛兮也跳了下来「那是不是以后就不用在马车上睡觉了?」
风临渊看着云洛兮:「怎么?不能和本王同床共枕了很失望?」
「嘁!」云洛兮一脸嫌弃的看着风临渊「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自恋了?」
「还不是因为某人每天晚上都会……」
云洛兮立马捂着风临渊的嘴,关于她为什么总是会像八爪鱼一样抱着风临渊,她也不知道,可能风临渊比较像抱枕吧。
风临渊扒开云洛兮的手靠近云洛兮:「怎么?害羞了?」
云洛兮立马距离风临渊远一点:「我云洛兮的字典里就没害羞这两个字。」
风临渊笑着摇头,连厚脸皮都被她说的这么理直气壮,看来自己太纵容她了。
前面的县城叫运来县,县城不大,还算热闹,四个人换了普通的衣服,可是郎才女貌,走在大街上还是引来不少人瞩目。
云洛兮眼睛有点不够用,虽然这种东西不怎么值钱,可是对云洛兮来说比较新奇啊,但是她死死的拉着风临渊,万一出什么意外怎么办?
风临渊拿扇子挡着自己的脸,他觉得太丢人了,竟然和一个女人逛街, 若是被人知道了,够别人笑一辈子的。
「我就看看,我又不买。」云洛兮看着风临渊的样子,以为他是不想给自己买东西。
「你随便看,别拉着我。」风临渊靠近云洛兮小声说。
「不行,一般这种时候呢,容易出意外,我得拉着你。」云洛兮一脸你休想甩掉我的样子。
风临渊都被她气笑了:「我怎么记得你以前是处心积虑的想离开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