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洛兮本来懒懒的趴在那里想太子妃的事儿,抬眼看到风临渊那表情立马一脸乖巧的跪坐在那里。
「不是,不是,太子妃拿过来的,我没想要。」她立马撇清关係。
她刚被风临渊警告过,现在自然不敢造次,再说她傻啊她让风临渊误会,关键时候,还是要看有没有抱对大腿。
风临渊又瞄了一下那些笑玩意儿:「喜欢就收起来吧。」
「不喜欢,真的不喜欢。」云洛兮乖巧。
风临渊满意的给丢了。
云洛兮暗呼一句卧槽,原来这货是诈她的,幸亏她立场坚定,没有被揪住小辫子。
风临渊看着云洛兮的样子:「觉得可惜?」
「没有,没有,那个……」云洛兮立马转移话题「关于太子的事儿,我想从太子妃入手,特意向你请示一下。」
「你不是已经下手了,再请示有用吗?」
云洛兮暗戳戳的想扎小人,这个风临渊就这么喜欢把天给聊死吗?
「先斩后奏也是要奏的吗。」她一脸赔笑。
「随你。」风临渊不在意「不过我可告诉你,不要惹祸。」
「让我解决问题的是你,不让惹祸的也是你,你到底想干嘛啊?」云洛兮瞬间炸毛了。
「解决问题和惹祸是同一件事吗?」
「不是。」云洛兮很不情愿的看着一边。
「是同一个问题吗?」
「不是。」
「是同一个准则吗?」
「不是。」
「那你告诉我,这之间有什么衝突,以至于你理直气壮的问我想干嘛?」风临渊笑着看着云洛兮。
云洛兮是各种不服气:「是,这不是同一件事, 不是同一个问题,不是同一个准则,可是呢,我要解决问题,那么肯定要尝试不同的办法,在这不同的办法中,很有可能就会出什么意外,很有可能就会惹事啊。」
风临渊看着云洛兮理直气壮的盯着他, 好像要咬他一口的样子,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尖:「我看你就是想惹事,说那么多的很有可能。」
云洛兮捂着自己的鼻子:「说话就说话,不要动手动脚的。」
风临渊逼近云洛兮:「这就动手动脚了,你没见过我真的动手动脚是什么样的吧?」
云洛兮眼珠子转了一下转身往后跑了两步:「我儘量不惹事,真的。」
本来打算第二天就上路,结果晚上竟然下雨了,早上还在下,这样的天不适合上路。
「我们玩儿双升怎么样?」云洛兮洗牌「可以四个人玩儿。」
「双升是什么?」太子好奇的问到。
「纸牌的一种玩法,固定的两个人为一伙。」云洛兮解释。
「说来听听。」风临渊知道云洛兮会玩儿这个。
云洛兮把规则说了一遍, 三个人纷纷点头。
「我不和你一伙。」 风临渊直接挨着云洛兮坐,他知道云洛兮肯定不会赢。
「谁想和你一伙啊,我和大嫂一伙,性别不同没法沟通。」云洛兮给了风临渊一个大大的白眼。
太子笑了起来,然后坐在云洛兮另一边:「听弟妹这样说,我只能和四弟一伙了。」
太子妃坐在云洛兮的对面:「弟妹最先知道这个规则,玩儿的应该挺好。」
云洛兮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了,她是知道这个规则,但是玩的好不好是另外一码事,想着有些心虚的看了风临渊一眼,这货肯定是知道她点背,玩儿什么都输,所以故意不和她一起的。
雨声淅沥,四个人在房间里玩儿的开心。
「我出错了。」云洛兮按着牌试图悔牌。
风临渊直接按着她的手:「哪儿有出了还要拿回去的?」
「我这叫知错能改。」云洛兮瞪着风临渊。
毫无疑问的,她和太子妃到现在一级都没升,风临渊和太子已经到K了,而且看样子还继续升下去。
「那,悔牌是不对,你立马给改了。」风临渊歪头。
「我不。」云洛兮气鼓鼓的。
「四弟让她一次吧,反正她肯定会输。」太子说着放下自己的牌。
看着太子手里的牌,云洛兮瞬间就泄气了:「不玩儿了,不玩儿了,反正每次都是输。」她把牌给丢了。
太子妃看着云洛兮那么胡搅蛮缠,太子和宝王虽然面上刁难她, 其实是在逗她玩儿,而且三个人玩儿的很开心的样子,她却像一个局外人。
「输了就不玩了?」风临渊支着下巴看着云洛兮「如果输了有银子拿呢?」
「舍命陪君子。」云洛兮直接洗牌。
太子和太子妃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「弟妹这么贪财,四弟最不缺的就是财,你们俩还真是天造地设。」太子打趣到。
「谁和他天造地设。」云洛兮把牌拍在中间「说,输一局多少钱?」
风临渊看着云洛兮:「咱们先聊聊谁和我天造地设的事儿。」他拉着云洛兮垂下的头髮就走。
「嘶……啊。」云洛兮只好跟着就走「你先放手啊。」
太子在后面看着他们的样子笑了起来,看的太子妃眼底有些暗淡。
「薇儿啊,听说宝王妃在云家的时候悽苦,没想到性子却这么开朗。」 太子拿过云洛兮洗好的牌「比你小时候都顽皮。」
太子妃觉得太子现在总是提她小时候:「那时候不懂事。」
「如果懂事会让人变的沉重苦闷,那懂那么多事儿干嘛?」太子看着太子妃。
太子妃不知道如何回答这句话:「薇儿愚钝。」
「罢了。」太子把牌又丢到桌子上「这牌两个人也不能玩儿。」他说完就走。
这边风临渊拎着云洛兮的头髮已经到他们房间了。
「风临渊,你揪人头髮算什么本事?」云洛兮真没想到风临渊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