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临渊说的太认真,让太子不得不相信,可是太子总觉得有别的事儿。
「之前的事儿你别介意。」太子也换了话题,他知道不管风临渊做什么,现在肯定不会威胁到他。
「怎么可能不介意。」风临渊说出口之后愣了一下。
太子也愣住了,随即苦笑到:「四弟和弟妹现在连说话都这么像,缘分真是奇妙啊。」太子感慨起来了。
风临渊心里一阵不爽,为什么是他和云洛兮像,就不能是云洛兮和他像吗?
太子觉得风临渊表情变的奇怪,就没搭理他, 真的专注的钓鱼了,不过他真觉得有一股很难闻的味道。
两个人在筏子上安静的钓鱼, 湖面寒意上来,两个人都裹了披风继续钓鱼。
「是不是鱼饵不行啊?」太子盯着鱼竿失去了耐心。
「怎么可能。」风临渊都开始闭目养神了。
太子看风临渊这样,觉得自己可能急躁了, 于是就安静的等着,这一等就到了天亮。
鸟鸣把两个人吵醒,睁开眼天已经大亮,湖面上雾霭飘荡,有些看不真切。
「快看!」太子一个机灵。
但见距离岸边不远的位置站着一群黑衣人,不是一个两个, 而是一群。
风临渊伸了一个懒腰:「我就说鱼饵肯定没问题。」
太子一愣:「你说的钓鱼,是为了钓他们?」他眼里有震惊「你怎么知道他们会这样?」
「这个湖有个名字,叫死亡湖。」风临渊很平静的说。
「那你……」太子更震惊了。
「怕走漏风声,就没敢告诉太子殿下。」风临渊躬身行礼。
太子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生气:「你不是说全部都清理完了吗?连兔子都没有了吗?」
「是连兔子都没了,但是这些人可比兔子难清理多了。」 风临渊说着弃了篙用浆慢慢的划着名,这湖底根本就用不了篙,那篙是用来固定的。
到了岸边,看仔细了,那些人的表情都扭曲着,然而他们现在站在那里根本就动不了。
「他们为什么会站在那里不动?」太子环视了一下,发现周围还有一些水鸟, 也都站在那里不动。
「因为动不了。」 风临渊看着那些人十分满意。
「要不要审问一下?」太子看着那些人。
「那臣弟就把这些人交给太子,全凭太子处理。不过千万不要让人下水,会和他们一样上不来。」风临渊提醒到。
昨天太子来的时候已经黄昏了,风临渊故意瞒着这件事,太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风临渊直接去找云洛兮了,云洛兮听到动静一个激灵翻身坐了起来。
「你怎么才回来啊?」云洛兮差点儿哭出来了。
她以为风临渊去钓个鱼一会儿就回来了, 结果直接去了一晚上,害的她一晚上都没睡踏实。
风临渊看着云洛兮那委屈的样子:「好了,好了,我这不是回来了吗。」他说着他过去把委屈巴巴的云洛兮给揽在怀里安抚。
昨天湖边有人,把这个湖的特异告诉了太子,太子没有轻举妄动,不过这些和云洛兮他们就没关係了,两个人只带了两个侍卫就回去了。
「原来你说的钓鱼是去钓那些刺客啊?」云洛兮不满的说。
「恩,那些人太擅长隐匿了,我就是把林子给烧了,他们都有地方藏。」
「那现在算是彻底清理了吗?」
「不确定,还是小心一点好。」
「我觉得我就是那被殃及的池鱼,以后还是离你们远一点为好。」云洛兮说着抱臂缩了一下。
看别人刺杀感觉刺|激,等自己被刺杀的时候,就知道有多苦逼了,之前掉崖、落水、昏迷的事儿,她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。
两个人一回到行宫,就看到太子妃匆匆忙忙的赶来了,看到云洛兮的时候眼神迴避了一下,没有打招呼,直接看向后面,却没见太子回来。
「宝王殿下, 太子不是和你们一起吗?」太子妃只好问到。
「是啊,然后我们分开了。」风临渊很认真的说。
刚才太子妃看到云洛兮的时候眼神闪烁,这让他很不舒服,觉得太子打太子妃,很有可能和云洛兮有关,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关係。
「分开了,万一出什么事儿怎么办?」太子妃立马生气了。
云洛兮见不得别人说风临渊:「出事越是他的事儿,他又不是小孩了还要人看着,再说了,太子是老大,我家夫君还是弟弟呢。」她说完拉着风临渊就走。
风临渊有些哭笑不得,云洛兮这是在护短?
太子气的咬牙握拳,却什么都没说,云洛兮根本就不在意太子的死活,为什么太子要这样护着她?
「去找太子!」太子妃命令到。
云洛兮回到房间里直接倒在床上了,虽然这次出去玩儿的挺好的,看了日出日落,又看了传说中的沥青湖,但是昨夜没睡好累啊。
躺到床上她就想抓自己的伤口,有些痒。
「哎!」风临渊先一步抓着她的手。
「干嘛?」
「不能抓。」风临渊放下她的手「哪儿痒?」
「这里。」云洛兮蜷坐起来,那些蹭伤的地方,现在都痒了。
风临渊很有耐心的一个一个地方给她按:「痒了就按按,不能抓。」
云洛兮看着风临渊专注的样子:「哎,风临渊,有没有人说你很温柔?」
风临渊直接在云洛兮额头上敲了一下。
「干嘛啊?」云洛兮捂着自己的额头「我这是在表扬你。」
「臭丫头, 胆子是越来越大了,敢直接叫我名字了。」
「又不是第一、二、三……次了。」云洛兮不在意。
「你不数我还不知道几次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