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洛兮觉得,自己有一天死于非命,一定是被风临渊给气死的。
以前他也没有这么会气人啊,最近是怎么了?气人指数直线飙升。
两个人吃了饭,又开始说皇上寿辰礼的事儿了。
「哎,你说徐夫人突然上门是为什么啊?」云洛兮奇怪了「你们交情很好?」
「没有。」风临渊和徐家没什么交情。
不过他也喜欢徐怀青的画,所以荆管家和徐良关係不错,能从徐良那里买到画。
「那就奇怪了。」不是云洛兮有被迫害妄想症,只是觉得怪怪的。
「你明天进宫吗?」风临渊想了想说。
「进吧,之前的事儿还得慢慢来。」云洛兮一阵感慨。
今天曹悠乐被气成那样,归根结底是她给了那些娘娘们希望,让那些娘娘觉得跟着她有肉吃,所以才会那样去踩曹悠乐。
这样挺不好的,还是直接动手好,哪儿有那么多破事儿。
「你想什么呢?」风临渊觉得云洛兮又在想怎么歪点子。
「我觉得曹悠乐就是閒的,被閒出毛病了,得治。」
「怎么治?」
云洛兮想了想:「显得发毛这种病, 嫁个人就好了吧。」
「亏你想的出来,你觉得京城有谁敢娶她?」
「那倒是,连你都不敢娶。」
风临渊就这么冷不丁的被嘲讽了:「我不是不敢,我是不想。」
「呵呵!」云洛兮才不管他是什么理由呢「哎,昨天睿王和曹悠乐先后上楼,他们两个不会是原本就在一起的吧?」
「恩,最近曹悠乐很睿王走的很近。」
「睿王也不错啊。」云洛兮直接说。
风临渊侧目看着云洛兮:「你说谁不错?」
「别人只是不错,能看不过去,怎么能和我家宝王比呢。」云洛兮现在给风临渊顺毛已经很顺溜了。
真不知道一个大男人,哪儿来小家子起,动辄就炸毛。
风临渊这才满意的转头,看着天上的星星。
「哦,对了,我得回去看珊瑚,把你最好的药给我。」云洛兮突然想起来了。
风临渊怎么觉得自己还没一个小丫鬟重要呢,开始不开心了。
珊瑚的伤并不严重,包扎一下都不影响日常生活的,只是这段时间不能洗头了。
「珊瑚。」云洛兮拎着药去珊瑚房间。
她们两个人住一个房间,珊瑚和珍珠住在一起。
「王妃。」珊瑚慌忙行礼。
「哎,你都这样了还行礼。」云洛兮把药给珊瑚「你这段时间呢,就好好养着,让珍珠跟着我就行了。」
「王爷没有责罚王妃吧?」珊瑚小声的问。
「没有,王爷说,我有点丢人,别人欺负到门上了,还忍着,让自己的手下都受伤了。」云洛兮一本正经的说。
珊瑚怎么有点不相信呢,她其实伤的没那么严重,就是装的虚弱一点,想为王妃求求情,让王爷不那么生气。
毕竟王妃都把悠乐郡主打成猪头了。
「真的。」云洛兮看着珊瑚不相信的样子。
「王妃说的是真的。」琉璃说到「王爷真没生气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珊瑚这才鬆了一口气。
「我给你们说,以后我说动手就动手,出了什么事儿我担着,不要被人欺负到头上了,还想着什么顾全大局,别人找事儿的时候为什么不想着顾全大局啊, 我们不惹事,但是什么事儿都不怕。」云洛兮看着几个丫鬟。
「是。」四个丫鬟行礼。
「还有啊,我习武是没指望了,以后你们多练练,万一遇到什么高手也可以横推过去。」
「是。」四个丫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云洛兮看完珊瑚就回自己房间了,看看自己的手,想风临渊按着自己的手在水里冰的样子,男人温柔起来真的太吓人了。
想到这里她甩甩头,顺便还甩了甩手。
「怎么了?」凌沧海突然说。
云洛兮被吓的跳了起来,一转身,看到凌沧海坐在外面露台的栏杆上:「你属鬼的啊。」
「听说你今天把曹悠乐打了,来看看你。」凌沧海以为云洛兮要遭殃了,没想到过的这么自在,现在风临渊是越来越宠云洛兮了。
「你这逻辑不对啊,我把曹悠乐给打了,你是不是应该去看看曹悠乐。」云洛兮没有出去,而是走到窗户那里。
「我和她又不熟。」凌沧海耸肩。
云洛兮正要说什么,凌沧海直接跃起,而凌沧海原本坐的地方扎了一支梅花镖。
云洛兮缩到窗户一边,看到风临渊和凌沧海打了起来,一看是风临渊,云洛兮就出来看热闹了,好一场兄弟相爱相杀的大剧啊。
最后风临渊也不知道怎么一甩,把凌沧海给丢到水里了。
「喔……」云洛兮颠颠的跑出来,怎么觉得现在风临渊更厉害了呢?
风临渊把云洛兮揽过去,把她按在自己胸口,这个时候凌沧海从水里跃起,水滴飞溅,风临渊尽数帮云洛兮给挡了。
「你这到底是什么路数?」凌沧海奇怪了。
「你可以走了。」风临渊也不和他多说。
云洛兮挣扎了一下,想回头看看凌沧海那落水鸡的样子,结果被风临渊按住了头不能动。
「你现在是越来越霸道了。」凌沧海看着风临渊的样子。
「你自己来了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?」风临渊觉得该生气的应该是他吧。
「行,行,行,我走。」凌沧海说着转身就走了。
风临渊这才鬆开了云洛兮:「你好歹带一个丫鬟在身边吧。」
「这我自己院子,我怕啥啊?」云洛兮看着风临渊那紧张的样子「哎,对了, 你刚才用的是太极?」
风临渊没有否认,虽然云洛兮教的太极剑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