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洛兮可是有原则的人。
她的原则就是,只要风临渊不生气收拾她就行,毕竟风临渊是她的金大腿,现在她只有牢牢抱住这条金大腿,日子才会好过。
风临渊觉得,如果自己有一天死于非命,那一定是被云洛兮气的笑死的。
「你错就错在不该自己动手,还把手给打成这样了。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。
「啊?」云洛兮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「我宝王府什么时候允许别人欺负到头上来?别给我丢人。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惊讶的样子。
「啊?」云洛兮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这个时候琉璃端了一盆冰水进来,风临渊让她搬了凳子放在小塌一边,把水盆放在上面。
云洛兮往一边挪了挪:「风临渊,我,我……」她觉得自己没犯什么打错吧,顶多就是有点丢人「你不会要淹死我吧?」
「嘁!」 风临渊不由自主的嘲讽了起来「你有什么值得被淹死的?」说着就过去拉她的手。
「淹死也要值得被淹死……吗?」云洛兮感觉自己手被按在水里,他这才睁开眼。
「都红成这样了, 好好冰冰。」风临渊没好气的说。
「啊?」云洛兮又呆住了。
虽然最近风临渊对她挺好的,尤其是她在陌川行宫受伤那段时间,可是她心里总是不踏实,总觉得自己像一隻被猫养着的老鼠,等养胖了,就知道结果了。
风临渊轻轻的揉着她的手指:「幸亏没破口。」他
云洛兮咽了一下口水,瞬间觉得脸比手都烫了。
外面曹悠乐被送回开平王府了,本来在一宝楼吃饭的诸位娘娘也看到了宝王抱着宝王妃到一宝楼,顿时觉得宝王妃驯夫有道,更想向宝王妃请教了。
不过今天是一起出来了,众人只好按住心思,想从长计议。
下午云洛兮被风临渊喝令在小塌上休息,可是看着风临渊在那里处理事情,她有点睡不着啊,不停的偷看风临渊。
「王爷。」猫眼进来行礼。
「说。」风临渊让猫眼去查曹悠乐来一宝楼的事情了。
猫眼偷偷的看了小塌上的王妃一眼:「今天上午,宫里那些娘娘去开平王府看望悠乐郡主,不知道为什么,一群娘娘联合起来把悠乐郡主嘲讽了一番,激怒了悠乐郡主,拿东西把一群娘娘砸的落荒而逃,开平王道歉都没用。」
「这个和我没关係。」云洛兮慌忙说。
「还没论到说你。」风临渊瞪了云洛兮一眼「接着说。」
「只有开平王进宫了,悠乐郡主就带着护院找王妃来了,之后就那样了。」猫眼小声说。
风临渊想了想:「你先下去。」
「是。」猫眼转身就跑。
风临渊想了想,踱步到小塌一边,抱臂打量着云洛兮:「真和你没关係?」
「咱们分析一下啊,这里的核心推动是宫里那些娘娘,宫里那些娘娘呢,我见都没见,怎么能和我有关係呢?」云洛兮一脸坦诚。
「表面是和你没关係,但是我记得,那些娘娘第一次去拜会你的时候,曹悠乐上门说了很难听的话,你当时一点反应都没有,就你这有仇不隔夜的性子,你会那么大度?」
「我什么时候有仇不隔夜了?」云洛兮不服。
「先说这件事,真和你没关係?」风临渊不让云洛兮跑题。
「额……」云洛兮眼珠子转着看一边。
「说。」风临渊就知道肯定有关係。
「其实我没想会这样。」云洛兮立马怂了。
「那你想的是怎么样?」
「我就想吧,当时曹悠乐说的那么难听,只有珍嫔为我出头了,我就让珍嫔得到别的娘娘们都想要的好处,然后那些娘娘还得有求于我,自然不能把气撒我身上,那就会撒到当她们进阶之路的曹悠乐身上,到时候一群宫斗经验满格的娘娘去斗一个骄纵的曹悠乐,够她头疼一段时间的了,也不用我亲自出手。」云洛兮说着眼睛看着一边。
「所以就有了,你到宫里教珍嫔打麻将, 然后珍嫔直接升为珍妃,还得到恩宠的事儿?」风临渊就知道。
「恩,有人护我,我这个人知道好歹,帮人家一下怎么了?」云洛兮觉得很正常。
风临渊听云洛兮这样说,附身看着云洛兮。
云洛兮往后倾了一下:「怎么?但是……我没想到,那群女人战斗力那么强, 那曹悠乐竟然嚣张成那样,敢直接来打我。」
「不是。」
「那是什么?」云洛兮越来越不知道风临渊是怎么想的了。
「你说你知道好歹,为什么在本王这里就不知道了,本王对你不好吗?」
「呵呵呵呵呵呵……」云洛兮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「怎么?」
「要说实话吗?」云洛兮一脸乖巧。
「恩。」
「当初你拿匕首抵着我的时候,可不是这样说的。」云洛兮越说声音越小。
她这个人不喜欢翻旧帐的,但是那件事对她来说不是旧帐,是风临渊这个人对她的性质, 她当然要牢记在心了。
风临渊的目光阴沉了一下,吓的云洛兮缩了一下脖子。
「没事就先回家了,不许出王府,对了,过两天就是父皇的寿辰了,送什么你操办一下。」风临渊说完就转身。
「哦。」云洛兮悄悄的吸了一口冷气,果真不能忽略某些人的本性啊。
珊瑚由珍珠陪着包扎了伤口回王府了,现在就琉璃和碧玺跟着她, 不过现在京城真没什么人敢来惹云洛兮。
到了王府门口,云洛兮看到王府门口还停着一辆马车,也不知道是谁来了。
「王妃。」荆守匆忙的跑了出来。
「恩。」云洛兮又打量了一下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