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风临渊说她管多了皇上会生气,她自己心里也清楚,她做点儿无伤大雅的事儿皇上可以任她玩闹,但是她真做了什么过不去的事儿,她可不保证皇上会对她纵容无度。
风临渊打量了一下一下云洛兮,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样子:「你已经开始做了?」
云洛兮一脸赔笑。
「你这是先斩后奏?」风临渊没脾气了。
「梦嫔不是还在宫里的吗,我这不没斩的吗?」云洛兮很无辜的说。
「那你做了什么?」
云洛兮眼珠子转了转:「我就是让人知道我和梦嫔闹翻了。」
「你和梦嫔闹翻了?」风临渊想了一下「你只是做给别人看的?」
云洛兮点头。
风临渊鬆开云洛兮的下巴打量着她:「你和梦嫔闹翻,父皇因此而迁怒梦嫔,给梦嫔降级,这样一来你的目的达到了,二来让宫里那些人更加确定,顺你者昌逆你者亡,更加巩固了你在宫里的地位。」
云洛兮又傻笑了起来。
其实她一开始还想,如果梦嫔被降级,会不会影响到自己,毕竟刚因为她梦嫔得宠了。
这样一来什么问题都解决了,自己还是那些娘娘的香饽饽,倒不是她多想当这个香饽饽,而是往风临渊铺子里放书架的事儿还没解决。
「想让我帮什么?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那得意的样子。
「我可以闹的把梦嫔贬为普通宫娥甚至去冷宫, 但是怎么大赦呢?」云洛兮头疼。
「父皇开心了就可以大赦。」 风临渊简单的说。
「和没说差不多。」云洛兮一脸丧气。
「那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」风临渊觉得云洛兮告诉他,不过是为了让他知道这件事,省的到时候出什么乱子。
云洛兮起身要走,突然想起来了:「哎,之前不是说新一宝楼三天就开业的吗?」
「被砸了一次, 要另则吉日。」
「嘁!迷信!」云洛兮才不相信这些,估计他是想坑开平王了。
风临渊看着她那不屑离开的样子,有点想过去纠正一下,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太容易因为云洛兮有情绪了。
云洛兮和梦嫔闹翻的事儿,很快就传遍了皇宫,众人也等着宝王妃会有什么反应,当然,关键是看皇上那边有什么反应。
「梦嫔为什么和宝王妃闹翻了啊?」皇上觉得很奇怪。
「奴才也不知道,别人说,好像是因为梦嫔娘娘现在不把宝王妃放在眼里。」 尚进不太确定的说。
「哦。」皇上想了想「走,去梦嫔那里转转。」皇上是真的很好奇为什么啊。
宫里人没想到间隔这么短时间,皇上又去梦嫔那里了,之前是升了珍嫔,这下不会要升梦嫔了吧?
结果皇上去了没多长时间就气呼呼的离开了,还直接把梦嫔给降为良人,这是直接降了两级, 连花溪苑都不能住了。
皇宫里的娘娘瞬间就不淡定了,看来云洛兮的作用非同小可。
今天不用进宫,也不用去一宝楼,云洛兮早上和风临渊的练过剑之后,就在梅园躺在躺椅上看容妃写的东西,写的是相当细腻啊。
「王妃,徐夫人求见。」珍珠过来行礼。
云洛兮觉得肯定有问题,这徐夫人来的也太频繁了:「带她去前厅。」
云洛兮觉得,她们的关係还没到来小院接待的地步。
徐夫人有些局促,本来王妃挺随和的,可是这样频繁的来,是有点说不过去了。
「徐夫人。」云洛兮笑着进来。
「见过王妃。」徐夫人行礼。
「坐,坐,我们府上没那么多规矩。」云洛兮说着坐在一边「徐夫人是有什么事儿吧?」
徐夫人干干的笑着:「最近去府里求画的人有点多,个个都得罪不了,我来王妃这里躲清閒了。」
云洛兮腹诽, 咱们又不熟,你躲清閒怎么都躲不到这里,不过是想看看宝王府对徐怀青大师的画是什么态度。
「那贵府的画到底会不会拿出来?」云洛兮好奇的问到。
「那么过人求取,个个都得罪不起,肯定是要拿出来的,只是我家老爷自己也想留个念想。」徐夫人的意思也很清楚,会拿, 不过只会拿出来一副。
「那就简单了,拿出一副来拍卖,价高者得,反正是你们自家的东西,别人也不能说什么。」
「啊?」徐夫人以为自己听错了, 她以为宝王府也会想要那幅画。
「这得罪谁都不行,还不如让自己竞争,到时候就不是你们家的事儿了。」云洛兮耸肩。
「是啊。」徐夫人干干的应了一声。
「既然决定了,徐夫人就早点回去准备吧,省的被人烦。」云洛兮这是直接下逐客令了。
「是,那臣妇告辞了。」徐夫人站了起来。
云洛兮看着徐夫人离开,还是想不明白徐夫人这是要干嘛。
「哎,珍珠,徐家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求王爷啊?」云洛兮觉得这件事很反常,反常即妖。
「没听说有什么事儿啊,许大人为官清廉,因为徐怀青老先生的关係,也很受人敬重。」珍珠也不明白。
话说以前宝王府和徐家真没什么来往。
「那就奇怪了。」云洛兮皱眉「去把荆守叫来。」
「是。」
荆守也很奇怪啊,虽然他和徐大人关係不错,但是也没到让徐夫人三天来拜访三次的份儿上。
而且徐家最近也真没什么事儿啊。
「荆管家,我能不能动用府里库房的东西。」 云洛兮直接问到。
「王妃管家,库房里的东西自然都可以动。」荆守还以为王妃要问徐家的事儿呢。
「那就好,把库房里所有的水玉都给我拿出来。」云清浅吩咐到,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