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嫔说的没错,但是有时候,真正的地位和身份没关係,那是一个很综合的结果。
「呵!珍嫔娘娘啊。」曹悠乐也站了起来,不过一脸不屑「 珍嫔娘娘好久没有侍寝了吧?」
众人瞬间脸色就变了,皇上是好久都不怎么去后宫了,不然她们也不会对云洛兮趋之若鹜。
「悠乐郡主还未出阁吧?问这样的问题,若是传了出去,不知道别人要怎么看悠乐郡主。」珍嫔看着曹悠乐。
「我不过说了实话而已, 你们自己心里清楚,罢了, 我不过是来提醒一下你们, 既然你们不领情, 本郡主走就是了。」曹悠乐说着就走。
她把众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,估计这些人也没脸在这里等了。
云洛兮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宫里这些女人来讨好她, 她就偏不让云洛兮得逞。
果真,曹悠乐刚走,那些人就找了各种理由离开了。
珍嫔孤零零的剩到最后一个, 荆守觉得这个珍嫔挺不错的,于是上来好心提醒一下。
「我家王妃一出去就是一天,回来的时候宫门都关了,娘娘还是早些回去吧。」荆守很诚恳的说。
「能否借用一下笔墨。」珍嫔十分客气的说。
「好。」荆守让人拿了笔墨来。
云洛兮为了避开那些人,下午去找万一了,容妃的稿子云洛兮看了,有需要改的地方,她又想了发行周期的问题,看来不能进行没有完结的连载,容易出意外。
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,云洛兮蹦蹦跳跳的回家,她就不信那些人有她自在,能一天都守在她家。
「王妃,珍嫔娘娘给你留的书信。」荆守在珍嫔的书信送到梅园。
「珍嫔?」云洛兮一阵牙疼,这些人还真是无孔不入啊,接过书信看了起来。
「还有就是……今天悠乐郡主来了。」荆守试探着说。
「呵!」云洛兮意外的看完书信,随即把书信给丢在桌子上了「她来干嘛?」
荆守小心的把悠乐郡主来的始末说了一下,看自家王妃的反应。
「曹悠乐还真是好心啊,帮我把那些人给打发了。」云洛兮笑了起来。
众人都看着云洛兮,那是帮你把人给打发了吗?你没发现她居心叵测吗?
「王妃,珍嫔说的对,悠乐郡主说的话诛心啊。」珊瑚提醒。
「她敢诛谁啊?」云洛兮心里嘲讽,竟然敢暗示这样的事儿,也不看看对方是谁,普通人家就算了,那人可是皇上。
众人不说话了。
「我让你们做的麻将你们做好了没有?」云洛兮突然问。
「做好了。」珊瑚给拎了出来。
云洛兮看了看,做的相当精緻啊,竟然是用紫檀做的,让她都有些不舍得用了。
「明天进宫。」 云洛兮说完就给合上了。
风临渊听说云洛兮的反应笑了一下,曹悠乐是诛心,但是还真不看看对象,他有预感,这次曹悠乐要倒霉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云洛兮就拎着麻将进宫了,直接去疏桐宫找皇贵妃,又让皇贵妃派人去请皇上和珍嫔过来。
皇贵妃靠近云洛兮小声说:「曹悠乐那样说你你不生气?」
「生气。」云洛兮点头「气死我了。」
「你这样不像气死了啊。」皇贵妃狐疑。
「不像吗?」云洛兮捏了捏自己的脸,觉得挺像的。
皇贵妃看着云洛兮,知道她心里憋着坏呢:「那个梦嫔是装病的,你不要被她骗了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你知道你还帮她?」皇贵妃真不知道云洛兮是怎么想的了。
「我现在不是锦鲤吗? 谁碰了谁就转运,我得保持我锦鲤的可信性。」
「锦鲤?」皇贵妃看着云洛兮的样子,真的挺像锦鲤的。
两个人正说着,珍嫔先来了, 她今天穿一件宝蓝色的宫装,整个人看着典雅高贵。
珍嫔经常来给皇贵妃请安,两个人关係也不错,对皇贵妃行了礼就坐了下位。
「我们打麻将呢,现在三缺一,一会儿皇上来了我们就开始。」云洛兮把麻将给倒在准备好的方桌上。
「臣妾昨天留给宝王妃的书信宝王妃可看了。」珍嫔也不迴避这个问题。
「看了。」云洛兮不在意「逾越这个事儿呢,不好说,严苛的说,法无禁止即可为,但是你要是加上伦理、纲常、道德还有个人意愿,那就是两码事,我呢,并没有什么干涉别人的意思,只是你们谁能放过我呢?」
珍嫔意外的看着宝王妃,她突然觉得宝王妃非常通情达理,不是说不通,而是把一些事情看的太通了。
「怎么?」云洛兮看着珍嫔。
「没什么, 我也只是按照自己想法提醒一下宝王妃,既然宝王妃自己心里有数,那我也不好干涉。」珍嫔笑了一下。
云洛兮觉得自己挺喜欢和这个珍嫔说话的,求同存异吗,这样才能好好聊天。
「皇上驾到!」这个时候宫人通传了一声。
云洛兮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了,颠颠的跑了出去,皇贵妃和珍嫔也起身行礼。
「把朕叫来, 有什么好玩儿的?」皇上觉得每次云洛兮来都会有新鲜的东西。
「我带了一桌麻将,和民间的牌九差不多,不过更好玩儿一点。」云洛兮笑着说。
「是么?」皇上看着桌子上一堆方块一样的东西「怎么玩儿?」
「我教你们啊。」云洛兮说着坐下。
麻将的玩法儿很简单,云洛兮说了一遍基本上就被记住了,然后四个人开始玩儿。
接下来就是云洛兮点背的表演时间了,不管是抓到什么牌,她都是输,另外三个人轮流赢的很开心。
皇贵妃好像也发现云洛兮这个特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