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祖本就是庄重的场合,言行稍微有失就会被责罚,即便是皇上也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。
这个时候还没有开始,这边的声音引起了皇后的注意,距离的不远,她直接走过来了。
「怎么回事?」皇后一看到是云洛兮就没好脸色。
虽然说,云洛兮给皇后看过病,太子的病表面上是云洛兮治好的,太子妃也是和云洛兮出去才有身孕的,皇后应该感恩才对。
可是皇后就是容不下云洛兮,本来一个皇贵妃她都看不过去了,又来了一个比皇贵妃更肆意的云洛兮,简直就是她的眼中钉。
而且皇上太看中云洛兮了,现在云洛兮都能影响到后宫的恩宠,这对皇后来说不能忍。
「他大声喧譁。」云洛兮直接说。
众人直接愣住了,宝王妃这是恶人先告状?
风寒宇行礼:「母后,祭祖马上就要开始了,惠宁公主和宝王妃却在一起窃窃私语,儿臣提醒了她们一下。」
云洛兮心里暗叫了一声卧槽,这么小的孩子,说起话来还真是诛心啊。
「宝王妃,可是这样?」皇后看着云洛兮。
「六皇子也说了,我们是小声的说话,但是六皇子大声喧譁,而且祭祖要开始了,我们这样聚众讨论,合适吗?」云洛兮也有模有样的行礼。
皇贵妃也过来了:「祭祖马上就要开始了,这样聚众讨论的确不适合,有什么事儿等祭祖完了再说。」
皇后一看皇上也看过来了,只能作罢。
一时间所有人都回到自己位置上,云洛兮看了一眼那个六皇子,六皇子板着脸根本不看她,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。
男宾和女眷其实是分开站的,只是六皇子站的位置和云洛兮有点近。
吉时到,皇上和皇后上了祭台,那边有祭祀主持,一系列的繁文缛节,折腾了半个时辰,一切才算完事,然后到前面赐宴。
离开祭台范围,皇贵妃立马招呼云洛兮到她身边,她一个没看住,就让人随便说她宝贝儿媳。
「皇贵妃还是约束一点宝王妃为好,不要出丑丢人。」皇后知道罚不了云洛兮了,到时候说不定皇上都会出面。
「是。」皇贵妃也不和皇后争辩什么。
一行人到了前面,风临渊已经站在那里等云洛兮了。
刚才虽然只是一个很短的插曲,但是风临渊也注意到了。
「过来。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试图藏在他母妃身后的样子。
「你想干嘛?」皇贵妃不悦的盯着风临渊。
「儿臣有几句话要的宝王妃说。」风临渊对他母妃不敢造次。
「天天在一起呢,有什么好说的,洛兮好不容易进宫一趟,让她多陪陪我。」皇贵妃带着云洛兮就走。
风临渊无奈,母妃护云洛兮是一点底线都没有。
走远了云洛兮才吐了一口气:「我不算惹事了吧?」
「说两句话算惹什么事儿啊,不过是那六皇子马上就要出宫了,也没个什么依仗,想讨好皇后而已。」皇贵妃不在意的说。
「他讨好别人也不用拿我开刀啊。」
「你厌烦世俗礼数,只要说你这方面,一说一个准,又是皇后的眼中钉,不拿你开刀拿谁开刀?」皇贵妃不在意的说。
云洛兮想想也是:「我知道了。」
「什么?」
「以后不用给皇后面子。」云洛兮直接说。
皇贵妃意外的看着云洛兮:「你不给皇后面子?」
「反正我不管怎么样她都看我不顺眼。」云洛兮耸肩。
皇贵妃一想也是:「不过她是皇后,你可不能让她面子上太过不去,那样皇上也看不过去。」
「哦。」
有些人已经到宴会那里了,有些妃嫔回去收拾一下,或者去个茅厕,宴会那里人也没齐。
皇贵妃拉着云洛兮坐在自己身边,像老母鸡把小鸡仔护在自己翅膀下一样。
「听说惠宁姐姐的脸受伤了。」潇儿郡主一脸关心的问。
「你听谁说的?」惠宁看了潇儿郡主一眼。
「睿王殿下还送药材到宝王府了呢,怎么会有假?」潇儿郡主很自信的说。
「那是我风热感冒了。」云洛兮站起来转身看着风潇儿说「不过这风热啊,不能补,睿王殿下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。」云洛兮扭头看着她们。
「有这样的事儿?幸亏你懂得几分药理。」皇贵妃皱眉一脸担心。
「听说惠宁姐姐是在一宝楼被烫伤的,宝王妃自然要护着。」潇儿郡主一脸天真浪漫的说。
「你一句一个听说,倒是把自己摘的干净。」云洛兮上下打量着风潇儿。
她最讨厌这种人了,一边祸事, 一边一副和自己没关係的样子。
「如果惠宁姐姐真的没有受伤,那为什么要盖着额头。」潇儿郡主一脸无辜。
「你有点见识行不行,这是最新的髮髻样式,别小小年纪活的和老古董似得。」云洛兮一脸嫌弃。
「分明就是受伤了不敢给人看。」潇儿郡主本就知道这件事,所以也不担心云洛兮使诈。
「那如果我现在说你偷了东西,你是不是就无条件的让我搜身啊?」云洛兮看着潇儿郡主。
「当然不会,那是对潇儿郡主羞辱。」轻舞郡主表面上是帮潇儿郡主,其实把话题引到云洛兮想说的话上。
「那就对了,你不会因为别人的怀疑而让人搜身,那惠宁身为公主,比你身份高贵,你竟然敢这样试图羞辱她, 你是何居心?」云洛兮盯着潇儿郡主。
「我……」潇儿郡主瞠目结舌,不知道怎么辩解。
「宝王妃言重了,潇儿也是关心惠宁。」太子妃笑着说。
「用羞辱的方式关心,还真是特别。」云洛兮不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