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还可以这样解释?
你确定你不是槓精,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要抬槓?
可是就算是云洛兮抬槓,瑞王也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「宝王妃的见解还真独特。」他一脸真诚。
云洛兮心里却不屑,睿王看看十分温和,其实和人疏离的很,就像现在她坐在栏杆上,而睿王一直保持着很绅士的站在那里。
在睿王的内心里,其实很不喜欢她这样的行为,但是脸上还能带着温和的笑。
「见解很独特,大概可以理解为,不苟同你的见解,但是因为各种原因不反驳你。」云洛兮带着嘲讽的说。
风以琛脸上保持着温和的笑,只是有些不自然了:「本王到底是什么得罪宝王妃了,怎么觉得宝王妃一直对本王很有敌意。」
云洛兮笑了一下,一开始,风临渊就给她说,不要靠近睿王,而睿王请她去一宝楼吃饭,话里里的挑拨之意特别明显。
她是真不喜欢睿王,因为她觉得睿王这个人,好像试图控制所有人的人,掌控|欲太强。
「没什么啊,不过是我的出身太过卑微,有些自卑而已,知道自己应该距离什么样的人物远一点。」云洛兮不在意的说。
风以琛不相信这样的解释,但是云洛兮那么坦然的态度,让他又无从反驳。
「今天宝王妃进宫是为了什么?」风以琛换了话题。
「皇上总是说我不怎么进宫看他,今天刚好无事,进宫看看皇上。」 云洛兮觉得今天想和皇上商量分赃的事儿估计是泡汤了。
虽然很敌视,两个人也聊了很长时间,一直到午饭的时候。
两个人和皇上一起吃了午膳,之后云洛兮试图单独和皇上聊聊, 都被睿王给阻挠了,她干脆先回去了。
离开了浣琅殿云洛兮有些不甘心,但是也没办法,直接去了疏桐宫。
一进疏桐宫,云洛兮就听到搓麻将的声音, 走进一看,直接摆了三桌,还都是宫里的贵人在打, 她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麻将的力量是强大,以至于她们都忘记了宫斗。
「崖香来顶本宫一下。」皇贵妃看到云洛兮来就起来了「你来也不派人说一声。」她拉着云洛兮到疏桐宫的凉亭里。
「来的突然。」云洛兮离的远了,还能听到搓麻将的声音「这宫里的贵人都到这里来搓麻将了?」
「不是,等级低的在珍妃那里。」
云洛兮当自己没问:「皇上的寿宴是怎么安排的?」
皇贵妃不知道云洛兮问这个干嘛:「一般午宴是在松涛台, 晚宴是在云梦阁, 松涛台是群臣贺寿,晚宴就是皇室宗亲了。」
「哦。」云洛兮想了想。
如果想让皇上在寿宴 的时候大赦,就要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出现,她现在正在为这件事发愁呢。
「你问这个干嘛?」皇贵妃狐疑的看着云洛兮。
「我第一次参加,有些紧张。」
「不用紧张,到时候你跟在我后面就行。」
云洛兮犹豫一下,把自己和曹悠乐他们打赌的事情说了。
「呵!这不摆明了欺负你。」皇贵妃立马就生气了「你去渊儿的私库, 把他珍藏的东西那出来一堆,扇瞎皇上的眼,看睿王再怎么嚣张。」
云洛兮愣愕的看着皇贵妃,觉得皇贵妃也是穿越的吧?
「怎么?」皇贵妃看着云洛兮那惊讶的样子。
云洛兮摇头:「皇贵妃太霸气。」
「你打算什么时候改口叫我母妃?」皇贵妃一脸嫌弃的看着云洛兮。
「我……」云洛兮真没想好。
「算了,我也不逼你,你可以叫我姐。」
云洛兮怎么觉得皇贵妃有点不要脸呢:「我想去松涛台看看。」
「恩,我让空青带你去。」皇贵妃点头。
皇宫大的,不管云洛兮来多少次,总是有没有过去的地方。
松涛台有一个很大的平台,而是我分阶的,是一个宴请群臣的地方,周围种满了松柏,周围有亭台楼阁、假山流水,景致异常的瑰丽。
现在是初秋这里还是绿意盎然,丝毫没有秋的意味。
云洛兮登上了松涛台,这里比较高,周围的景色净收眼底,这松涛台分三层,每一层又有流水衬托,浑然一体。
水光反到云洛兮的眼睛里,云洛兮不自觉的当了一下。
「听说宝王妃进宫了,也不去看看本宫。」太子妃带着一群侍女走了过来。
云洛兮站的高,藐视了一眼太子妃:「太子妃有身孕,应该不便待客,我也不便叨扰。」
太子妃看着云洛兮的样子,分明就是不想见她,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,这样一个不讲礼数和规矩的人,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。
「本宫谁都可以不见,怎么能不见宝王妃,宝王妃可是本宫的福星。」太子妃笑着说。
云洛兮看着太子妃的样子,初见太子妃的时候,她温和的站在太子一边,知书达理。
后来太子妃向她请教,她还带着太子妃去了烟花地,共患难也算有点交情了。
可是太子妃的眼里只有太子,得了太子欢喜之后,便不再说那件事。
之后就是和太子一起设计她,他们一起离开皇宫, 之后因为太子的态度对她有了敌意。
现在有了身孕,在她面前有些有恃无恐的感觉。
云洛兮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恃无恐,难道自己是她的敌人吗?
「这种说法让我受宠若惊啊,太子妃富贵逼人,何须让别人做福星。」云洛兮说着就要离开。
「听说宝王妃和睿王他们打了赌?」太子妃横了一下拦住了云洛兮。
「你想做什么?」云洛兮往后退了一步。
孕妇实在太吓人了,随便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