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洛兮听曹悠乐这样说狐疑的看了风临渊一眼,见风临渊双眸波澜不惊,好像不知道这件事一样。
五宝楼的拍卖这里有不少人知道,更有甚者,有些人送给皇上的寿礼就是拍来的。
被曹悠乐这样一说,众人算是知道了,宝王竟然拍卖自己的东西,难道向来以多金闻名的宝王没有银子了?
「怎么?你眼红了?」云洛兮看着曹悠乐。
曹悠乐冷哼,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但是上次宝王没有拍到山河图,这次竟然拿自己的奇珍出来拍卖,难道宝王真的没钱了?
「本郡主有什么好眼红的,只是提醒一下宝王妃准备好银子,到时候被人逼债不好看。」曹悠乐一脸嘲讽。
「我什么时候都好看。」云洛兮微微扬起下巴,很自信的说「你丑就不要出来吓人了。」
「时候不早了, 大家都聚在这里干嘛呢?」沐郡王也一脸看热闹的围了过来。
虽然沐郡王的父王早逝,王府只有沐郡王和老王妃,但是沐郡王很会做生意,在京城混的如鱼得水,没人敢小看他。
「被人逼债啊。」云洛兮没好气的说。
「宝王府竟然欠人银子?」沐郡王很夸张的惊讶。
「这不是和人有赌约吗,还没出结果呢,就开始逼债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真的输了。」云洛兮一脸嘲讽。
「你可一定要输啊,我压你输。」沐郡王笑着说。
云洛兮想都不想一脚踹了过去,风临渊一拦,云洛兮往后倾了一点 ,他揽着云洛兮的腰把她给横抱起来。
「诸位,胜负定了再说吧。」风临渊抱着云洛兮就走。
云洛兮冲他们磨牙,一副要吃人的样子,有些人嘲讽,有些人觉得好玩儿。
沐郡王笑了起来,真不知道宝王是怎么找到这么一个活宝的。
不过就是二十二万两银子吗?宝王不至于拿不出来,这些人不过是围在这里嘲讽一下。
风临渊把云洛兮丢到马车里,云洛兮立马收了那要吃人的模样,一脸得意的笑了起来。
「风临渊,你的人缘挺差啊,这么多人围在这里看你的笑话。」云洛兮打趣到。
虽然说今天他们都进宫,可是一次聚这么多人,还都是睿王一边的人,就算不是约好的,也有其他猫腻。
「自从有了你之后,本王的人缘就越来越差了。」风临渊没好气的说。
云洛兮一脸嫌弃的看着风临渊:「你还怨我了,我和人缘可好的很。」
「你和谁关係好了?」风临渊真不知道云洛兮是怎么说出这样的话的。
「皇上啊,皇贵妃啊,惠宁啊,梅妃啊。」云洛兮得意的数着。
「你就不想想你得罪的那些人?」
「凭什么是我得罪的?」云洛兮不服了「就不能他们得罪我。」
风临渊想想也是。
其实他不怎么在意这些,每次遇到买单,遇到有人买东西,他就直接把银子出了。
可是有了云洛兮之后,只要云洛兮在身边,就不让他有这样的行为了,他明显感觉到别人不开心。
不过他也不怎么在意,以往他只会不在意那点儿银子而已。
「哎?想不想发财?」云洛兮贼兮兮的说。
风临渊斜视着云洛兮。
「现在下注应该还没停,你趁睿王他们进宫,立马去压我们赢,保准你大赚一笔。」 云洛兮很确定的说。
其实风临渊在让人把云洛兮的银子下注之后, 自己也下了不少,他特意安排的,一般人看不出端倪。
「你怎么确定会赢?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抱着的一个小盒子。
那盒子里就装了一个银架子固定了两片水玉, 靠着这样一个礼物就想赢,风临渊觉得很不靠谱。
「我今天随便送什么都会赢。」云洛兮很确定的说。
风临渊有些狐疑,但是还是吩咐了下边的人去办了。
这次他也不再隐藏,直接以他的名义,在所有开了赌局的赌坊,一个赌坊下两万两。
今天娲祖像那里行礼的人异常多,皇贵妃没有来接云洛兮,让空青来了。
上次太子妃设计的事情,空青回去就和皇贵妃说了,皇贵妃带了很多名贵药材去看太子妃,从里到外各种敲打。
然后把那些药材给太医院了, 让太医院看着给太子妃用,省的说自己有什么居心。
这样一闹整个皇宫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就太子妃那伎俩,都是别人玩儿剩下的,顿时对太子妃敬而远之。
太子从那个时候开始,都不和太子妃一起吃饭了,太子妃还真腹疼了一次,皇后为此责罚了太医院一众人。
经历了这件事之后,众人算是明白了,可以得罪皇贵妃,皇贵妃不怎么喜欢和人计较。
但是一定不要得罪宝王妃,一点都不行,皇贵妃连有身孕的太子妃都敢敲打,别人更不要说了, 估计连皇后都没那面子。
皇贵妃不负责寿宴,倒也清閒,今天疏桐宫没有人搓麻将,皇贵妃在磊麻将玩儿,看到云洛兮来就把麻将晾到一边了。
「你们准备了什么贺礼?」皇贵妃立马问「我压了十万,赌你们赢。」
云洛兮虽然知道自己必赢,还是被吓的脚有点软:「万一输了怎么办?」
「输了就输了, 输钱不输气势,我就看那些人不顺眼。」皇贵妃不在意的说。
这就是有钱的人的区别啊。
「对了,松涛台那里现在谁在主持?」云洛兮突然问。
「珍妃。」皇贵妃直接说。
要说珍嫔提升为珍妃之后,算是皇宫里的新宠了,皇上已经让她辅助皇后管理后宫了。
「我们去松涛台一趟。」云洛兮看空青抱着的一个箱子。
一行人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