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风临渊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,现在被这样问,突然觉得有些不方便。
一边的荆守乖乖的等着,他知道王爷对王妃不一样,但是两个人毕竟没有真正的住到一个院子里。
「锦园。」风临渊抱着云洛兮就走了。
等风临渊要把云洛兮丢到浴桶里的时候,才发现云洛兮像八爪鱼一样抱着他,怎么丢都丢不下去。
「鬆开。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眼神迷|离却很坚定的样子。
「不!我没醉,我就是喝了一点点。」云洛兮的确还有点意识。
之前被风临渊丢怕了,现在有些迷糊,自我保护意识直接爆表了。
「那也要洗|澡,」风临渊耐着性子说。
「我自己洗,你出去。」
风临渊眼底一抹笑意:「我鬆开,我就出去。」
云洛兮努力的想了一下,然后鬆开风临渊了,然后直接掉到浴桶里了。
风临渊笑了起来,这个云洛兮啊,说到底还是头脑简单。
「风临渊——」 云洛兮掉到水里爬到木桶一边。
「想一起洗吗?」 风临渊背手附身,看着气急败坏的云洛兮。
云洛兮没有彻底清醒,而且酒壮怂人胆,直接伸手揽着风临渊的脖子:「好啊。」
风临渊本来就距离云洛兮近,被云洛兮这么一揽,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,风临渊看到云洛兮绯红的双颊,像蝴蝶一样的眼睫毛,沾了水,让人口渴了。
他一不自觉的覆上云洛兮的红唇,云洛兮一阵迷糊,小轻轻的伸了一下。
只那么轻轻的一下,风临渊感觉脑子里某根弦断了,直接扣着云洛兮的后脑勺肆意的掠夺。
一直到云洛兮吃疼哼咛了一声,风临渊才发现自己已经把云洛兮的衣服脱的七七八八了,好像是把她给咬疼了。
体内的火气有些压制不住,酒醉的云洛兮好像没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。
手扶着木桶一用力,木桶都裂开了,水流了出来。
「珊瑚。」风临渊喊了一声。
珊瑚进来,却站在屏风那里不敢再往前。
刚才王爷的声音好像压制着怒意,随时都是会生气,难道是王妃又惹王爷了?
「给王妃沐浴。」风临渊说完就走。
于是云洛兮在净室里泡着鲜花浴,而风临渊去花园的水井边冲冷水。
秋天,夜很冷,水也很冷。
云洛兮醒来确定自己是在锦园,但是风临渊不在,她动了一下觉得身上有点疼。
「我去,他不会揍我了吧?」云洛兮慌忙检查一下自己,好像也没什么伤。
于是她努力的想了想昨天发生的事儿,本来是和惠宁在做干饼的,做了一会儿说到喝酒的事儿,两个人拿了滷味和零嘴去摘星天喝酒了。
本来只是稍微喝点儿,谁知道喝着喝酒就酒逢知己千杯少,打算来个不醉不归了。
后来……
云洛兮想不到什么时候风临渊过去了,但是肯定过去了,之后的风临渊要把她给丢了。
想到这里,云洛兮觉得能对上号了,肯定是风临渊又不知道怜香惜玉的乱丢她,把她摔的这么疼。
「王妃醒了?」珊瑚端着脸盆进来。
「哦,你家王爷呢?」
「王爷一大早就出去了,让王妃多睡一会儿。」
云洛兮下床去穿衣服。
「现在天已经凉了。王妃还是穿这一件吧。」珊瑚说着拿过一件高领的襦衫。
「我不喜欢领子高的。」云洛兮拿过一件交领襦衫。
「可是……」珊瑚有些不好意思「王妃的脖子上……」
「我脖子上怎么了 ?」云洛兮自己摸了摸。
「王妃自己照一下镜子。」珊瑚也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云洛兮自己过去照了一下镜子,当即脸色就拉下来了,那风临渊竟然乘人之危。
气恼的拉了高领的襦衫穿上,反覆确定什么都看不到了,这才咬牙切齿的算了。
刚好惠宁昨天喝的难受,快中午醒了吃了东西又睡觉了,她也不用给任何人解释。
风临渊一天都有些心不在焉的,连猫眼都有些看不过去了。
「王爷,你筷子拿反了。」猫眼小声的提醒。
风临渊看了一眼:「你出去。」
猫眼觉得这个跟班越来越不好当了,赶紧出去了还顺便把门给关上了。
晚上风临渊一回来,就被云洛兮拉到房间里,然后把门给关了。
「这是怎么回事?」 云洛兮拉开自己的衣领气势雄性的看着风临渊。
白皙的肌肤上,有点点的殷红,若盛开的梅花,风临渊又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,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躁动又起来了。
云洛兮看风临渊那沉默的样子:「我告诉你,以后只能我占你便宜,你不能占我便宜。」
风临渊看着云洛兮那气势汹汹的样子:「那你占吧。」
xia?
云洛兮以为自己听错了,这明明是一隻狼,怎么突然觉得是一隻狼狗?
「怎么?不想占回去?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那呆愣的样子玩心大起。
云洛兮狐疑的看着风临渊:「你是不是也换了灵魂啊?」
风临渊一个爆|梨敲过去:「以后不许和任何人提这件事。」
云洛兮眼泪都快被敲出来了,一脸气恼的揉着自己的额头:「不说就不说吗,凶什么凶。」
「惠宁也不许说。」风临渊看云洛兮那不在意的样子。
「好。」云洛兮说着就往外走。
「你去干嘛?」
「我以后回梅园住了。」云洛兮觉得和风临渊住有点危险。
「不行。」风临渊直接按住了门「惠宁知道我们的关係就麻烦了。」
云洛兮一脸不屑:「那也比睡在你身边好,安全都无法保障。」
风临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