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洛兮和夜卿对视了一下,他们只惦记着任溪的伤势,倒把这件事给忘记了。
当时比较混乱,云洛兮没想到她周围有那么多侍卫,救到任家兄妹之后就回来了。
「让他过来吧。」云洛兮说着站了起来坐了首位。
「我要不要迴避一下?」夜卿觉得自己在不合适。
「你到屏风后面。」云洛兮看了一眼一边的屏风。
别以为她不知道惠宁就躲在外面,她要是让夜卿离开了,估计惠宁就颠颠的找过去了,她天天不就等这样的机会吗。
夜卿看了一下惠宁藏的地方,有些想笑,这还真是防偷防盗防着他们见面啊。
夜卿刚到屏风后面,卢参就上来了。
「下官见过王妃。」卢参行礼。
「免礼,卢大人请坐,不知那些刺客是什么来路。」云洛兮一本正经的问。
「那些刺客都是死士, 口中含有剧毒,都服毒身亡了。」卢参一脸惋惜。
云洛兮吸了一口冷气,到底是谁,竟然会这样想让任家兄妹死:「哦,辛苦卢大人了,还请卢大人一定要严查。」
「是,在下一定严查。」卢参行礼。
「那卢大人去查吧。」云洛兮点头。
卢参愣了一下,王妃遭遇了这么严重的事情,就一句去查吧?
「是,下官告退。」 卢参行礼退下。
云洛兮看着卢参离开:「珊瑚。」
「王妃。」珊瑚行礼。
「这卢大人什么背景?」云洛兮问到。
珊瑚奇怪王妃为什么会问这件事:「卢家家主,就是当朝的卢国公,武将出身,卢大人卢参,现在是京城守备,深的皇上信任。」
「家里可有什么人和皇室有关係?」云洛兮追问到。
珊瑚奇怪了:「卢国公是沛王的外公。」
「沛王?」云洛兮想了一下「去给我查一下守备军在京城的巡逻路线和巡逻时间,偷偷的查。」
珊瑚意外 ,她觉得王妃是在怀疑卢参:「是。」
珊瑚行礼退下,夜卿才从一边出来,刚才云洛兮问珊瑚也没闭着他,他也十分好奇。
「难道你怀疑是沛王?」夜卿狐疑的看着云洛兮。
「你也说了,睿王不会动手,太子更不可能,那么现在有竞争力的皇子,也就沛王了 。」 云洛兮不在意的说。
其实不单单是这样,云洛兮见过沛王几次, 每次都和睿王在一起,而且看着粗枝大叶的,但是每次说话,莫名的就让睿王出头了,给人一种坐收渔翁之利的感觉。
一般人不会有这样的感觉,但是云洛兮是一个看结果的人,从结果上来看, 沛王现在的状态,对他自己非常有利。
很多时候就是那样,一群人出尽风头拼命争抢,最后的成果却落到最后面一个人身上,回头才发现,那个人一直都在。
夜卿听云洛兮这样说没有否认:「我见过沛王几次,也觉得在帝王家能那么简单不容易。」
「而且还没有母妃。」 云洛兮补充到。
夜卿看了云洛兮一眼,对于这个补充,他不怎么苟同:「哎,惠宁公主一直跟着我想做什么?」
「没什么啊,你来和亲的,她是公主,多看你一眼很正常。」云洛兮不在意。
夜卿才不相信。
「哎,那你觉得惠宁怎么样?」云洛兮忍不住问到。
「还可以啊,就是……」夜卿犹豫起来。
「什么?」
「她和你关係这么好,她不愿意怎么办?」夜卿看着云洛兮。
云洛兮觉得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啊:「和我什么关係?」
夜卿也不解释,他一直相信,生命里会出现一个人,只看了一眼就是永远,偏偏和爱情无关。
云洛兮对他来说大概就是那样一个人,从她狐疑而警惕的看着自己,夜卿就觉得这个女人很有趣。
「算是没有关係吧,你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吗?」夜卿背着手看着外面的天空。
云洛兮看着他的阵势, 怎么有点像想仗剑走天涯的二货青年:「仗剑走天涯?」
「你怎么知道?」夜卿觉得云洛兮太懂他了。
「我还知道你为身份所累放弃了。」云洛兮没好气的说。
「那倒不是,只要我……」夜卿说着停下来了。
「什么?」云洛兮狐疑的看着夜卿。
「没什么。」夜卿才不会说呢。
「洛兮!」风临渊从外面急匆匆的进来,抓着她的手臂,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。
「怎么了?」云洛兮心虚,以为风临渊见到她和夜卿在一起就生气了。
「你没事吧。」风临渊确定云洛兮没事才鬆了一口气。
听说云洛兮遇刺,他想都不想的冲了回来。
「我没事啊。」云洛兮看着风临渊那紧张的样子「幸亏夜方国三皇子在,救了我们。」
风临渊这才看到夜卿,表情变的阴沉:「谢谢!」
夜卿直接翻了一个白眼,不要谢的这么牵强好不好。
「王妃现在身体不适,三皇子先回去吧,改天在登门道谢。」风临渊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夜卿无奈,云洛兮偷笑。
「我还不能走。」夜卿没好气的看着一边。
「为何?」风临渊把云洛兮拉到自己身后。
「刚才为了救他们,把银子给丢了,别的不说,总得把银子还给我吧?」夜卿直接说。
风临渊伸手,猫眼立马放了两锭金子过来。
风临渊送到夜卿面前:「够了吧?」
「当然够了。」夜卿大大方方的拿了「那我就先走了。」他挥挥手就离开。
云洛兮在风临渊后面偷偷的给夜卿挥手,风临渊一回头,她立马一本真经的站好。
风临渊拎着云洛兮放在椅子上,自己半蹲在云洛兮的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