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洛兮还烙饼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,就是不想起床,一翻身就看到了风临渊,她愣愣的看了两眼,然后又翻身过去了。
她想自己是不是病了,竟然产生幻觉了, 这个时候风临渊应该不在家才对。
再翻身,看到风临渊竟然坐在床边。
她愣着看了看,然后伸脚踢了一下, 竟然是真的,她又一个翻身滚到床最里面。
风临渊莫名其妙,云洛兮这是干嘛?
「你不是出去了吗?」云洛兮警惕的看着风临渊。
「猫眼说你病了。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。
「我……」云洛兮觉得自己真是病了「我怎么样和你什么关係?」
「你是我的王妃,你病了我不管,别人会说我无情无义的。」风临渊很认真的说。
云洛兮想嘲讽一下风临渊,话到嘴边没说出口:「那你来看过了,可以走了。」
风临渊伸手想摸一下云洛兮的额头,被云洛兮躲开了,他干脆按着云洛兮,自己的额头贴上去了。
云洛兮被风临渊按着,额头贴到她额头上的时候,她一阵紧张,心跳又变快了。
「不烫啊。」风临渊抬头,看到云洛兮的脸变的绯红,于是手贴在她脸上「脸怎么这么糖?」
云洛兮想拍开他的手,结果风临渊先一步拿开了手,她直接拍在自己脸上。
「嘶……」云洛兮气恼。
「这是什么奇怪病,都自己打自己了。」风临渊皱眉。
云洛兮想暴|走,有时候风临渊的智商还真让人捉急。
这个时候猫眼带着黑银过来了,风临渊让到一边,黑银拿出了脉枕。
「干嘛?」云洛兮看黑银那凝重的样子。
「病了直接叫黑银就行了,不要自己忍着。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。
「我,没,病!」云洛兮气恼的坐了起来。
风临渊侧目看着猫眼,猫眼想避开自家王爷的注视的,可是又不敢。
「王妃是心病。」猫眼一本正经的说。
风临渊又看着云洛兮:「到底怎么了?」
「我就是不想起床,我懒,不行吗?」云洛兮觉得风临渊怎么是在故意找事儿。
「我不在的时候,你怎么能这么懒?」风临渊有些生气。
「我怎么不能了,难道不是没人管的时候,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?」
风临渊不知道说什么好:「今天我出远门,你好歹到门口送送我。」
「我就是不想送你,所以不起的。」云洛兮直接说。
风临渊无话可说了,气的扭了好几次头,转身就走。
「嘁!」云洛兮又躺在床上了。
结果她刚躺下,风临渊又折回来了, 拿了披风就把云洛兮给裹上, 然后横抱起来就走。
「你干嘛?」云洛兮直接懵了「你放开我。」
风临渊也不搭理她,直接把她抱到门口了,这才要放她下来,突然想到云洛兮没有穿鞋。
「踩着我的脚。」风临渊命令到。
云洛兮真不知道风临渊是想干嘛,但是想想地面挺凉的,就踩着风临渊的脚。
人是没被抱着了,可是这个姿势有点奇怪啊,云洛兮看着风临渊那一脸满意的样子。
「为夫这次要出门一段时间,王府的事情王妃要多操心才是。」风临渊一本正经的说。
云洛兮简直无语了:「你这大费周章的,就是一定要让我来门口给给道别,是吧?」
风临渊的确是这样想的,就像他回来晚了,云洛兮会在家门口等他,他早上出去的时候,云洛兮会检查一下他的衣服。
不管什么原因,他和云洛兮在一起之后,从来没有分开过,这次要分开一段时间,他很想云洛兮会送送他,会叮嘱他路上小心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,像他想要的家的感觉。
「难道不应该吗?」风临渊环着云洛兮。
云洛兮怎么觉得风临渊有时候越来越像一个孩子了:「行,应该,王爷一路走好。」
风临渊怎么听着怪怪的,这一路走好是几个意思?
珊瑚拎着王妃的鞋子在一边等着,本来以为这次王妃和王爷生气要有一段时间了,毕竟王爷会有一段时间不在家。
现在怎么看着他们不像是在生气啊。
「你在家要乖乖的,儘量不要出门,候鸟部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妥当了,任家兄妹就算离开京城,也不会有什么危险……」风临渊开是叮嘱了。
这是秒变唐僧的节奏吗?
云洛兮一脸难受的看着风临渊。
「怎么了?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的表情。
「你脚不疼吗?」云洛兮苦笑。
「不疼啊。」
「那我有点硌脚。」云洛兮不光有点硌脚,脚还有点凉。
风临渊试图看一下云洛兮的脚,才想起来云洛兮踩在他脚上,于是环着她往上提了一点:「这样就不硌了吧?」
云洛兮哭笑不得:「你能不能让我先把鞋子穿上?」
风临渊看了一眼提着鞋子的珊瑚,又转向看着云洛兮:「现在天开始凉了,早晚会比较冷,要注意添加衣服……」
得——
这是完全忽略她的问题了。
一直到风临渊说的满意了,才鬆开云洛兮,看着珊瑚蹲在地上给云洛兮把鞋子穿上。
「那我走了。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。
云洛兮犹豫了一下:「路上注意安全。」
「好。」风临渊像终于要到糖的孩子,一脸的满足。
上马之后风临渊又冲云洛兮挥了挥手:「赶紧回去吧,别着凉了。」
云洛兮心里草泥马奔腾,不知道是谁把她给拎到这里来的。
不过她还是看着风临渊离开了,心里又矛盾也有失落。
「王妃,王爷已经走远了,我们回去吧。」珊瑚小声提醒。
「哎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