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洛兮看着风临渊的表情,悄默默的往一边挪了挪。
她觉得风临渊不至于反应这么大吧,他对自己就那么没有信心?
风临渊看着云洛兮的小动作,手里突然多了一条软鞭,直接把云洛兮给卷了过去。
「嘶……哈!」 云洛兮被鞭子卷的生疼,来不及生气,人已经被风临渊环着了。
「王妃刚才说什么?」风临渊目光低沉的看着云洛兮。
云洛兮小心的咽了一下口水:「我家王爷玉树临风,器宇不凡,英俊潇洒,文质彬彬,才华横溢,面如冠玉,只要见过王爷,就会觉得天下男子无颜色,对王爷不会生出任何二心。」 云洛兮一脸诚恳的说。
虽然知道云洛兮这样说只是不想让自己生气,风临渊的笑意还是忍不住从眼底泛起来了。
猫眼有点看不下去了,王妃,你这是不给别的男人留活路啊。
「王妃知道就好。」风临渊满意的说。
这时外面一阵打斗声,风临渊歪头看着外面。
「凌公子来了。」有侍卫进来行礼。
「让他进来。」风临渊有些无奈。
还是林沧海的速度最快啊,不过这不走大门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,毕竟现在他府上已经有女眷了。
云洛兮听说有人来,试图离开风临渊,结果被风临渊按住了。
「本王捏捏。」风临渊威胁一样看着云洛兮。
云洛兮一阵牙疼,论没事找事的本领,她墙都不服,只服风临渊:「你腿不能捏。」
「背。」风临渊一脸得意。
云洛兮刚跪坐在床上给风临渊捏背,凌沧海就从外面进来了,风临渊故意往后面靠了一下, 像半躺在云洛兮的怀里。
云洛兮想把他给推开,可是看到有外人在,就只好忍了, 只是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。
风临渊感觉到她捏的重了,反倒满意了, 就云洛兮那点儿力气,用在他身上就像挠痒痒。
两个人微妙的互动也没瞒着别人,凌沧海不自在的掩鼻,有点想笑。
「看到你这样,我就放心了。」凌沧海侧身站在那里,没有坐下的意思。
看来风临渊的马受惊是正常的,不然王府现在也不会这么镇定。
「我什么时候让人担心过。」风临渊得意。
「你的护院武功好像长进了不少。」凌沧海换了话题。
「那不是还是被你闯进来了。」
凌沧海被发现很正常,以前只是没人拦着他而已:「行,看到你没死,我就先走了。」
他说完转身就走,在这里待着眼睛不舒服。
「行了吧?」云洛兮看着凌沧海离开就咬牙压低声音说。
风临渊觉得云洛兮比引枕靠着舒服多了:「本王好歹也是受伤了,王妃就不能认真点儿吗?」
云洛兮一想:「这府里的人都得紧张起来,伤心起来,不然有人来,一眼就看出是假的。」
风临渊点头:「让荆管家吩咐下去。」
「其实我可以去吩咐。」云洛兮毛寸自荐。
「你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。」
「什么?」
「很紧张的守在我的身边。」风临渊很确定的说。
云洛兮想骂人,但是重复的告诉自己,自己是一个很有涵养的人,要淡定,要淡定。
凌沧海没走多久,就不断的有人登门探望了,有的是真的来探望,比如沐郡王,有的是来看看风临渊是不是真的出事了,比如肃王他们。
风临渊躺着, 云洛兮自然要招呼这些事情,她以为自己演的已经够好了,结果全府上下都是演技派啊。
那紧张而忧伤还只能忍住不想被人发现的神情,简直不要太真实,反观她的演技就有些浮夸了,好像唯恐别人不知道一样。
她不自觉的吸了一口冷气,这王府也是卧虎藏龙啊,看来以后自己要更努力才行。
折腾了大半天,到黄昏的时候总算是把人给打发走了。
云洛兮腰酸背疼的回到锦园,看到风临渊一脸惬意的在看书,这反差太大,让她很不爽,直接拎着壶喝水。
「哎……」风临渊来不及阻止。
「嘶……」云洛兮丢开壶捂着嘴。
风临渊表情阴沉:「过来。」
云洛兮一脸委屈,她都被烫到了,风临渊还凶她, 她捂着嘴一脸生气的过去了。
风临渊撇开她的手,看她嘴角被烫红了,在床头放着的盒子里拿出貂油给她擦。
「都这么大一个人了,还总是那么冒失。」 虽然只是一个嘴角,风临渊擦的很认真。
貂油沾到云洛兮唇上,让她的唇看起来更加娇艷欲滴,风临渊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,慌忙把盒子合上。
「你不知道我今天应付了多少人,还都是不认识的,却和你很熟悉的样子。」云洛兮等风临渊给 她擦了药很委屈的说。
风临渊看着云洛兮,虽然她让云洛兮管了王府的事情,可是他身边的人云洛兮却接触的不多,除了宫里那些人,就是自己身边的随从。
再加上云洛兮这个人懒,不喜欢参加宴会,就更没机会认识那些人了。
「一回生二回熟,慢慢就熟了。」风临渊扶着云洛兮的肩膀「今天真是辛苦你了。」
「哪倒不会。」云洛兮看着风临渊的腿「你这什么时候才能好?」
「中秋之前吧。」风临渊无奈。
既然已经受伤了,那就要装装样子,不能好的太快了,不过这些都的看她母妃的心情。
风临渊腿受伤,有不少人来看,都是云洛兮接待的,众人看到云洛兮嘴角的水泡,想宝王妃这是因为宝王的伤着急上火了, 于是没人再怀疑这件事了。
「什么?」皇贵妃看着空青「宝王妃着急上火的嘴角都起水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