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并不知道,只是在王府没有发生什么事儿,应该就是想开了。
惠宁进宫就回去找她母妃了,这会儿也不在,他们就肆无忌惮的谈论这个问题了。
云洛兮偷偷的给了风临渊一个白眼,还好才怪,要不是自己看的紧,谁知道会出什么乱子,反正这次她是不打算带惠宁了。
太子妃原本在一边休息,看到太子和云洛兮站在一起,就让丫鬟扶着过来了。
「太子妃。」风临渊颔首,算是行礼了。
太子妃试图拉云洛兮的手,云洛兮直接避开了,让太子妃有些尴尬。
「太子总说让本宫和宝王妃多走动,本宫也每每想起以前和宝王妃一起出去玩儿的时候,只是现在有些不便,宝王妃要多进宫看本宫才是。」太子妃柔柔的笑着。
她那笑,就像云洛兮第一次进宫的时候,看到她坐在太子身边,如同一朵只可远观的白莲。
只是现在云洛兮心中一阵嘲讽,太子妃这是在威胁她吗?说以前出去玩儿的时候,可不是她带太子妃去烟柳巷的时候。
风临渊看着云洛兮的表情,担心她直接暴跳起来,于是手上用了一点力气。
「以前出去玩儿的却是不错,不过太子妃现在身体不适,还是在宫里好好养着,我最近也挺忙的。」云洛兮笑盈盈的说。
说以前的事儿,云洛兮可是一点都不担心。
她的名声并不好,她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儿多正常,可是太子妃就不同了,她在外人面前十分完美,以后可能还是皇后。
太子也有些不悦:「本宫陪太子妃过去歇息吧。」他说着像风临渊和云洛兮点头示意,转身扶着太子妃就走了。
云洛兮也找了一个地方,扶风临渊过去坐下,然后一直瞅着祭坛那边的人。
「看什么呢?」风临渊奇怪的看着云洛兮。
「少一个。」云洛兮反覆的确定了好多次了。
「什么少一个?」风临渊知道云洛兮说话总是没头没尾的,现在又不知道想到什么地方去了。
「小皇子。」云洛兮挤了一下风临渊,和他并排坐在一起「上次有三个,这次只有两个。」
风临渊皱了一下眉头, 在宫里的皇子除了太子之外都住在皇子所,今天祭天,没道理来了两个,另外一个没有来,于是他也抬头看了起来。
九皇子风寻谷不在,风临渊皱眉又微微的皱了一下。
可是他让猫眼已经跟着任淳过去了,现在也没有合适的人过去看看。
「啊,那个风寒宇也就十三岁,哪儿来那么多心思啊?」云洛兮看着风寒宇一本正经的和别的郡王一起聊天。
上次看他十分死板,现在看来也是一个温润的少年。
风临渊没心思和云洛兮聊这个:「让孔雀去看看任淳他们。」
云洛兮回头看着孔雀:「你认识路吗?」
孔雀点头。
「那你去吧,如果真出事了,别人只要不死就行,一定要保护好任家兄妹。」云洛兮吩咐到。
孔雀点头离开。
风临渊对云洛兮说不死就行有点接受无力:「孔雀真会把人折腾的只吊着一口气的。」
「反正没死就行。」云洛兮很固执的说。
今天的南溟阁一个人都没有,何无把任淳和任溪带过来,叮嘱他们在这里等着,让小宫人上了茶水点心,就又去皇上那里伺候了。
「皇宫比宝王府还大。」任淳等人一走就坐不住了,站起来到处看。
猫眼也不生气,反正这里也没什么人。
任溪扶额,幸亏没让她哥哥一个人来:「哥快回来坐着,从现在到见到皇上,都不要说话。」
「哦。」任淳乖乖的坐了回去。
这个时候风寻谷轻轻的推门,露了一个脑袋:「猫眼。」
猫眼扭头一看,慌忙站起来行礼:「安王殿下。」
「这两个就是候鸟部的人?」风寻谷说着走了进去。
「是。」猫眼一脸警惕。
「呵!本王还以为候鸟部的人,都长了翅膀呢,不然怎么能叫鸟。」风寻谷嬉笑到,然后直接拿了弹弓出来,捏着弹丸就打了过去。
「殿下,不可。」猫眼慌忙拦着,也不敢动手,只能用身体挡着,想弹弓的劲儿能有多大。
谁知那弹丸撞到猫眼身上就碎开了,一股恶臭冲了出来。
猫眼被熏的反射性的掩鼻,人晃了两下就倒在地上了。
「猫眼。」任淳慌忙上前试图扶着猫眼,结果刚靠近也晕倒了。
任溪察觉有问题,慌忙掩着鼻子,结果风寻谷又打出一个弹丸,就打在任溪身上,里面竟然是墨汁,弄了任溪一身黑。
「你——」任溪气恼。
「略略略略……」风寻谷得意。
然后后颈直接被人敲了一下,直接昏死过去了。
孔雀掩鼻,现在整个南溟阁都是恶臭, 她立马把一边的门窗全部都开了,只是那股恶臭盘桓不散。
「孔姑娘。」任溪只听王妃叫她孔雀,以为是孔姑娘「现在怎么办啊?」
孔雀在风寻谷的身上翻了翻,还有几枚弹丸,她用针给刺破了,里面有墨汁有恶臭,流了风寻谷一身。
然后她才起身,扶起了猫眼,示意任溪扶着任淳。
任淳是个大块头,任溪实在有点扶不住,这个时候有附近的宫人过来,看到这样都吓了一跳。
「送到疏桐宫。」孔雀一脸平静的说。
那宫人最担心的是九皇子,可是被孔雀的样子吓了一跳,只好又叫了人,把任溪和猫眼送到疏桐宫去了。
宗亲、大臣都已经到齐了,祭天也开始了,九皇子风寻谷还没有来,孔雀也没有回来,云洛兮心里有些不安稳了。
这个时候有个小宫人匆匆忙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