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风临渊,云洛兮不是不相信,只是有些事情,风临渊不会告诉她,而那些事情,早晚会和她有关,那她就用自己的方式知道。
京城好吃的东西还真多,云洛兮看着摆的满满的一桌子,一样都尝了尝。
果真是京城啊 ,点心都能做出花来,越是贵的,越是高油高糖,估计是物质匮乏养出的习惯。
她一遍尝过去,大部分都不怎么喜欢,做的太精细了对她来说也没什么意义。
下午她也在镜心阁看稿子,竟然比万一还专业,看的万一很有危机感,要更努力才行。
她在镜心阁吃了晚饭才回王府,到王府门口的时候,看到风临渊站在门口,门口原本只有一对灯笼,今天竟然多挂了两对,把门口照的通亮。
风临渊站在朦胧的灯光之下,人都被映的有点红,本来阴沉的脸,看到她回来不自觉的笑了一下。
云洛兮一天的沉闷见到他这样也没好气的笑了起来。
「我家王爷在门口是干嘛呢?」云洛兮上了台阶调侃到。
「自然是等我家王妃了。」风临渊直接拉过云洛兮的手「镜心阁要是忙不过来,再招几个人就好了。」
可能是风临渊的动作太自然,云洛兮就乖乖的被他拉着:「也不是,只是在家挺无聊的,候鸟部的事情怎么样?」
「人数太多,任淳兄妹也说不清楚,我想奏请父皇,等他们到了精绝再详细的做户籍。」
「也行。」云洛兮点头「他们两个呢?」
「已经回候鸟部了,他们也想儘快迁徙。」
「那……」云洛兮想想他们也挺难的「他们那样走着多慢啊?」
「你放心好了,我已经调集了很多车马和牛,让他们搬家,精绝那么偏僻,到时候出入也不方便,有了车马和牛,对他们来说也方便一点。」
「那得花多少银子啊。」
「没多少。」
云洛兮感觉风临渊难得大方了一回:「那谢谢了。」
「和我还客气?」风临渊点了一下云洛兮的鼻子,一脸的宠溺。
云洛兮看着风临渊的样子,歪头想了想,刚好看到一边的一盆菊花,是一盆刚开始舒展花瓣的仙灵芝,细细的花瓣抽出来,看似娇弱,却能占了整个秋色。
「风临渊,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?」云洛兮很认真的问。
风临渊奇怪,他认识云洛兮,两个人经历了很多事情,云洛兮外表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意,但是有时候又锱铢必较,一点都不让。
她很平时很散漫,对自己在意的事情又很专注,豁达又睿智,怂的时候转身就跑,也不掩饰自己的想法,说话很直, 对于有些人,得罪了就得罪了。
对了,还贪吃,又财迷,贪吃的很挑剔,财迷的很大方。
想了很多,终究不知道怎么定义云洛兮。
云洛兮看风临渊不回答:「我这个人啊,归根结底缺少安全感,而且就像这花一样,上面的花开的绚丽,下面的根扎的深沉,花不是我的全部,根也不是我的全部,只看你看到了什么。」
她语调很深沉,以为风临渊听了她这样说也会变的深沉,没想到风临渊却笑了。
「你笑什么?」云洛兮觉得这气氛也太尴尬了。
「笑你说的很对啊,你的确……」风临渊看着那菊花「像一棵完整的植物。」
云洛兮不想和他说了,转身就要回梅园。
「哎!」风临渊拉着她。
「干嘛?」
「你去哪儿?」
「累了,回去睡觉。」
「那应该走这边啊。」风临渊拉着她就去锦园。
「现在惠宁又不在了,我们也没必要住在一起了。」
风临渊一阵牙疼:「我这是给你机会。」
云洛兮气极而笑:「我不要这机会行吗?」
「不行。」风临渊直接把云洛兮横抱起来了「以后你要在我身边等着。」
云洛兮正要怼回去,说的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话,突然想到自己说喜欢风临渊的时候,说她可以再等等,当即知道风临渊说的是什么意思了。
风临渊看着云洛兮没有挣扎就满意的横抱着她去锦园了。
其实时候也不早了,风临渊因为等云洛兮,事情还没处理完,让云洛兮去洗漱,他就开始处理自己的事情。
云洛兮洗漱之后,换了衣服进来,看到风临渊在看帐本,就坐在拉了椅子坐在一边。
「磨墨。」风临渊看她托着下巴无聊。
云洛兮看了一下,加了水开始安静的磨墨。
在风临渊以为云洛兮今天异常的安静的时候,扭头一看云洛兮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,手指还伸在砚台里。
他无奈的摇头, 放下手里的帐册,找来湿布巾把云洛兮的手擦了擦,把她抱到床上。
看着云洛兮躺下之后,翻身蜷了一下又睡着了, 他犹豫了一下,附身在云洛兮的脸颊上轻轻的亲了一下。
他很奇怪自己的这些习惯和情不自禁,但是也想遵从自己本心。
早起明显冷了很多,风临渊带着云洛兮练剑, 云洛兮前一段时间事多状态不好,再开始练特别容易累。
但是她还是坚持了,没指望和风临渊过招,好歹遇到什么事儿能跑的快一点吧。
「我让荆管家准备秋宴的事情了,到时候你看看。」 风临渊吃早饭的时候突然说。
「好。」云洛兮点头。
既然这件事一定要做,那就好好做。
风临渊意外云洛兮不排斥了,不过也是正常:「现在的蟹正肥,到时候主菜会是螃蟹,你没问题吧?」
云洛兮有些奇怪,吃螃蟹怎么了?
「我的说……」风临渊看云洛兮那不能理解的样子「你会吃螃蟹吗?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