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瑚心里苦,不是王妃你说一会儿没动静就过来的吗?现在怎么办?
云洛兮看到珊瑚那为难的样子,突然想起来了,本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呢,谁知道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。
「晚饭是吧,我这就过去看。」云洛兮说着就走。
风临渊看着云洛兮那慌乱的样子,估计是又把自己给坑了,弯腰捡起云洛兮掉在地上的戒尺,认错都认的这么实诚, 不但拿了戒尺,还给戒尺上裹了布。
度王府和殷家被皇上责罚之后,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,不过夜方国三皇子夜卿却在京城出了名,容貌被说的神乎其神,还有人说他是狐狸精转世,看女人一眼就能勾了女人的魂。
云洛兮听到这样的说法笑了起来,夜卿那一双桃花眼,还真有点像狐狸精,怪不得风潇儿和殷兰珠都那么迷他。
她在王府里,没有发现王府门上挂了免客牌,门房收的拜帖都厚厚一摞了。
夜方国和亲的事情提上议程了,皇上开始亲自过问这件事,适龄的公主也就惠宁,惠宁一直用沉默对抗,皇上也没办法。
「尚进,最近宫里是不是却了点什么?」皇上觉得批阅奏摺都有点不自在。
可不是吗,宝王妃送来的零嘴都吃完了:「可能是前段时间事儿太多了,这突然安静下来,皇上有些不适应。」
皇上手抬了一下,发现一边放零嘴的小碟子没有了,想起是没零嘴了:「宝王妃多长时间没有进宫了。」
「从中秋宴到现在。」
皇上生气,给她说让她多进宫走走,这都十来天没有进宫了:「不对,还有……」
尚进不知道皇上说的是什么。
「随朕去走走。」皇上说着站了起来。
后宫很大,皇上自己都有没去过的地方,他走了许久都没见到一个娘娘,觉得奇怪了,以往他只要出来走走,随便都能遇到一个,现在怎么一个都没有了。
他想着这个问题,慢慢的走到疏桐宫了,刚到疏桐宫就听到一阵哗啦哗啦的声音。
「这是什么声音?」皇上奇怪。
「这是麻将的声音。」尚进慌忙说。
「麻将?」皇上想了一下想起来,是云洛兮弄出来的新鲜玩意儿。
他没让人通报,自己信步走了进去,看到几个妃子在一个凉亭里打麻将,皇贵妃坐在水池一边是躺椅上往水池里丢石子儿。
她想这云洛兮好长时间没有进宫了, 她那傻儿子总是不让云洛兮不让出府,其实送到她这里也行啊。
她并不喜欢麻将,但是因为是云洛兮弄出来的,她也就在一边听听。
看着水中的涟漪里倒影了一个人, 皇贵妃猛的抬头,看到皇上站在那里,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。
皇上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,示意皇贵妃跟着他走。
从皇上出现到离开,在那些娘娘身边绕了一圈,竟然没有人发现。
「皇上怎么来了?」皇贵妃奇怪。
「最近宫里是不是太冷清了?」皇上皱眉。
「没有啊,比以前热闹多了,不是凑一桌打麻将,就是去容妃那里请教写小说,哦,珍妃那里还摆了琴棋书画大赏,聚的人也不少,皇后忙着太子妃身孕的事儿,挺热闹的啊?」
皇贵妃说完知道皇上为什么说冷清了,这些妃子是各自热闹了,好像都没围着皇上转了,怪不得皇上说冷清了。
「哦。」皇上点头「挺好的。」
「不过皇上要是召见,她们肯定会很开心的。」皇贵妃笑着说。
皇上看了看皇贵妃:「明天比较閒,去宝王府一趟吧。」
「好。」皇贵妃也早就想去了。
云洛兮坐在躺椅上惆怅,她和风临渊这算不算真的夫妻啊?他们都快躺在一起睡成哥们儿了,难道真的是时间长了,习惯了?风临渊都不把她当女人了?
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,谁让自己骨子里是一个女汉子呢?
「王妃!」珍珠匆忙的跑了进来「皇上和皇贵妃娘娘来了。」
云洛兮一个弹跳坐了起来,转身就想跑。
珊瑚拦住了云洛兮:「王妃要去哪儿?」
「我突然想起今天约了轻舞谈论秋宴上节目的事儿,我先走了。」云洛兮又要跑。
「王妃,对我们睁眼说瞎话没用的。」珊瑚一脸苦愁,王妃这是怎么了,怎么连皇上和皇贵妃都不想见了。
云洛兮一阵牙疼,她想不去见皇上就行了,结果皇上来见她了,能不能给人留一条活路啊,她觉得叫皇上挺好的,为什么一定要改成父皇?
「宝王妃。」皇上进梅园看到云洛兮一脸苦愁的站着。
「你们来了啊。」云洛兮立马脸上堆笑「有什么事儿吗?」
「朕没事就不能来了?」 皇上看着云洛兮。
「不是,你老身系苍生、日理万机,不是怕你没时间吗。」云洛兮陪笑。
「朕也是人啊,也有想偷得浮生半日閒的时候。」皇上摊手。
「行,你们先坐,我去给你们准备一点吃的。」云洛兮转身就想走。
「不用了,咱们出去走走吧,天天在宫里,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。」皇上说着转身就走。
云洛兮站在那里不动,开玩笑的吗?
「怎么了?」皇贵妃看着云洛兮的样子。
「就不准备点儿侍卫、暗卫什么的?」云洛兮觉得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?
「你放心好了。」皇贵妃心疼的看着云洛兮「你不会是被刺杀了一次,被吓的了。」
「恩,恩,恩。」云洛兮立马点头,这皇上出宫不被刺杀一下简直不符合剧情啊。
「可怜的孩子,那你以后出门一定要带好孔雀。」皇贵妃拉着云洛兮的手「走吧。」
云洛兮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