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曹悠乐是真的气了。
她把婉君叫到湖边的假山那里,那里十分隐蔽,又和办宴席的地方遥遥相对,在那里把婉君推下水,她再立马离开,到时候就算她爹知道是她做的又怎么样?
谁知道那个曹婉君不知道怎么回事,竟然把她给推下水了,事后还说自己根本就没有去假山那里。
若是以前,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开平王肯定没有原则的护着曹悠乐,但是现在曹婉君的身份不同了,而且对他十分重要,他不能出这样的乱子。
「悠乐,现在不是你闹脾气的时候,现在关係到我们开平王府的以后。你就不能让为父省点儿心吗?」开平王慢慢的放下的手。
「爹,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,真的是婉君她推我下水的。」曹悠乐信誓旦旦的说。
「那她为何会在那里?」
「她……」曹悠乐闷了一下「我叫她过去的。」
开平王就知道是这样,当时是怎么样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现在已经成这样了,不管是谁出事对他都没什么好处。
「好了,这件事就不要说了,等你身体好了,我送你回江陵住一段时间。」开平王觉得现在只能这样了。
「我为什么要去江陵?」曹悠乐直接跳了起来。
「你……」开平王知道和她说不通「来人,看好郡主。」他说完就走。
不管曹悠乐怎么闹,这才开平王都没有再回头。
云洛兮还等着拿到鞭子之后,主动去找曹悠乐一次呢,结果曹悠乐竟然离开京城了,让她一阵不舒服。
「圣旨到——」宫人一声传唱。
宝王府的人慌忙下跪行礼,云洛兮就那么站着。
尚进看到宝王妃这样也只能赔笑,念了圣旨,大致就是云洛兮办晚秋大赏体现了天下大同,是天幽国的榜样,于是赏了金鞭子,以及金鞭子的用途,另外还赏了桃花山一边的一片地。
虽然说那地比较偏,好歹也是在京城里面啊。
尚进把圣旨恭敬的奉给云洛兮:「王妃,这圣旨领了,可要进宫谢恩的。」
云洛兮拿过圣旨,皇上这是变着花样让他进宫啊:「我知道了,改天再去。」
「是,那老奴先告退了。」尚进一脸赔笑。
云洛兮甩了甩手里的鞭子,现在鞭子有了,就差一个要抽的人了。
她突然想到了风临渊,不过瞬间就气馁了,想抽风临渊,估计得先练一套鞭法。
天气一天比一天冷,因为修凯旋路,风临渊天天都出去,云洛兮也有自己的事儿,镜心杂誌排刊,新一宝楼开业,还有荆守每天送来的帐本。
为了省事儿,云洛兮把管理王府用的表格推广到店铺的管理了,但是没有改字,那样就有点夸张了。
「不对!」云洛兮从镜心阁回宝王府突然觉得不对了。
「王妃觉得什么不对?」孔雀奇怪。
「去驿馆。」云洛兮吩咐到。
夜卿温了酒独饮,最近他十分清閒,本来要和他商量和亲具体事宜的礼部的那些大臣也不来了,让他十分好奇。
「好清閒啊。」云洛兮上楼看到夜卿一个人在那里喝酒。
「更清閒的是你吧,都閒到来找我了。」夜卿玩笑着说。
「不是,我是不可能清閒的来找你的,只有必须找你的事儿,才会来找你。」云洛兮坐在夜卿对面。
夜卿无话可说了:「那直接说什么事儿。」他知道云洛兮怕风临渊。
「和亲的事儿怎么突然停了?」云洛兮直接问。
孔雀听到王妃这样问,才知道王妃说的不对是什么事儿了。
「我也纳闷呢,本来礼部已经和使臣商量具体他事宜了,突然之间带着他们到处玩儿,不提这件事了,是不是你们天幽国想给我们夜方国一个下马威啊。」
「下马威是下马的时候给的,你这都什么时候了。」云洛兮没好气的说。
「也许你们天幽国的风俗特殊!」
云洛兮才没时间和他扯皮:「真的没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?」
「要说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,就是你们在大街上遇到薛明慈的事情了。」
云洛兮想了想,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件事,那皇上到底是怎么打算的。
「餵?你怎么突然问这件事了?」夜卿意外。
云洛兮也是突然想到的,之前一直在忙,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没有搞定,今天稍微清閒一点,就想到了。
「随便问问。」云洛兮不在意的说「没什么事儿就好,我走了。」她说完就走。
夜卿看着云洛兮的背影笑了起来,也没有起身相送,有事就来,没事就走,还真是简单。
到了马车里,孔雀考经云洛兮低声说:「要不要属下去查一下。」
「不用。」云洛兮只要确定和亲的事情停了就好了。
如果真的是因为上次遇到薛明慈的事情和亲的事情停了,那边关应该出问题了。
她正想着,马车突然停下了。
孔雀掀开了车帘,看到睿王一行人骑马在前面。
「原来是宝王妃啊。」睿王拱手。
「睿王殿下可是刚从边关回来。」云洛兮也笑了一下。
「是,正赶着去宫里述职。」
「让一下,让睿王殿下先行。」云洛兮吩咐到。
睿王拱手,怎么觉得宝王妃没有那么排斥他了,还是他的错觉。
没错,的确是他的错觉。
云洛兮贵一个人这么客气的时候,就是不想和一个人深交。
等马车再前行的时候,云洛兮笑了起来,看来用不了多长时间,京城又要热闹了。
云洛兮早早的睡下,半夜突然醒了,看到风临渊坐在床边,把她吓了一跳,看了看周围,确定是自己的房间。
「这什么时候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