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还在马车一边等着,结果看着车夫赶着马车走了,众人面面相觑,然后又狂笑了起来。
岁竹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开平王府,敲了好久门才开。
门房一看是岁竹就一脸的不耐烦 :「大半夜干什么啊?」
「王爷回来没有,我有要紧的事儿要见王爷。」岁竹紧张的说。
「有什么要紧的事儿明天再说。」门房说着就要关门。
岁竹推着门:「事关婉君郡主的安危,若是耽误了时间,王爷定会责罚你。」
「呵!」门房一脸嘲讽「婉君郡主?整个王府也就你把她当郡主,走吧,走吧,没事别在这里瞎叫, 要是让郡主知道了看,拔了你的舌头。」门房说着把门给关上了。
岁竹都快急哭了,想到郡主说的告官,于是转身就往府衙方向跑。
颜家的马车一路狂奔把颜家:「少爷,到了。」
「去后门。」婉君在颜礼耳边轻声说。
「去后门。」颜礼不耐烦的说。
车夫慌忙把马车赶到后面的巷子里,少爷虽然在外面花天酒地,但是从来不敢把人带回来,这次怎么路边带回来一个就往家里带啊,这太反常了。
车夫看到自家少爷有些吃力的把车上的女子抗了下来,夜太黑,他也看不清楚容貌。
等后门关了,车夫又把车给赶走了。
从后院去颜礼的住处也比较方便,护院巡夜看到少爷抗回来一个女子,都纷纷避开了,若是别少爷知道他们坏他的好事,明天估计要掉一层皮。
岁竹到了府衙一阵击鼓,把自家郡主被劫走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徐良直接听懵了:「你说谁劫走了你们家郡主?」
「他们叫他颜国舅。」岁竹一脸着急「大人赶紧派人去找找吧,再晚我家郡主怕是……」
在京城姓颜的国舅,又年龄相仿的,好像只有那么一个了,这事儿麻烦了。
「岁竹姑娘,你确定对方说的是颜国舅?」徐良一阵牙疼。
「是。」岁竹很确定的说。
「这件事可是事关重大,岁竹姑娘不要弄错了?」
「事关我家郡主的安危,奴婢怎么可能弄错了。」岁竹都快哭了。
「这样,我这就去颜府一趟,问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。」
「等大人去颜府问了,我家郡主怕是……」岁竹不敢想。
「颜大人是朝廷肱骨,这种事情不能武断,来人,备车。」徐良立马让人准备了。
岁竹没有和徐良一起去颜府,徐大人这反应,让她意识到这件事很棘手,想了想直接去宝王府了。
和她家郡主有交情的人不多,宝王算是其中的一个。
云洛兮和惠宁躺在床上聊天还没睡觉,两个人都说自己小时候的趣事来着。
珍珠出去了一趟,一会儿又进来了,却什么都没说。
「发生什么事儿了?」云洛兮侧身问一边的珍珠。
「没什么,婉君郡主的丫鬟岁竹来求王爷救她家郡主,说什么她家郡主被颜大人的公子给抗走了 。」珍珠之所以说这件事,是担心这件事影响到王妃的计划。
「什么?」惠宁直接跳了起来「现在人呢?」
「王爷正要出去。」珍珠小心的看了一下自家王妃。
「穿衣服,穿衣服,我们得去看看。」惠宁有些紧张的说。
她对婉君是没以前那么单纯了,但是也不想她出什么事儿。
云洛兮觉得奇怪了,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儿,看惠宁是肯定会去的,自己也只好穿衣服。
风临渊正要上马,看到惠宁拉着云洛兮也跑了出来。
「四哥,等等我们,我们也要去。」惠宁说着跑下台阶。
风临渊真不想她们去,一来这么晚了,二来这事儿不适合女子在场。
「怎么?去英雄救美,怕我们耽误事儿啊。」云洛兮酸溜溜的说。
风临渊看云洛兮那酸溜溜的样子:「备车。」
换了马车, 风临渊带着云洛兮和惠宁一起去颜家了。
路上云洛兮大致知道了,就是婉君大晚上回开平王府,结果开平王府把她的院子给锁了没法住,她们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遇到了一群喝酒喝醉的人。
然后婉君就被一个人称颜国舅的人给抗走了,岁竹去开平王府求救,结果门房连大门都不让她进,府尹也只能去问问。
「她为什么大晚上的回开平王府?」惠宁不明白了「我见她……」 说到这里她立马闭嘴,看四嫂好像没在意就放鬆了「的丫鬟还去给她买吃的了,在外面应该不错才对。」
云洛兮想笑,惠宁的反应倒是挺快的。
「你确定婉君在让岁竹离开的时候,说的是不行去告官?」云洛兮觉得有些奇怪。
「看来她是对开平王府彻底失望了。」惠宁一阵惋惜。
云洛兮不说了,她怎么觉得,婉君好像根本就不介意把这件事闹大呢?
她没有见过颜礼,但是知道这么一个人,他姐姐就是刚被降级的颜贵妃,父亲是当朝丞相, 手里权柄很大。
风临渊看了一眼一脸思索的云洛兮,怎么觉得她对这件事十分狐疑呢?
到了颜府门口,刚好看到徐良下车,徐良过来行礼。
「那我就不进去了。」云洛兮懒懒的说。
风临渊也不想进去:「惠宁也留在马车里。」
「我不。」惠宁倔强的说。
「她没确定婉君是安全的就不会放心,你带她进去吧。」云洛兮笑着说。
风临渊看了惠宁一眼,带人去颜府了。
徐良还想自己不知道怎么开口,现在有宝王在这里就好说多了。
云洛兮本来想上马车的,突然看到一边竟然有萤火虫,想这个时代环境真好啊,这闹市之中都会有萤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