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杨蓁说的,有些事情,一旦开始了,就停不下来了。
他不怕自己承担后果,他怕的是,到时候他没有能力护云洛兮了。
「男人说欠情,是不是太矫情了一点?」云洛兮在风临渊耳边玩笑着说。
「我在王妃面前矫情怎么了?」风临渊听着云洛兮已经不生气了。
「恩,这样挺好,以后把人丢到我面前就好了,不要在别人前面丢人。」云洛兮笑了起来。
「恩,走。」风临渊鬆开云洛兮,拉着她的手就走了。
杨蓁在二楼的窗户那里看着,手抓着窗户的木栏,指节凸起,青筋盘踞在上面看着狰狞。
这个云洛兮看到那样的事情竟然会那么淡定,她还是女人吗?
她突然意识到,她想让云洛兮自乱阵脚,结果她现在却乱了阵脚。
这样的感觉很不好,她要好好的整理一下才行。
风临渊和云洛兮回家,云洛兮亲自下厨做饼,风临渊蹲在灶台那里烧火。
「咳咳咳……」风临渊被呛的厉害。
「慢慢来。」云洛兮看风临渊脸上的锅底黑「你那么聪明,烧火这种事情难不住你的。」云洛兮在一边和面。
风临渊都想放弃了,听到云洛兮这样说又把柴禾全部抽出来,又开始点了。
「生火啊,和你赚钱一样,火刚开始小的时候,只能投小一点的东西,就是干草和小树枝,然后用干草和小树枝把大一点的柴禾,柴禾呢,要合理的摆放,这样火苗才会最大,烧完的灰烬要清理,还要不断的加新柴进去,这样火就能一直燃烧着。」云洛兮又开启了自己心灵鸡汤之旅。
风临渊还真认真的烧了起来,然后火还真被他给烧起来了,多大的灶火肚,做什么东西需要多大的火,他很快就适应了。
云洛兮看着风临渊把火烧的很好就笑了起来:「你看,并没有想像的那么难。」
风临渊看着灶火肚里跳动的火苗,也慢慢的笑了起来,也许有些事情,并没有那么难,只是自己设定了很多障碍,然后不去尝试。
天幽国的小年是祈祷来年丰收 ,会把蒸熟的五谷杂粮洒在屋子上面,云洛兮做饼是因为她以前过小年的时候,家里是做饼的。
两个人做了饼就蹲在厨房里吃,风临渊觉得云洛兮做的饼是天下最好吃的饼了。
「哎,你为什么不问我杨蓁的事情?」风临渊忍不住问到。
云洛兮抬头看了看天空:「不管是什么地位,在感情里都是普通人,我们喜欢花|花世界里一切美好的东西,自然也不可能只对一个人死心塌地,只要终究明确自己想要什么就可以了,而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可以欣赏很多人,但是深爱只会有那么一两个。」
「一两个?」风临渊意外了「一个还不行吗?」
云洛兮看着风临渊那认真的样子,难道真的是曾经的车马很慢,一辈子只能爱一个人。
「你还想喜欢谁?」风临渊盯着云洛兮。
「你是不是跑题了?」云洛兮也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「认真点。」风临渊侧身靠近云洛兮盯着她。
云洛兮被盯的一阵心慌,抬手要推开风临渊,却被风临渊抓住了她的手,云洛兮的心跳更快了。
「说!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那慌张的样子,感觉很好玩儿。
「我这个人心眼小的很,里面只能住一个人。」云洛兮低头不看风临渊。
风临渊把云洛兮拉到自己怀里:「我这个人也心眼小的很,如果有一天发现自己的地方被占了, 我会杀了那个人。」
「你怎么就确定那是你的地方?」云洛兮觉得风临渊太不讲理了。
「再给我一点时间,我一定会把这件事解决了。」风临渊很认真的说。
云洛兮开心的笑了起来,果真要直面这根刺才行,幸好,风临渊的反应比她想的要好。
杨蓁换了衣服在坐在阁楼里,她的房间她是不会再回去了,就算里面已经洒了很多驱虫蚁的药粉。
「将军。」北寒行礼。
「边关睿王的人还在盯着吗?」杨蓁表情凝重。
「是。」
「给他们一些消息。」杨蓁轻笑着说。
「那……」北寒担心「若是皇上知道了。」
「皇上现在不会动我,但是有些人就不一定了。」杨蓁要逼风临渊一把,她要让风临渊知道,谁和他才是一条船上的人。
她现在刚回京城,皇上自然不会动她,但是风临渊就不同了。
「给一些皮毛就行了。」杨蓁吩咐到。
「是。」北寒行礼。
这两天京城都在传杨家要招婿的事情。
杨家招婿在很多人的意料之中,毕竟杨家现在只有杨蓁一个女子,皇上那么器重杨家,肯定不会让杨家绝后的。
过了二十三就是天天忙,每家每户都在准备各种事情。
云洛兮突然就兴奋起来了,其实她特喜欢过年的时候,一家人都为过年,喜气洋洋的气氛。
萝卜腌的差不多的时候,她就让人给送到皇宫里了,另外写了各种吃法,还有腊八蒜,这是她之前就腌好的。
今年皇上的赏赐宝王府有两份,一份是每年常规的赏赐,一份是专门给云洛兮的,这让人更加意识到,皇上对云洛兮很不同。
张家和宝王府也走的很近,于是今年嘲讽宝王府铜臭的人少了很多。
云洛兮不出门,孔雀就閒下来了,就在王府里校场里习武。
「王妃!」孔雀看到云洛兮在一边看她,就收功过来行礼。
「这是……」云洛兮看着一片木人桩。
那木人桩和一般的木人桩不同,下面是活的,一打就动,而且一片站在一起,打起来一片都在动,若是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