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子落在桌子上的声音清脆,碎成了两半,酒水洒落在桌子上,再滴在地上。
周遭瞬间安静,若不是地上铺的是地毯,应该能听到酒滴落的声音。
「碎碎平安。」云洛兮娇笑到「这比饮酒还要讨彩头。」
「这个寓意好, 祝愿我们天幽国,岁岁平安。」太子慌忙出来打圆场。
「杨将军,这宴席还没开始呢,就又是饮酒又是赔罪的,忙不过来。」风飘羽走了过来「我们去那边聊天去,本郡王对边关奇事非常敢兴趣。」
他挡在杨蓁一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,杨蓁这是不走也得走。
「在下告退。」杨蓁抱拳,转身离开。
云洛兮看着杨蓁离开,立马坐正了,顺便距离风临渊远一点。
风临渊胳膊上一轻:「不开心?」
云洛兮算是知道皇贵妃为什么要她打扮的精緻一点,虽然她不在意这些,但是免不了有麻烦,今天守岁,不管谁惹麻烦皇上都会不高兴。
「你是不是缺心眼儿啊?」云洛兮一脸嫌弃的看着风临渊。
「我缺心眼儿?」风临渊不明白了。
「对!」
「我为什么缺心眼儿?」
「你看你都不知道你为什么缺心眼儿。」
「我……」风临渊不知道怎么回答了。
皇贵妃看着事情的始末笑了起来,看来自己担心的多了,洛兮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
没过多长时间,皇上和皇后也来了,年夜宴也就开始了。
云洛兮参加过几次也习惯了,这些人顶多就是暗斗,还不敢揭穿那种,自己只要不搭理就行了。
他们的桌子和太子的桌子相邻,对应的岸边是睿王和沛王的桌子,风临渊频频和周围的人举杯谈话,云洛兮一直认真的吃着一条鱼,头都不抬的。
「听闻杨将军不但武功了得,剑舞更是一绝,不知道是否有幸看上一看。」睿王突然说。
「那有何难。」杨蓁很豪爽的说「只是以前跳舞,都有宝王伴奏,不知道宝王现在还方便不方便了?」
本来热闹的宴席瞬间又安静下来了,众人确定,宝王和杨蓁之间一定有什么。
皇上也看着宝王。
宝王尴尬,这样的场合下,他真不能拒绝杨蓁。
「他手不方便。」云洛兮慢悠悠的说。
「哦,宝王的手怎么了。」睿王看宝王的手好好的。
「被我咬了。」云洛兮说着放下筷子,一本正经的说。
「宝王妃真会开玩笑,四弟的手明明好好的。」睿王几分玩笑的说。
云洛兮擦了一下嘴, 拿着风临渊的手就咬了起来,风临渊皱眉,云洛兮还真咬。
众人哑然,这样也可以。
皇贵妃笑了起来:「你们打情骂俏不要在这年夜宴上,要被人笑话的。」
云洛兮这才鬆开:「现在被我咬了,真不方便。」
杨蓁一口气憋着不知道怎么发,关键是风临渊的态度,风临渊竟然没有底线的包容这个云洛兮。
「如此以来,四弟还真不能弹琴了,不知本王是否能给为杨将军伴奏。」睿王看着杨蓁。
「下官的荣幸。」杨蓁点头。
风临渊对云洛兮也是无奈,不过杨蓁这样到底是想做什么?
不消片刻,两个人都准备好了,一曲十面埋伏,琴声剑影,好像把人带入了沙场,整个年夜宴上只剩下那一抹殷红。
「好!」皇上鼓掌。
下面也一片叫好,而杨蓁只看了风临渊一眼。
「听说宝王妃也才艺双全,在下是否有幸一见?」杨蓁看着云洛兮。
众人都看着云洛兮,今天杨蓁是想把云洛兮给比下去?
云洛兮看着杨蓁,她觉得上次孔雀下手太轻了,上次的蚂蚁毒性也太弱了,怎么就让她下床了呢?
想着想着,云洛兮突然干呕了一下,然后抑制不住一般,掩面侧身干呕。
「宝王妃怎么了?」皇上一阵紧张。
「无妨,无妨,最近总是这样。」云洛兮摆手说到。
「快请太医。」皇上一脸担心。
「皇上,这种事情请什么太医啊,注意点儿就行了。」皇贵妃一脸的欢喜。
皇上恍然,也笑了起来:「既然如此,宝王妃就好好坐着,不要什么才艺表演了。」
「是。」云洛兮温顺的点头。
皇贵妃得意的看了云洛兮一眼,小样儿,让你装,等你装不下去的时候,就是真的了。
杨蓁也知道皇上和皇贵妃是什么意思了,当即看了风临渊一眼,他竟然真的和云洛兮在一起了,连孩子都有了?
风临渊看着一脸事不关己的坐在那里,为了避免麻烦她容易吗啊?
接下来所有人都安生了,也不敢再找云洛兮的麻烦了,一直到午夜放了烟火,一群人离开皇宫。
风临渊带着云洛兮上了马车。
「困死我了。」云洛兮拉了引枕抱着就要睡觉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留了多大的祸患?」风临渊把云洛兮拉起来不让她睡觉。
「哎,风临渊,怎么在你眼里,我总是闯祸、惹事啊?」云洛兮不耐烦的说。
「你不管怎么也不能装有身孕啊。」
「我什么时候装有身孕了?」 云洛兮理直气壮的看风临渊,就是人没是精神。
「那你干呕!」
「我干呕怎么了?我有咽炎干呕不行啊,我胃不舒服干呕不行啊,我颈椎不好神经性呕吐不行啊,谁规定人不能干呕了?」
「你……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那强词夺理的样子。
「你们想歪了还怪我了?」云洛兮说着又要往下倒。
「你给我起来。」风临渊觉得今天这事儿过不去了。
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咬他就算了,还让人误会有身孕了,现在又在这里撇的干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