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蓁看向睿王,睿王也刚好看着杨蓁。
灯光摇曳,外面的烟火明灭,让杨蓁的脸看着更加精緻惊艷,让睿王忘记了自己一开始打算说什么。
「睿王若是没有别的事儿,下官先过去了。」杨蓁说着就走。
睿王看着杨蓁的背影,他四弟真的好福气,可是福气这东西是要懂得珍惜的。
云洛兮是深得父皇宠爱,可是云洛兮完全没有背景,真的不是好助力。
下了画舫,坐上小船,这会儿岸上人流如织,上岸也无法坐马车,风临渊干脆让云洛兮在小船上先睡会儿。
他走到船头,坐在躺椅那里,看着镜心阁那巨大的月亮灯,还有周围飘荡的光点。
那不是灯,是浸了萤光粉的白纸,被云洛兮做成一个奇怪的形状,那样可以随风飘舞。
幽河两岸的花灯五彩缤纷,可是都比不上那一轮皎月。
一直到了深夜,皇上一行人回宫了,看灯的百姓也回家了,幽河两岸才宁静下来。
杨蓁骑马看着天上还飘荡的几个光点,看到光点飘向的方向,嘴角不知觉的轻轻上扬。
等到大街上没什么人了,风临渊才带着云洛兮回家,云洛兮竟然都没醒一下的。
风临渊刚到家,就听到外面响起了铜锣声,有人大叫着着火了。
每年元宵节京城所有的守卫都会出动,为的是保护百姓的安全和意外起火,今年还以为没事,没想到这个时候却起火了。
「王爷!」猫眼看到自家王爷出来。
「什么方向?」风临渊紧张。
「城东,官仓方向。」猫眼一脸凝重。
「走。」风临渊一听是官仓,立马带人过去。
现在本来就容易起火,官仓周围虽然有很多防火的东西,可是从上面开始烧,还是有点难救,风临渊他们忙到快天亮,火才被扑灭。
本来好好的花灯节,因为这一场大火,所有人都变的十分沉重。
朝堂之上的气氛让人窒息,过完年是粮食开始涨价的时候,现在官仓竟然被烧了。
京城守备卢参,皇城司司马望,府尹徐良,灭火之后衣服都没有换,都站在下面。
「到底是怎么回事?」皇上阴沉的问到。
「皇上,根据看管粮仓的小吏说,昨天是有火从天而降,直接烧到了屋顶,所以才没有掌握灭火的最佳时机。」卢参表情凝重的说。
「一定是昨天镜心阁那天灯,散落下来引起的。」肃王直接跳了出来。
「不可能。」风临渊出列「那散落的光点,没有用火,根本不会烧起来。」
「没有用火怎么会亮?」肃王不信。
「是萤光粉。」太子出列「昨夜那光点一直晃动,却没有明灭,应该是萤光粉,不是火光。」
风临渊点头:「的确是萤光粉。」
「那你们也是欺君,昨天说的是灯,却用萤光粉糊弄。」肃王理直气壮的说。
「好了,现在是说起火的事情。」皇上看着肃王,这次肃王府输的有点惨,心里正不舒服着呢。
「可能是有人放天灯,落在屋顶上引起的。」睿王猜测着说。
「不可能。」司马望直接说「正常来说,天灯不灭是不会落下的,除非在飞的过程中碰到了什么东西,然后停下燃烧,而粮仓周围并没有任何阻拦天灯飞的东西。」
「司马大人的意思是,是有人故意的?」卢参看着司马望。
刚才他说有火从天而降,司马望却什么都不说,现在不是拆他的台吗?
「是不是故意的,要仔细查过才知道。」司马望一脸凝重的说。
「粮仓都会烧成灰烬了,怎么查?」卢参摊手。
「只要做了,总会有蛛丝马迹。」司马望看着卢参。
他们皇城司和京城守备平日会有一些摩擦,大概属于相互看不顺眼那一种,司马望太过耿直,总觉得卢参这个人左右逢源,心思肯定不单纯。
而卢参在司马望手里碰过几次钉子,也看不惯司马望。
「那这件事就有劳司马大人查清楚了。」卢参说着对皇上行礼:「皇上,既然司马大人认为这件事有猫腻,就请司马大人把这件事查清楚。」
皇上觉得司马望说的有道理:「司马望,朕就命你查清这件事。」
「臣领旨!」司马望行礼。
「叶大人留下,其他人退朝。」皇上有些头疼。
云洛兮醒来就看到床头的琉璃灯,听珍珠说这琉璃灯是怎么回事,还有就是昨天她睡着了,风临渊给皇上行礼的时候,也抱着她。
她听珊瑚这样说,抱着琉璃灯开心,昨天她真的是困极了。
倒不是这几天睡的时间太短,就是精力耗费太大了,忙完之后鬆懈下来,就支撑不住了。
「哎,对了,青金师傅回来没有?」云洛兮担心青金师傅出事儿。
那月亮灯她用了热气球的原理,而且由两部分组成,青金师傅在里面控制着热气球,也不知道青金师傅现在怎么样了。
「不知道啊。」珍珠没有见。
「赶紧去看看。」云洛兮知道热气球是有危险的,青金师傅第一次驾驶,不知道会怎么样。
「是。」珍珠行礼退下。
云洛兮又看着那琉璃灯,靠实力才是王道啊,错过了肃王妃那狗急跳墙的嘴脸有点可惜,不过算了,谁让她大度呢。
「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与名。」云洛兮得意的说。
「你有什么功名?」风临渊没好气的进来了。
中元节的时候,云洛兮因为他不陪着出去逛而生气,本想元宵节好好陪陪她看花灯呢,结果竟然睡着了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睡的不省人事。
云洛兮正要扑到风临渊身上,看到风临渊身后有一男子,一脸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