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雀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心里却冷笑了一下。
司马望是皇城司的同察,她有时候为了一些消息会去皇城司溜溜,还真和司马望对上过一次。
也是她大意了,觉得司马望出身书香门第,看着斯斯文文的一个书生,武功不会怎么样,结果被司马望揭了蒙巾。
不过她自认司马望没有认出她,现在看来司马望可能是认出她来了。
「是么?」孔雀一脸平静「那在下是否要三生有幸?」
「三生有幸,不如一生相守?」司马望说着猛的靠近了孔雀。
孔雀直接出手,司马望没有避开,被一掌击退了,坐在一边的椅子上。
「这里是宝王府,容不得司马大人在这里胡言乱语。」
「我是肺腑之言,何来胡言乱语。」司马望看着孔雀。
他的确没有看清楚那个人是谁,但是他现在确定就是孔雀。
「司马大人若没有要问的,在下告退。」孔雀说完就转身。
「你在墙头,真的只发现了那些东西吗?」司马望站了起来。
「是。」
「宝王妃还没起床,你可知道宝王妃为何要夜里去那里?」
「大火发生在夜里,也许夜里能看到白天看不到的东西。」
「看到了什么东西?」司马望追问。
「看到的东西,都给司马大人了。」孔雀觉得这个司马望很不好对付。
「真的吗?」司马望盯着孔雀。
他不是怀疑什么,只是想和孔雀多说说话而已,他对孔雀的一切都好奇。
比如她以前是做什么的,这么厉害为什么突然之间出现在宝王妃身边,关键是喜欢什么样的男子。
孔雀盯着司马望:「那司马大人觉得,我应该还知道什么?」
本来司马望没什么想法,可是孔雀这样反问的时候,他突然觉得孔雀可能还真知道别的事情:「没什么,这件事多谢孔雀姑娘了。」
风临渊去了梅园,看云洛兮蜷在床上睡着,看着她的脸,风临渊不自觉的趴在床边睡着了。
云洛兮翻身睁眼看到趴在床边睡着的风临渊吓了一跳。
珊瑚做了一个祈求的动作,云洛兮才没叫风临渊,小心翼翼的从床另一边下床了。
「他怎么在这里?」云洛兮拉着珊瑚走到外间。
「听猫眼说,王爷昨天晚上忙了一夜,早上还进宫了一趟,刚回来的。」珊瑚小声说。
云洛兮看着趴在床边睡着的风临渊:「那他怎么睡这里了?」
「奴婢不知,王爷刚进来,就那样睡着了。」
云洛兮看着风临渊那样一阵头大:「去把莫桑叫来。」
「是。」
珊瑚叫来了莫桑,把风临渊给转到床上,现在给风临渊脱衣服成问题了,让莫桑脱感觉怪怪的,让珊瑚她们脱云洛兮自己有些不舒服。
「行了,你们先下去吧。」云洛兮觉得里面还穿着里衣呢,没事。
众人离开,云洛兮开始给风临渊脱衣服,好在她现在对这里的衣服结果比较了解了。
解了风临渊腰间的香囊、玉牌、玉璜之类的东西,她突然愣了一下,今天风临渊竟然没有带镜心石,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。
鬆了腰带,又给脱了鞋袜,云洛兮累的不行,正准备去穿自己的衣服,结果被风临渊一翻身给揽在怀里了。
「哎?」云洛兮以为风临渊醒了,结果哎了几次都没反应。
一开始她担心弄醒风临渊,后来她才发现了,自己躺在那里没事,自己只要一动,风临渊的手就像铁臂一样,把她箍的严严实实的。
她都饿的睡着又饿醒了,风临渊竟然还在睡着,她想叫珊瑚给她送点儿吃的,可是这样没法吃啊。
于是她看着外面的天光变化,听着自己肚子叫的声音,一直熬到了下午。
风临渊觉得自己是被一阵咕咕咕的声音吵醒的,醒来就看到了云洛兮。
「你可算是醒了。」云洛兮看着风临渊「我给你讲一个感人的故事。」
风临渊看着云洛兮那幽怨的表情,还在想云洛兮为什么会在这里:「什么?」
「从前有对夫妻特别恩爱,每天晚上女的都要枕着男的肩膀睡。」云洛兮说着试图推开风临渊的手臂,而结果没推开。
「后来呢?」风临渊觉得这个机会不错。
「后来他们一个得了肩周炎,一个得了颈椎病。」云洛兮没好气的说「我就更惨了,是被直接饿死在怀里的。风临渊你搞搞清楚啊?,人是铁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,我这都两顿没吃了,你还想干嘛?」
风临渊看了看怀里愤怒的云洛兮,又看了看外面的天光:「你一直都在这里?」
「你以为我想啊?」云洛兮被饿的都想趴到老虎身上咬一口了。
「既然想,就多待一会儿吧。」风临渊得意的看着云洛兮。
「我用的是问号,而且是加重语气的问号,你听不出来吗?」要不是体力不如人,云洛兮觉得自己会一脚把风临渊给踹下床。
风临渊看着云洛兮那炸毛的样子:「本王的衣服是谁宽的?」
「我!」
「鞋袜是谁脱的?」
「我!」云洛兮表示自己容易吗?
「那就是王妃对本王有图谋了。」
「我……」云洛兮怎么觉得怪怪的「我是看你困的不省人事。」
「那王妃也可以让人把我送回锦园,也可以让珊瑚它们帮我脱啊。」风临渊一本正经的看着云洛兮。
云洛兮咬牙看着风临渊:「我饿了,我不想和你说话。」
「那……」风临渊看着云洛兮咬牙切齿的样子,直接覆上了云洛兮的唇。
云洛兮觉得自己可能被饿的低血糖了,要不然怎么可能全身无力还头晕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