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有点描述不了自己的心情,在两个时空里,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,她觉得自己肯定会傻掉的。
珊瑚给云洛兮拿了药来:「要不要让黑银来一趟?」
「不用,我就撞了一下,一会儿就好了,不要告诉王爷。」云洛兮突然反应过来。
珊瑚点头:「那奴婢给王妃搽药吧。」
「恩。」云洛兮点头。
?风临渊回到锦园也有点睡不着,他觉得他和云洛兮之间真的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,为什么会这样呢?
但是他也不气恼,只是觉得好玩儿。
「王爷,时候不早了。」猫眼看王爷一直在房间里转悠,不知道是怎么了。
今天王爷是一个人去的杨府,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只是王爷这样,让他的心里慌慌的。
「猫眼,我问你……」风临渊看着猫眼。
猫眼一本正经的等着自家王爷说什么呢,结果接下来就没有了。
「算了,你孤家寡人一个,懂什么啊。」风临渊瞪了猫眼一眼「下去吧。」
猫眼行礼离开,觉得自家王爷这次不正常的厉害了。
杨蓁请了大夫来给暖阳治伤,暖阳的喉咙受到了撞击,只是暂时发不了声了,过一段时间就好了。
暖阳试图写东西,想告诉自家小姐发生了什么事儿。
「你好好休息吧。」杨蓁看着暖阳的样子「这个仇一定会报的。」
暖阳激动的还要写。
「在宝王府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不重要了,你没听宝王妃说吗?她说什么就是什么?再着 珊瑚她们的品阶的确比你高。」
暖阳沮丧的低头。
「好好休息。」杨蓁说完就走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,杨蓁拿着自己的剑擦了起来,粮仓的事儿是她失算了,她没想到云洛兮用的根本就不是烛火,竟然是萤光粉。
边关帐目的事儿,皇上竟然这么轻易就算了,看来她要让别人多知道一些事情才行。
至于睿王突然来示好,她冷笑了一下,睿王能和宝王比吗?殷家是有些势力,放在当年还可以,现在不够看。
她擦了剑挽了几朵剑花,一剑刺向夜空:「我杨蓁想要的东西,从来没有失手过。」
风临渊说早起叫云洛兮起床练剑的,结果他夜里醒了好几次,好不容易到了天亮,竟然睡死了。
「他这是放我鸽子?」云洛兮都准备好了,左右等不到风临渊。
「奴婢听锦园的下人说,王爷好像一晚上都没有睡好,可能是病了。」珊瑚担心的说。
「病了?」云洛兮皱眉看着珊瑚,觉得不可能啊,风临渊昨天晚上还好好的「我们去看看。」
云洛兮到了锦园,风临渊的确在睡着,一边的衣服放的整整齐齐的,连强迫症看了都感觉很舒爽。
猫眼看王妃来,就偷偷的把王妃叫到一边。
「怎么?」云洛兮小声问。
「王妃,王爷是不是病了?昨天晚上醒了好几次,每次醒来就要检查自己的衣服,剑都擦了三遍,让属下鸡鸣的时候叫他,可是这个时候属下不敢叫。」猫眼谨慎的说。
云洛兮一阵牙疼,这样子好像真的病了:「那叫黑银来看看啊。」
「黑银来过了,所听王爷的呼吸没问题。」
云洛兮一脸嫌弃,什么时候听呼吸也能看病了:「你们不都是把脉的吗?」
「王妃有所不知,王爷的睡眠一向很浅,睡着的时候周围不能有动静,更不要说碰王爷了。」
这个云洛兮还真不知道,她和风临渊躺在一起的时候,也没见他有这样的臭毛病。
「那就这样等着?」
猫眼点头。
云洛兮回去看风临渊摆放好的东西,怎么觉得怪怪的呢?
她拿着剑轻轻的拔了出来,结果风临渊应声直接坐了起来。
云洛兮把剑拔开了一点,僵在那里不敢动了,她觉得自己没发出什么声音啊。
风临渊侧目看到云洛兮,也看到了外面的天光,知道自己睡过头了:「我马上就起。」他说着开始穿衣服。
「不用,猫眼说你病了,你可以多睡一会儿。」云洛兮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了。
「我说今天要叫你练剑的。」风临渊说着继续穿衣服。
「真不用了。」云洛兮过去拦了一下风临渊「我不想练。」云洛兮歪头耍赖皮。
风临渊看她这样,揽着她上床。
「你干嘛,我说不练剑,可没说……」云洛兮开始紧张了。
「我知道,再睡会儿。」风临渊满足的抱着云洛兮。
云洛兮看风临渊真的只是抱着她睡觉,又开始想自己矫情什么啊?
虽然风临渊说真的没事,但是云洛兮还是把银黑给叫来了。
黑银检查的异常认真,异常仔细,异常全面,但是真的没事。
「没可能啊?」云洛兮一阵牙疼的样子「会不会什么失眠,脑神经衰弱之类的,你查不出来啊。」
黑银有些委屈。
「好了,黑银退下吧。」风临渊觉得云洛兮这样是欺负黑银。
黑银立马退下,他确定王爷真的没有病。
云洛兮看着风临渊,她是真不会医术,只是以前单身的时间长了,医院都要自己去,然后看过一些东西而已。
「你真没什么不舒服的?」云洛兮很认真的问。
风临渊伸手把云洛兮揽在怀里,在她耳边轻声说:「君有相思疾,唯汝可医。」
云洛兮立马脸红的耳朵根了:「你不会是因为说早起要带我练剑,然后一晚上没睡安稳吧?」
风临渊是不会承认的。
「不是……」云洛兮忍不住笑起来了「这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吗?」
「有。」风临渊很霸道的说。
「行,行,有,有。」云洛兮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