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临渊打量着司马望,心想,你的耿直呢?你的铁面无私呢?
司马望更不懂王爷的意思了,他这样真的让人很为难啊。
余玄在一边想笑,看来外面的人都被司马望的表象给骗了,不过宝王好像也不是外面传说的那样。
「这是证据。」风临渊指着那盒子。
「对!」司马望点头。
「公事公办。」风临渊说完起身就走。
司马望拿着盒子感觉有点烫手,想过宝王妃得罪的人肯定不简单,但是没想到会不简单的成这样啊,而且还是亲自下手的。
「怎么办?」司马望拿着盒子看着余玄。
「你不是很懂朝廷的事儿吗?现在皇上对杨将军是什么态度?」
司马望看着盒子里的耳坠就头大:「现在皇上正在竭力安抚杨家军。」
余玄想想也是:「那宝王是什么态度?」
「我觉得宝王的态度很奇怪。」司马望突然说。
「为什么?」
「孔雀早就拿到耳坠了,宝王若是想让这件事秉公处理,为什么到现在才拿出耳坠?若是早点拿出来,?所有的事情不就同时解决了?」司马望分析着说。
「也许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呢?」余玄觉得也是。
司马望拎着盒子里的耳坠:「醉玲珑,多少女人为之发狂啊,从此就不完整了。」
「你想做什么?」余玄警惕的看着司马望。
「没什么,皇上让我暗中慢慢查,我暗中慢慢查就好了。」司马望又给收了起来。
杨蓁看着那一套醉玲珑,左边的耳坠没有了,她反覆的想,最有可能就是掉在官仓那里了,好在这件事已经尘埃落定了,也没人发现耳坠,看来是她多想了。
从离开宝王府,她就在等宝王来找她,她就不信,云洛兮真像表面上那么平静,还能和宝王生活在一起?
而宝王知道她说出了一切,怎么可能会一点都不生气,来找她理论。
结果是等到现在都没一点动静,让她又开始烦躁起来了,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,让人很不舒服。
风临渊离开了皇城司并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去了宝楼。
「王爷。」吕炎行礼。
「把边关所有的帐目都整理出来,停止夜方国边境的所有商道,另外,根据交易,查一下我们在边关行商以来杨将军的收益,和所有产业。」风临渊吩咐到。
「是。」吕炎安奈不住的有点兴奋。
他是一个帐房,也是是一个生意人,自家王爷一直做这样赔本的买卖,他心里当然不开心,那简直是对商人的侮辱。
云洛兮醒来看周围空空的。
「王妃醒了。」珊瑚慌忙跑了进来。
「恩。」她想问风临渊在哪儿,终究没有问。
云洛兮以为风临渊那么担心她,她醒来风临渊就会在她身边,还是她多想了。
珊瑚看王妃那欲言又止还有些失落的样子:「王爷出去处理一点事儿,晚上会陪王妃一起吃饭。」
「哦。」云洛兮怏怏的,突然一个激灵看着珊瑚「他是不是去找杨蓁了?」
「应该不是。」珊瑚不太确定「对了,王妃不责罚黑银,黑银中午没吃饭,一直闷在那里,王爷说让王妃去看看。」
「他还有理了。」云洛兮没好气的说。
「其实这件事,所有知道的人都很愧疚。」珊瑚怯怯的说。
她还担心王妃不会再用她们了,幸好王妃不说这件事。
云洛兮想了想:「那你们觉得,我知道了这件事之后,应该是什么反应?」
「生气,愤怒,和王爷反目成仇,把我们这些下人全部都处理了,然后……」珊瑚不敢说了。
云洛兮打量着珊瑚,让珊瑚继续说。
「离开。」珊瑚跪在地上叩头「求求王妃一定不要离开,以后奴婢不管什么都听王妃的。」
云洛兮看着珊瑚的样子,怎么觉得这里的人都这么不讲理呢?
「行了,行了,我们去看看黑银。」云洛兮还以为珊瑚她们都那么高冷,是不会哭的「别哭了。」
「恩。」珊瑚擦了眼泪,忍住抽噎。
云洛兮换了衣服去找黑银,路上看着宝王府的亭台楼阁、一草一木,突然觉得自己早就把这里当成家了。
风临渊说的没错,云家那烂泥的样子,以为攀上了宝王府就万事大吉了,每个人都要给自己做的事儿付出代价。
而原主付出了生命的代价,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,说的大概就是这样的。
反观一下自己呢?自己有什么资格做米虫?
黑影蹲在石头台阶上已经蹲了大半天了,他这个本来就沉闷,今天的沉闷显然不正常。
云洛兮走过去和黑银并排坐在一起,黑银一看是王妃,慌忙起身要跪下。
「行了,行了。」云洛兮摆手「坐下吧。」
黑银小心翼翼的距离王妃远一点坐下。
「我都说了原谅你了,你绝食是闹什么啊?」云洛兮看着黑银。
「愧。」黑银半天出口一个字。
「愧疚啊?」云洛兮看着黑银的样子,突然觉得这件事受伤的不是她一个人。
那个时候,他们都不认识,原主又是那样的背景,站在他们的立场上,那样对原主没什么。
可是人和人的感情是会变的,我们用改变了之后的心态,去面对改变之前的事情,这是不合理的。
「知道愧疚的话,就做一件事怎么样?」云洛兮笑了起来。
黑银瞪大眼睛看着王妃,王妃惩罚他,他心里才会安稳。
「你看啊,你是一个大夫,给病人看病呢,要描述好病情,不能动辄就让人猜,你要想让我原谅你呢,以后就像正常人一样说话,那样我就原谅你了。」
黑银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