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临渊听云洛兮这样说就来精神了,看来在云洛兮心里是这个标准。
但是司马望就懵了,他心很诚的,可是对眼怎么说?他去直勾勾的看着孔雀,会不会被孔雀打?
「简单一点说呢?」司马望一脸求教。
「简单一点就是,她心里没你,你再怎么折腾也没用。」云洛兮摊手。
「时候不早了,司马大人先赶紧回去吧。」风临渊直接赶人。
「下官告退。」司马望看宝王的样子,觉得自己要是不走的话,宝王估计就要动手了。
云洛兮怎么觉得风临渊突然之间有点狂躁,扭头看向风临渊,却看到风临渊在直勾勾的看着她。
「你干嘛?」云洛兮被吓了一条。
「你有没有看到本王眼里都是你。」风临渊认真的说。
云洛兮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风临渊不会的坏掉了吧?
「你没事吧?」云洛兮摸了摸风临渊的额头。
「有。」风临渊按着云洛兮的手。
「有事说事。」云洛兮觉得风临渊肯定不正常。
「咱们圆房吧。」
云洛兮嗖的把自己手给抽回来了:「我去找孔雀聊聊司马望的事儿啊。」她说完就跑。
风临渊一阵失望,说好了等她的,自己这样是不是还是太急了?
云洛兮一溜烟的跑到了后院,孔雀在那里习武,孔雀找来了两个铜人,都是真人大小,铜人中空,里面注满了水,穴位上用蜡封着,只要力量用的精准,才能击开蜡封,里面的水就流出来。
这本来是医生学针灸的方法,孔雀这样比针法还要难一点,但是成效也是看的见的,现在她出手已经比之前精准多了。
「王妃。」孔雀收手,对云洛兮行礼。
云洛兮背手看着那铜人:「你了解人体结构吗?」
孔雀点头:「属下找铜人的时候,了解了一些,还从黑银那里看了医书。」
「举一反三的不错啊。」云洛兮捏了一下空缺的手肘「人体是一个复杂的结构,有很多弱点,只要掌握了这些,然后设计对应的动作,就会让你的攻击事半功倍。」
「是。」孔雀笑了起来。
她知道王妃不会武功,但是王妃有时候说的话会让人茅塞顿开。
「你对司马望有救命之恩是怎么回事?」云洛兮突然问。
「属下没有……」孔雀一阵牙疼,就把在沈家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。
「还真够无耻的。」云洛兮没想到司马望的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儿「他为了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?」
「王妃玩笑了,属下会一辈子跟着王妃,不会嫁人的。」孔雀很认真的说。
「打住!」云洛兮看着孔雀「你不嫁人是你的事儿,不是我不让你嫁人,也不要为了我不嫁人,一个人遇到一个自己爱的人,那是奇蹟,为什么不嫁?」
「我——」孔雀不知道怎么说。
「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记了。」云洛兮本来想找皇贵妃说这件事的,结果今天的事儿太多,竟然给忘记了。
「王妃怎么了?」孔雀看着王妃的样子。
「没什么,你继续练,我看着。」云洛兮托腮坐在一边。
她其实不知道怎么面对一本正经圆房这件事,难道不是情不自禁,水到渠成什么的?
风临渊也在远处看着云洛兮,看她坐在那里抱着肩膀,就披着厚厚的披风,过去坐在云洛兮一边。
云洛兮看了风临渊一眼,刚才她出来忘披披风了:「你知道君子看到女子冷了应该怎么做吗?」
「离她远点儿。」风临渊很认真的说。
「什么叫离他远点儿?」云洛兮竟然旁敲侧击这样一个答案。
「女子冷了,定然丑相百出,不想被人看到,肯定要离她远一点,以保住对方的颜面。」
云洛兮秒被说服:「那他就不能把自己的披风给女子披吗?」
「不能。」
「为什么?」
「男女授受不亲,那样会坏了女子的名声。」
云洛兮扭到一边不看风临渊,他一定是猴子派来气她的。
风临渊笑了起来,把云洛兮抱在怀里,用披风把她裹的严严实实。
「干嘛?你不是男女授受不亲吗?」云洛兮生气。
「我们这是夫妻一体啊。」风临渊认真的说。
云洛兮笑了起来。
风临渊的怀里很暖和,云洛兮被那样抱着,很快就开始打盹儿了。
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了,从早到晚都没有一刻閒着,而且已经这么晚了。
等云洛兮睡着了,风临渊抱着云洛兮回去,然后转身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了。
要完全收回边关的商道,真不是一天两天就完成的。
云洛兮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,睁眼就看到风临渊坐在一边看东西。
「醒了?」风临渊回头看了她一眼「颜礼已经被抓了,刚才颜家人来见沈霜,被我打发了,昨天睿王去杨家提亲被拒绝了,今天沛王去杨家提亲也被拒绝了,还有候鸟部给你写信,就放在一床头,你可以看看。」
云洛兮睁眼就听到风临渊给她说这么多事儿,脑子都是懵,突然反应过来了:「你说睿王和沛王都争着娶杨蓁,是不是为了证明你很有魅力啊?」
风临渊意外的看着云洛兮,这么多事儿,她怎么就能拎着这件事分析呢?
「不,说明你很有魅力。」风临渊放下手里的帐册直接过来了。
「为什么?」云洛兮觉得这个和她没什么关係吧?
「因为我选了你啊。」风临渊笑着说。
按照云洛兮的推理,这样说好像也没错:「那我现在是不是金光闪闪的。」
「何止啊。」风临渊看云洛兮那得意的样子「还有沈家人来见你,一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