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写别的事情,可以写这件事啊,而且现在官仓案的热度还在,大不了她不写完整,给人留个悬念。
「这么大的事儿,你们就换了这么一点好处?」皇贵妃觉得亏大了。
「你男人和你儿子做事你又不是不知道,可不是杀人偿命那么简单的。」云洛兮无奈。
「也对。」皇贵妃嘆气,这样太不爽了「那你就不生气?」
「我有什么好生气的,说白了,没一个好的,一边是倒卖官粮,一边是杀人放火,一般规则还制约不了,那就只能怎么划算怎么来了。」云洛兮说到这里,突然想到一句话:侠以武犯禁!
「亏你能想的这么透彻,这次殷家和叶家损失不小,皇上本来操心官仓被烧,到时候会影响粮价,结果他先坑了自己儿子,再坑了殷家和叶家,还翻倍的赚了。」
云洛兮猛的坐了起来:「皇上坑了风临渊?」
「恩。」皇贵妃点头「你不知道吗?」
「不知道啊。」
「之前御史弹劾渊儿操纵边关物价,谋取暴利,让边关不稳,皇上为什么没有责罚他?一来是你我说动了皇上,让皇上顾念父子情,二来渊儿的态度也诚恳。刚好又发生了粮仓被烧这件事,找由头罚了渊儿三十万两,就是为了补这个漏洞。」皇贵妃整体给说了一下。
「原来是这样啊。」云洛兮还奇怪风临渊怎么会偷税漏税。
「谁知道那司马望一查官仓被烧的事情,把殷家和叶家给查出来,他们两家赔的可不止三十万两,皇上这刚偷着乐呢,你这又把杨蓁给捅了出去,他想接管杨家军好多年了,可是一直没机会,刚好有这个机会。」
云洛兮一阵牙疼,敢情她做了这些事情,得利最多竟然是那个老头子,怪不得那天都不想提处罚她的事儿,让杨蓁难以置信。
「你现在啊,就是皇上送财童子,还能帮他解决各种头疼的问题。」皇贵妃看着云洛兮。
云洛兮完全没有这样的自觉:「御史弹劾风临渊,哪个御史?」
「你想干嘛?」皇贵妃看着云洛兮那咬牙切齿的样子。
「三十万两啊,那三十万两还是我赢肃王府的银子,被他生生的拿走了一半,这个仇我一定要报。」云洛兮很坚定的说。
「哦……」皇贵妃觉得也是「冯弘佑,人称铁血御史,为人十分耿直。」
「是么?」云洛兮觉得棘手了。
「恩,不过在我看来,这个人也就是十分严谨罢了,做到他的位置上,没有一些特点,怎么可能如鱼得水。」
云洛兮想了一下:「你是不是知道怎么内幕?」
皇贵妃笑了起来:「你猜!」
云洛兮怎么这么不想搭理她呢:「那就是有问题了,我自己查。」
「行。」皇贵妃也不管了「给你提给醒啊,杨蓁是不会善罢甘休的,她越是什么都不做,越是在筹谋着致命一击。」
听到杨蓁的名字云洛兮就头疼:「不过就是分个手,至于吗?这谁谈个恋爱,以后就不活了?」
「对!」皇贵妃点头「我儿子呢,我知道,他一旦决定的事情,很难改,也就为你改了一次。」
「什么叫为我改了一次?」云洛兮觉得风临渊好像没改什么啊。
「你傻啊,他以前是决定和杨蓁在一起的,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喜欢。」
「哦。」云洛兮对这件事是真有点后知后觉了。
「有没有很感动?」皇贵妃侧身看着云洛兮。
「额……」云洛兮想了想「这是我们的日常吧。」
皇贵妃算是无话可说了:「听说颜家的事儿也和你有关?」
「不算和我有关,颜家做的什么事儿啊。」云洛兮觉得,这个真不是她的错。
「洛兮你是对的,或者说,你是正直的,但是京城这些人的,浸|淫在尔虞我诈,争名夺利之中,你有没有想过,有一天,你不在拥有皇上的偏宠,你不再高高在上,那你会多难?」?
云洛兮愣了一下,她没想过这个问题,因为一开始,她没想留在这里多久,风临渊每次也是告诉她没关係。
现在皇贵妃这样告诉她,让她如当头棒喝,就算她还是会离开这个地方,那风临渊怎么办?
「洛兮,花无百日红,你要在凋谢之前,变的让任何人都不容小觑,这就是我为什么把孔雀给你。」皇贵妃很认真的说。
云洛兮第一次开始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,她以为自己什么都可以解决,那是建立在她在宝王妃的基础上的,若是她没有风临渊的纵容,没有皇上的偏爱,纵然她有能力,也可能只是一个沈霜。
「我说这样的话,不是说渊儿不会护着你,而是提醒你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,只有强大到让任何人都不敢为难的地步,才会真正的保护自己,保护身边的人。」皇贵妃认真的说。
云洛兮想了许久看着皇贵妃:「那你呢?」
「你若是了解子家,你就会知道,为什么我的身份比皇后都特殊。」
「求科普!」云洛兮双手托腮,像个花骨朵一样。
「科普?」皇贵妃皱眉。
「求告知!」云洛兮换了一个词。
皇贵妃看着云洛兮的样子:「好吧,你嫁给了渊儿,本就应该知道这些的。」
云洛兮点头。
「子家是天幽国的大家族,延续有千年之久,活跃在燕楚之地,只要君王无道,子家就会护着燕楚之地,不让外族入侵,却也不会再听朝廷的命令,一直到明君出现,子家会再次臣服明君。」皇贵妃说着有些自豪。
「燕楚之地有什么特别的吗?」云洛兮好奇。
「燕楚之地,临海靠山,其内多杂部,其外有海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