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洛兮以为风临渊会说什么呢,结果说出了这样一句话,偏偏她还无法反驳。
「那现在怎么办?」云洛兮摊手。
「就说你没事了。」风临渊说着就走。
「哎,你……」云洛兮怎么觉得风临渊根本就不想和她商量这件事呢?
风临渊到门口说没事了,又让人把惠宁给送回去了,这才回去陪云洛兮。
有一次云洛兮太疼了,风临渊翻看了很多医书,现在对女子这样的事情颇有心得。
想想这件事,风临渊自己都想笑,他不知不觉的为云洛兮做这些事情的时候,为什么就没有明确自己的真心呢?
「笑什么?」云洛兮看着莫名发笑的风临渊。
「没什么,还冷吗,我给你捂捂?」风临渊说着手就伸到被窝里。
「这里,这里……」云洛兮拉着风临渊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。
风临渊心头一热,若是圆房的时候云洛兮这么乖就好了。
睿王和沛王都到杨府提亲,然后都被拒绝了,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杨蓁一天和睿王去品茶听曲,一天和沛王去骑射打猎,好像和两个人关係都挺好。
不过杨蓁很坦荡,说是为了之前的事儿道歉,可是睿王和沛王却不这么想,两个人开始暗暗的较劲。
皇贵妃知道这件事之后隐隐的不安,看来杨蓁是要有动作了,之前和渊儿已经闹成那样了,现在这样和两位王爷接触,到底有什么意图?
「也许是想从中选一个」空青猜测着说。
「女人不甘心起来,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,总之把她盯紧了。」皇贵妃脸色有些阴沉。
「是。」空青点头。
皇贵妃嘆气,为了自己儿子和儿媳妇,她也是操碎了心,什么时候会让她抱上孙子啊。
怀阳宫里十分紧张,一向不怎么在意的太子现在坐在走廊里,拳头紧紧是握着,不管怎么说,那是他的孩子。
去请云洛兮的人说云洛兮也不适,现在云洛兮有身孕,而且还没到稳定的时候,请她来本就不妥,他也不多想什么。
皇后在里面急的转来转去:「到底怎么样啊?」
「太子妃这是早产迹象啊,孩子可能保不住了。」太医一脸恐慌。
「孩子保不住?」皇后直接懵了「若是龙孙保不住,你们都以死谢罪。」
太医跪在地上哀求,但是皇后丝毫不为所动。
「父皇。」太子看到皇上过来慌忙迎上去行礼。
「怎么样了?」皇上看着进进出出的人。
「还不知道。」太子低头。
「皇上……」皇后看到皇上就哭了起来「臣妾派人去请宝王妃,谁知道她竟然见死不救。」
皇上脸色立马阴沉了:「宝王妃也有身孕,现在不适合来。」
皇后看到皇上这样,觉得皇上的心偏的没边了,这里是太子妃,那不过是宝王妃。
「我想起来,宝王府上有一个神医,你们去把他请来,看看有办法没有。」皇上突然说。
「是。」
云洛兮以为她不进宫,这件事就过去了,谁知道皇上竟然派人来请黑银。
「你爹怎么知道黑银?」云洛兮一阵牙疼。
她现在正在进行黑银改造计划呢,万一出什么事儿怎么办?
「黑银的存在不是秘密。」风临渊觉得皇宫里的事儿可能真的很严重了「让黑银去一趟吧。」?
「那你得找人通知你娘,确保黑银没事,万一太子妃出什么事儿了,不能赖在黑银头上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风临渊看云洛兮那护犊子的样子。
黑银就穿着云洛兮给他做的衣服进宫了,一路上引得人啧啧称奇,还以为是鹤髮童颜的神仙呢。
怀阳宫里见到黑银的到来也是震惊。
黑银给太子妃把脉,一边的太医眼神闪烁,黑银把脉之后表情有些精彩。
「需,泄下。」黑银直接说。
「一派胡言,泄下之物,皆为阴寒,这样对太子妃身体不好。」一个太医说到。
「太子妃,有身孕,体不畅,过温补,体燥热,故更堵,需泄下。」黑银像背书一样说。
皇上都听迷糊了,这是什么药决吗?
「皇上,万万不可,那样有损太子妃的身体啊。」太医惶恐到。
皇上看着黑银:「可有什么办法?」
黑银想了想,用药的确有些不妥「施针。」
「那对我皇孙可有损伤?」皇后慌忙问。
「无。」黑银点头。
「那还不赶快施针。」皇后命令到。
黑银虽然不擅和人接触,但是一旦为人治起病来就十分专注,也不管自己是为谁治病的。
等几根银针拔出,太子妃挣扎着坐了起来:「快扶本宫。」
宫人慌忙扶着太子妃出去了。
太子妃也顾不得体统,慌忙衝到净室去,没过多长时间,一阵恶臭飘出,熏的整个怀阳宫的人都忍不住掩鼻。
「父皇,请移驾。」太子慌忙说。
皇上直接离开了,这都是什么病啊,出了怀阳宫皇上看到皇贵妃坐在怀阳宫外,看到他出来,慌忙站了起来,还把之前坐的锦杌往后藏。
「太子妃不是病了吗?我来看看,里面人太多,臣妾就在外面等着。」皇贵妃一本正经的说。
皇上怎么那么不相信呢,来看病人还带着锦杌:「太子妃已经好了,你可以回去了。」
「太子妃好了,那黑银是不是可以走,臣妾顺便把他给送出去。」皇贵妃笑着说。
皇上被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,原来是怕黑银吃亏,就在这里守着的:「去问问黑银还需要什么,没事就让他回去吧。」皇上吩咐尚进。
尚进的脸立马变成了苦瓜,里面的味道简直不是人待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