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渠摇着摺扇,鹿鸣虽然这样说,他却不怎么相信。
他今天和云小兮说了两句话,感觉她特别的与众不同,当别人师傅也很正常。
「三人行必有我师,云小兮是雷雨同的师傅也没什么问题。」子渠不在意的说。
「世子看上的女子,定然有过人之处,不如是打听一下是谁家女子。」如月提议。
世子也老大不小了,城主天天为这个闹心,这好不容易看上了一个,一定要盯紧了。
子渠摇头:「她啊,就像山涧的鸟儿,看着美,可能一动就把她给惊飞了,所以本世子要循序图之。」
如月不知道怎么说了,还不知道人家有没有婚配呢,就想着循序图之了:「世子还是先打听一下吧,万一人家已经有良人。」
「有良人怎么了?本世子还抢不过别人吗?」子渠得意的说。
鹿鸣和如月一阵激动,他们家世子总算有点纨绔样了,这样好,继续保持。
省的到时候太优秀了,被朝廷忌惮了,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呢。
「世子,城主请世子过去。」侍卫禀报。
子渠皱了一下眉头,他爹不会是知道这件事了吧?想简单的喜欢一个人怎么就那么难呢?
子家的房子的确在鹤拓城的顶端,子家家主,也就是现在的鹤拓城城主子虚,他很少过问鹤拓城的事儿,反正鹤拓城也没什么事儿。
「爹,你找我。」子渠无精打采的说。
子老爷子看了子渠一眼:「现在能派出的鹤羽卫有多少?」
子渠一听不是关于云小兮的事儿,立马就来精神了:「有两百多人,爹要干嘛?」
鹤羽卫是子家的亲卫,虽然武功不是最高的,但是打探消息、隐匿、刺杀、生存,都非常厉害。
「你姑姑那边已经确认了,你那表弟的确是去了无尽荒漠,派一百鹤羽卫去无尽荒漠,保他平安。」子虚嘆了一口气。
原则上来说,他是不应该管子宓的事儿的,可是他就子宓就那么一个儿子,她说的不在意,要是真的出事了,子宓以后要怎么办啊。
「他为什么要去无尽荒漠啊?」子渠实在不明白「他在京城闹成那样,结果去无尽荒漠了,?为什么啊?」
子虚也不明白:「无尽荒漠终究是一个隐患, 如果他能平了无尽荒漠,是一件好事儿。」
子渠点头:「我知道了。」
子虚点头:「听说今天你看上了一女子?」
子渠瞬间就焉了,他就知道:「爹,成亲真不是什么好事儿,你看临渊表弟,因为成亲都闹成那样了,最后不得不带着王妃去无尽荒漠。」
「他没有带着王妃。」子虚皱眉。
「那他王妃去哪儿了?」子渠奇怪。
子虚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:「先说你的事儿。」
「爹你也知道,你儿子这么优秀,配得上你儿子的人,那肯定是凤毛麟角,那我现在还没成亲很正常啊,我去安排鹤羽卫了啊。」子渠说着就跑。
子虚在后面被气的头晕,他怎么有这样一个儿子啊。
云洛兮上午在客栈里没出去,让雷雨同去办通行令了,她在盘算着自己生娃的事儿,既然要生了,总得的打算一下。
「师傅。」雷雨同一脸沮丧的敲门。
「怎么了?」云洛兮开门,看着雷雨同那沮丧的样子。
「那办通行令的说,要我们填写具体的户籍才给我们办通行令。」
「你不是说你很好办吗?」云洛兮一阵牙疼,她就不该相信雷雨同。
「我说了,可是他们一定要师傅的也写清楚才行,还要写住址,家里有什么人,师傅是否有婚配。」雷雨同觉得这个不正常。
云洛兮一听也觉得不正常,这不是查户口吗:「别人办也是这样吗?」
雷雨同摇头:「别人只要填写了姓名,交了银子就好了。」
云洛兮觉得这件事不对了,好像是特意针对她的一样。
她也就昨天才来鹤拓城,都没和人接触的,怎么就别人针对了?
不对!云洛兮突然想到许愿池边那个白衣少年了,他一看就身份不一般,难道是他?
如果真的是他,而且能干涉通行令的发放,在鹤拓城的地位肯定不一般,又那么年轻,十有八九是二世祖,在鹤拓城敢那么嚣张的二世祖,可能就是子家了。
想到这里就头大,她得有多想不开,要来子家的地盘,若是被子家发现她的真正身份,还不分分钟的把他给送回去?
「你刚才有没有说我的身份?」云洛兮看着雷雨同。
雷雨同摇头,他师傅可是逃出来的,他可不敢乱和别人说。
「走。」云洛兮说着就走。
「去哪儿?」
「没有通行令,我们就原路返回,你的武功还应对不了路上的状况不成?」
「那当然没问题。」雷雨同信誓旦旦的说「不收拾一下东西吗?」
「不用。」云洛兮带着雷雨同就出去。
他们离开鹤拓城,依然要经过许愿池,云洛兮侧目看了看许愿池,才意识到自己昨天为什么觉得这里怪怪的。
原来许愿池滴水那个地方的岩石,和路边的普通岩石有些不同,和容易蓄水,所以那里的苔藓才会长的那么好。
「师傅要许愿吗?」雷雨同看着云洛兮站在那里不动。
「我的愿望,世界和平。」云洛兮说着就走。
两个人到了城门口,被如月给拦下了。
「姑娘昨天才到鹤拓城,今天怎么就急着走?」如月拿着一柄团扇,笑意盈盈的,有一种老闆娘的气质。
「打听我打听的很仔细吗。」云洛兮抱臂看着如月「怎么?鹤拓城进得却出不得?」
「也不是,只是姑娘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