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渠觉得,自己这辈子吃过的瘪,都没遇到风小兮这两三天吃的多,所以他觉得,这应该就是那个吃定了他的人。
老城主看到云洛兮这样竟然笑了起来,突然觉得这个风小兮和他妹妹很像,总是说话能把人给气死,心底却又是那么善良。
云洛兮要是知道鹤拓城的老城主是这样想的,肯定后悔自己爱管閒事回来了。
等到云洛兮吃完,老城主又很自然的让人给云洛兮上了茶。
「现在可以说了吧?」子渠有些忍不住了。
「我第一天到鹤拓城的时候,就在许愿那里,我发现许愿池上面有水流冲刷的痕迹,也就是说,那里原本应该是一个瀑布,可是现在能滴水了,当时我觉得有些奇怪,但是没有反应过来,等我第二次路过许愿池的时候,我才意识到为什么奇怪了,那里的苔藓长的太好了,而鹤拓城表面的岩石很緻密,很难让苔藓长的那么好,?所以那里的岩石应该和外面的不一样的。」云洛兮自信的说。
「就凭这个?」子渠不知道怎么说了。
那许愿池一直在鹤拓城,他小时候的听他父亲说,那里以前是瀑布,自己只见过小小的流水并没有见过瀑布。
「当然不是, 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,我没有多想,只是觉得比较神奇,然后我离开鹤拓城,走在鹤拓城的悬崖下面的时候,我发现这整个山的岩石可能都有问题。一直到我距离远的时候,看到鹤拓城像建在一颗牙齿上。」云洛兮说到这里,别人的脸色开始变了。
「这里曾经可能发生了什么我们不了解地质变迁,于是形成了这么一块地方,但是它改变不了自己是喀斯特地貌的实质,再有之前的推测,我推测出,经年累月的地下水冲刷,已经把这座山下面冲的千疮百孔了,所以内外压改变,出现在地表的水变少, 这个城池越大,对地表的压力也越大,可能突然一天就承受不住了。」
云洛兮说完,所有人都沉默,这是他们能找到的,最适合建城池的地方了,这里其实没有那么多土,都是他们从远处运来,一辈一辈下来,才有了今天繁荣的鹤拓城。
鹤拓城是燕楚之地的标誌。
「凤姑娘知道这些,可有办法挽救?」子虚一脸希翼的看着云洛兮。
「没有。」云洛兮耸肩「就像落石,就像山洪,我们推测它在什么情况下会发生,却避免不了这样的事情,我们对大自然要充满敬畏。」
长久沉默,众人都感觉自己好像站在剑尖上一样。
「那有什么办法?」子虚觉得是没有办法了。
「搬家。」云洛兮干净利落的说。
「你说的简单,这鹤拓城十几万人呢?怎么搬家?」子渠直接否认这个提议。
云洛兮耸肩:「别的办法我真没有,我听说候鸟部也有很多人,不是也搬家了。」
候鸟部搬到精绝的事儿子家人知道,好好奇那个让候鸟部轻易就搬家的宝王妃究竟是何方神圣,要知道候鸟部一直都是天幽国的内患。
「我们和候鸟部不同,这鹤拓城不仅仅是一个城池那么简单,是燕楚之地权威的象征。」子虚有些疲惫的说。
在可以预见的未来,他好像看到燕楚之地的动乱。
他们子家一旦失去对这个地方的绝对领导,甚至是让别人有一丝怀疑,燕楚之地将会迎来动乱。
云洛兮想了想:「我觉得这样不对。」
「不对?」子虚奇怪。
「对啊,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,你们把鹤拓城建在这么高的地方,天本来就要损它啊。」云洛兮认真的说「你看那些城池,都是建在低谷之地,河流交汇,往来便利,地有产出,这样进可攻,退可守,而你们死死的守着这样一个地方,其实是在消耗自己。」
她这个有点胡扯了,她真不懂这些的,但是能唬住人就好了。
但是偏偏就说到鹤拓城的癥结了,他们运了大量的土来,但是每年都有流失,他们只能不断的做这件事。
子虚有些疲惫的站了起来:「姑娘可否在鹤拓城多住几天?」
「可以。」云洛兮这次回来没打算那么快就离开。
「那老夫先告辞了,等姑娘有时间了, 可以去子家坐坐。」子虚很和蔼的说。
子渠有些意外的看着他爹,怎么觉得他爹对风小兮异常的和蔼呢?
不过风小兮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样子。
「你说那话是骗人的吧?」子渠突然靠近云陋习小声的说。
云洛兮往后躲了一下,差点儿从石凳上掉下去,被子渠拦着了,子渠把她扶正,也不停留,立马就走了。
云洛兮之所以没和子渠计较,完全是被吓的没反应过来,她也不算是骗人的,只能说每个人见解不同而已。
「爹,你为何对那个风小兮那么客气?」子渠追上了他爹。
夫子俩也没有坐马车,顺着路慢慢走着,路上还会和认识的人打个招呼。
「她实在太像你姑姑了,说话那语气。」子虚说着笑了一下。
自从子宓去了京城,他们就没有再见过,没想到会遇到一个女子,和子宓那么像, 而且年龄也和子宓离开的时候差不多。
子渠那个时候还小,对他姑姑并没有什么记忆:「那我姑姑岂不是让爹很头疼?」
子虚听到他儿子这样说笑了一下:「是啊,你姑姑啊,都没安生过一天,就是去京城的时候,还很开心的样子。」
「我姑姑想去京城吗?」子渠还是第一次问这个问题。
「当时当今的皇上还是太子,按照三世之约,我们子家要送一个皇妃进京,你姑姑看了看太子的画像,说长的不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