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次在生死边缘,就是这个信念支撑着他,在没有找到云洛兮的时候,他不能死,所以他又活过来了。
「那你知不知道,就是有镜心石也不一定会找到我?」云洛兮不太确定的说。
「为什么?」风临渊意外。
「时空是一个复杂的东西,我从另外一个世界而来,可能是有指定的坐标,而镜心石到底怎么用,其实我也不知道。」
「那你留给我的碎掉的镜心石在哪儿来的?」风临渊十分意。
「是姥姥给我的,她给我的时候,本来就是碎的,而那镜心石碎开的纹理,和我来的时候碎掉的镜心石纹理是一模一样的。」云洛兮不想风临渊再做这样的事情了。
「所以……」风临渊明白了「你骗了我?」
「恩。」云洛兮理亏。
两个人之间开始沉默,风临渊也不再问云洛兮问题,云洛兮小心的给风临渊搓背,好像那些伤疤还会疼一样。
等风临渊洗好,浴桶里的水都变成黑的的,他好像也脱了一层皮一样。
「你穿衣服。」云洛兮转身就走。
风临渊出了浴桶从后面揽着云洛兮的腰:「骗了我还想走?」
「骗了你才应该走快点儿啊。」云洛兮说着试图推开风临渊的手。
风临渊直接把云洛兮给抱起来了,?一转身走到屏风后面,里面竟然有一个更大的浴桶,风临渊把云洛兮丢进去的时候,就顺手解开了她的腰带,把她的外衣给脱了。
不等云洛兮反应过来,风临渊已经进去,把她抵在浴桶一边,让她逃无可逃。
云洛兮咽了一下口水:「你想干嘛?」
「想。」风临渊直接覆上了云洛兮的唇。
他的吻很霸道,像是惩罚,也像倾吐不尽的思念,云洛兮完全没有招架之力。
于是第二天起不了床的就是云洛兮了,风临渊倒是神清气爽的起床了,觉得得找点儿东西给云洛兮补补了,又没力气又没肉,得养。
皇贵妃这才有机会好好看看自己的儿子,五年多了,他的变化很大,再也没有一丝曾经的圆滑。
风浪很警惕的看着风临渊,昨天他是不是打他娘了,虽然他想找个人管着他娘,但是也不能打啊。
风临渊毫不怀疑这是他儿子,脸庞和鼻子像他,那眼睛像极了云洛兮,而且按照他的生日来算,就是云洛兮离开他的时候怀上的。
云洛兮还真固执,孩子都有了还要一个人带。
「你儿子,风浪。」皇贵妃看夫子里俩大眼瞪小眼的样子。
风临渊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,还真是云洛兮起的名字。
「虽然你女人欠收拾,但是你也不能打她啊。」风浪一本正经的说。
「我……」风临渊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「你们这些大人啊,以后风浪跟着我进宫住,你们随便折腾。」皇贵妃觉得一个孙子有点少啊,得再生几个才行。
「不,我要在家看着他。」风浪很老成的说。
这个话题不知道怎么讨论下去,这祖孙三代这样在一起太尴尬了。
「既然你已经回来了,打算什么时候回京?」皇贵妃换了话题。
「不急。」风临渊放鬆了一下身体。
他不在京城这五年多,京城里的人可都没閒着,这次回来,估计要很多人紧张了。
「不急就先在这里住着。」皇贵妃也不在意「不过要给你父皇说一声,他还是很惦记你的。」皇贵妃提醒。
「等回去的时候再说吧。」风临渊担心父皇知道了,就开始大张旗鼓的来接他了,到时候他是回还是不回?
「也行。」皇贵妃也想到了这一点「你们这折腾的啊。」
风临渊却不是很在意:「当年若是留在了京城,估计事情会更多。」不管怎么说,只要现在云洛兮在他身边就好。
「你真看的开。」
云洛兮谁的天昏地暗,风临渊就坐在外面看东西,这存了五年的东西,只是把最重要的一些给他拿来了。
「之前杨将军和沛王囤了一大批布料,怕是要垄断夜方国的布料。」吕炎提醒。
「真的贪心。」风临渊一脸冷漠。
虽然五年多没看这些东西,但是一拿起来就不感觉生疏,风临渊还能有条不紊的处理着。
「属下怀疑,沐郡王给沛王铺的惊云校场有猫腻。」吕炎一脸狐疑的说。
「为什么?」
「别的地方都没有问题,独独那里有问题。」
「那就查一下。」风临渊很警惕沛王和杨蓁。
如果宝王不回来,吕炎也不会过问这件事,但是宝王回来了,十有八九就会参与到这样的事情里来。
两个人正在说,凌沧海从外面进来了。
「你这回来了还藏在这里啊?」凌沧海进门就说到。
知道风临渊在无尽荒漠,好多次他从梦中惊醒,梦到风临渊满身是血的向他走来,让就安慰自己,梦都是反的,也许是说风临渊绝处逢生。
「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?」风临渊示意吕炎先退下。
凌沧海打了一个唿哨,几隻鹰隼落了下来,体型大小都不相同。
「你训鹰?」风临渊有些意外,训鹰这种事情最熬人,凌沧海的性子那么跳脱,怎么会训鹰。
「恩,我想无尽荒漠再可怕,也不会连天空之上都很可怕吧。」凌沧海坐在风临渊对面。
看到风临渊的时候,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是风临渊的对手了,五年无尽荒漠的磨练,让风临渊成了一个真正的高手。
「所以……你是为我训的?」
「恩,为了找你的尸体。」凌沧海玩笑着说。
「那恐怕你要失望了,我若果成了尸体,那肯定成了荒漠巨人的食物。」风临渊也不在意凌沧海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