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太子的身体,三个人就分开了,睿王和沛王想去给皇上问个安,结果皇上说身体不适没有见他们,他们就各自离开了。
睿王带着王妃去见他母妃,他母妃不怎么喜欢张嫣,但是因为张嫣是张帝师的孙女,对她还算客气。
好在张嫣并不计较这个,对殷妃很孝顺,为此睿王对张嫣有几分愧疚。
「你一会儿站在我身边即可,我们问个安就回去。」睿王低声说。
「无事。」张嫣笑了起来「母妃在宫中不顺,脾气不好是正常的。」
睿王有些心疼的拉了一下张嫣的手,若是他小时候,听到的不是母妃的抱怨,而是母妃的体谅,心中定然会万分满足。
果真殷妃对张嫣没什么好脸色,还单独把睿王叫到屋子里了。
「母妃?」睿王有些不愿「嫣儿她一直很孝顺母妃,母妃为何要这样对她。」
「孝顺她就赶紧给我生个孙子。」殷妃没好气的说「听说宝王回来的,怎么回事?」
「没什么事儿,就是宝王回来了。」睿王不想和他母妃说这个。
「怎么叫没什么事儿?宝王回来肯定动机不纯,太子现在站都站不起来了,皇上的身体又不好,令立储君是肯定的事儿,你说你娶了张嫣有什么好处?」
睿王听到他母妃这样抱怨就更不开心了:「父皇立储君,定然是立德行足以服天下的人,母妃就不要那么操心了。」
「你这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啊?」殷妃生气的看着睿王。
睿王不知道怎么和他母妃说了:「府里还有很多事儿,母妃没有别的事儿,儿臣就告退了。」他说完就走。
「你给我站住。」殷妃生气的叫到。
睿王只好站着:「母妃还有什么事儿?」
「你傻啊?那张嫣说的是给你纳侧妃,只是嘴上说说,什么事儿都没有做,她就是骗你的。」殷妃很尖刻的说。
这样的话睿王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,他就不明白了,当初他母妃也不反对他娶张嫣,现在娶了,她又各种嫌弃。
「是儿臣自己不愿意纳侧妃的,这件事和张嫣没有一点关係。」
「若不是她迷惑你,你怎么可能不纳侧妃?」
睿王吐了一口气:「儿臣告退。」他实在不想和他母妃无休止的说这件事。
「你站住。」殷妃生气。
这次睿王没有站着,直接离开了。
「一定是那个小狐狸精。」殷妃恨的牙痒痒的。
她不反对儿子娶张嫣,那是因为张家有权势,可是她怎么觉得儿子娶了张嫣之后,和她越来越不亲了呢?不管什么事儿都要带着张嫣。
「怎么了?是不是母妃生气了?」张嫣担心的看着睿王。
「没事,我们回去吧。」睿王带着张嫣要走。
「你一个男子,不方便说话,发生了什么事儿,我进去和母妃说。」张嫣觉得肯定有事。
「没事。」睿王拉着张嫣「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吗?」
张嫣笑了一下:「好。」
两个人出宫的时候,沛王和杨蓁已经到家了,他们两个是骑马的,路上也不好谈论事情,一进王府两个人低头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「你查出来这几年宝王去了哪里没有?」杨蓁非常凝重的说。
沛王摇头:「我让人盯着宝王所有的产业,他在外面肯定要银子,但是一点消息都没有。」
杨蓁不知道怎么说沛王,风临渊那样的人,他怎么都能赚银子:「我总觉得,宝王和以前很不一样。」
沛王冷笑,酸溜溜的说:「你倒是很了解他。」
杨蓁也不在意沛王那一点醋意:「他回来对我们的计划很不利。」
「前面还有睿王呢。」沛王得意的说。
杨蓁不知道该怎么说沛王,他总是想把睿王给拱到前面,却没有发现睿王这两年也已经不同了:「总之还是谨慎一点为好。」
云洛兮醒来,彻底能理解什么叫被碾压过的感觉,水都是珊瑚餵她喝的,她全身都是酸痛的。
斜靠在引枕上想了半天,记忆还是停留在自己试图推风临渊那里,后来……不用想就是她被推倒了。
她现在只想送给自己四个字:不自量力。
风浪坐在一边的矮凳上,最后终于鼓足了勇气:「小兮,我带你走吧。」
云洛兮看了风浪一眼:「要不是你来京城折腾,我们现在会在这里吗?」
「我现在后悔了,我没想到爹爹那个大坏蛋会把娘亲给打成这样。」风浪有些愧疚的说。
云洛兮真不知道怎么和风浪说这个话题:「娘亲不是被你爹爹打的。」
「那是被谁打的?」?风浪一脸认真的说。
「娘亲这是酒喝多了,不舒服。」云洛兮想了想这个解释很合理「所以你一定不能喝酒。」
风浪不太能理解是怎么回事,没哟应下这件事。
「听见没有。」云洛兮怎么觉得自己闯祸了,风浪这娃,什么都好,唯一不好的就是什么都要试试。
风浪笑了一下:「娘亲既然不是被爹爹欺负,那我就放心了,娘亲再见。」他站起来转身就跑。
刚跑到堂屋,就撞到风临渊身上了,还撞的有点疼。
风浪捂着额头往后退了一步,看了看他爹爹又往外跑了。
「他这喜欢撞人的毛病是跟着谁学的?」风临渊看着躺在床上的云洛兮。
云洛兮知道风临渊是在调侃她,她以前可没少撞风临渊:「没办法,王府东西太多,不像云溪堡,他天天随便跑。」
风临渊点了一下云洛兮的鼻尖:「一点都不吃亏。」
云洛兮想自己现在这样挺吃亏的,为什么每次自己都下不了床,风临渊却生龙活虎的。
「我和父皇说钟飞他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