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洛兮看了看宝王府的大门,又看了看子渠,这货在这里干嘛?
想了一下云洛兮直接过去了:「你怎么不进去?」
「这里比较好。」子渠摇着摺扇风度翩翩的说。
「嘁!」云洛兮怎么那么不相信呢「是进不去吧?」
想想以前,风临渊只要不让她见人,就直接不让别人进门。
「谁说我进不去了。」子渠不愿意承认。
他那个表弟太吓人了,表面上看着不怎么样,要是想揍人的时候,眼睛一瞪都能把人腿吓软。
他长这么大没怕过谁,偏偏那个表弟让他不敢冒犯。
「我说的呀。」云洛兮点头。
「我这叫……」子渠想了想「蹲在墙角等红杏,那谁家的红杏出来了,被我折了,不怪我。」子渠理直气壮的说。
云洛兮为子渠默哀了一会儿,这娃估计所有的优点都长在皮囊上了,就是不长心眼和脑子。
「那你慢慢等啊,我进宫了。」云洛兮说完就走。
子渠站在后面那叫一个郁闷,他现在争都不知道怎么和他表弟争啊。
云洛兮正要上马车,风浪从府里跑出来了。
「娘亲,我要也要进宫。」风浪跑过去抱着云洛兮的腿。
「谁教你的?」云洛兮知道风浪的性子清冷的很,对什么都嫌弃,怎么会突然想进宫。
「父王。」风浪想都不想就把风临渊给出卖了,谁让那个父王不帮着他。
云洛兮抬头看府门,风临渊只得出来了。
「我要出去忙一天,身边不能没有大人。」风临渊一本正经的说。
云洛兮知道风临渊还是孝顺的,想让他父皇见到风浪高兴一点:「行。」她转身拉着风浪「走吧!」
看着云洛兮上了马车,风临渊瞪了一边的子渠一眼,瞪的子渠不敢看他。
风临渊下了台阶:「鹤拓城现在正忙,表哥不回去看着吗?」
「你三表哥在看着呢,有些事情需要在京城协商一下,我作为城主,要在京城和朝廷协商。」
这一点子渠说的没错,鹤拓城新建,因为位置的愿意,城防和以后的管理都不同,而且子柏从海外带回来了矮人,都要和朝廷说清楚。
「那表哥挺忙的,我就不留表哥了。」风临渊说完转身就回府。
子渠牙疼,他们这一对夫妻,说话都如出一辙。
时隔五年,再走在这条路上,云洛兮竟然一点都不觉得陌生,也许熟悉过的地方,总会让人有一种归属感吧。
风浪一本真经的坐在马车里,对外面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「喂,你第一次来京城,就不好奇吗?」云洛兮想想自己第一次进皇宫的时候,对外面可是好奇的要死。
「我已经来了好几天了,也就是一些人,有什么好奇的。」风浪说着还给了他娘一个嫌弃的眼神。
「你这小屁孩。」云洛兮挥手,装作要揍她的样子。
结果马车突然停了,云洛兮身子前倾一巴掌就拍在风浪头上了,云洛兮直接懵了。
风浪揉着自己的小脑袋,一脸生气的看着云洛兮,竟然真的打他了。
「疼不疼,我不是故意的。」?云洛兮慌忙给风浪揉揉。
「你别以为你给我揉了揉, 我就原谅你了,我就不告你的状了。」风浪继续生气。
「我……」云洛兮看着这个小屁孩,一定是风临渊教的。
「王妃没事吧。」孔雀在外面问了一声。
「没事才怪呢。」云洛兮也生气「怎么回事?」她掀开车帘。
看到她马车前躺着一个浑身湿透的男子,身边还扔着一个木盆,那边店铺门口站着一个女子,叉腰对着那男子破口大骂。
刚才马车突然停下来,就是因为那男子突然跌倒了出来,差点儿撞到马头上,惊的马跳了起来。
关红杏指着地上的王来宝:「你们王家不要脸,我还要脸呢,再敢来,就不是泼水了,就是菜刀了。」她说完啪的一声关了门。
众人指指点点,又有些嬉笑。
「看什么,看什么。」王来宝恼怒的站了起来,看到是一辆马车,当即又躺下了「哎哟,我这是要被撞死了。」
云洛兮还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的碰瓷的,你好歹做个样子行不行?
「压过去。」云洛兮气恼的说。
车夫也生气,刚才惊了马把他吓的不轻,第一次给王妃赶车就遇到了这样的事儿,太不吉利了,于是策马就往前走。
「你们,你们……」王来宝慌忙滚到一边,在地上狼嚎起来「还有没有王法了,草菅人命了……」
云洛兮一阵头大,来到这里之后,都是她碰别人的瓷,还是第一次被别人碰瓷:「停车。」
「娘要做什么?」风浪看他娘那生气的样子,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「刚才是因为那个人撞了咱们的马我才不小心打到你的,我现在去给你出气。」云洛兮义正言辞的说。
「明明是娘亲自己的生气了。」风浪表示不屑。
「人艰不拆。」云洛兮没好气的说。
她下了马车,本来要散开的人又站住了,觉得还有热闹看。
「珊瑚,当街衝撞本王妃的车驾,该当何罪?」云洛兮问到。
「杖责二十。」珊瑚直接说。
「平明百姓,没有功名,污衊本王妃,该当何罪?」云洛兮又问到。
「看时态轻重,从掌嘴二十到牢狱之灾。」
「此人行事乖张,本王妃怀疑他意图刺杀,该当何罪。」
「斩立决。」珊瑚加重了语气。
「行!就这些罪责,送到府尹去吧。」云洛兮说完转身就走。
王来宝傻眼了,他就是想坑点儿酒钱,怎么就碰到这种事儿了:「我没事了,我走了。」他转身就要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