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情绪平日里她都压抑着,因为她相信早晚有一天,她会十倍百倍的从那些人身上讨回来。
但是现在,沛王这一巴掌,让她有些压抑不了了。
她嫁给沛王,只是为了保住杨家的兵权,让皇上对杨家军下手的时候投鼠忌器,成亲之后,她也知道了沛王真正的野心,也算是合作关係。
而现在,她面临这个问题的时候,沛王不但不和她一起解决,竟然还打了她。
她忍了又忍,还是反手一巴掌就打了过去。
「你敢打本王?」沛王意外的看着杨蓁。
「我是让王爷清醒清醒,王爷以为我出事了,王爷就一点事儿都没有吗?」杨蓁一脸冷漠。
「呵!还敢威胁我。」沛王一脚踹了过去。
杨蓁这次避开了,两个人在堂屋里打了起来,沛王竟然不是杨蓁的对手。
「你这个疯女人,放开我。」沛王被杨蓁用手肘抵着锁骨的位置,气恼的叫了起来。
杨蓁鬆开了沛王。
沛王再想动手,想想算了,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打不过杨蓁,随即气恼的走了。
杨蓁看着沛王的背影,眼睛里全是冷漠:「来人,把这里收拾一下。」
她突然好奇一个问题,云洛兮的孩子独自一人来京城,他们之前在哪儿?真的风临渊带着云洛兮离开京城了吗?
吃过午饭,皇上去午休了,云洛兮陪皇贵妃在水榭那里乘凉,风浪第一次进皇宫,跑出去玩儿了,空青和孔雀都跟着。
风浪趴在一个假山上想看的远一点,结果发现假山那里有一个小女孩,小女孩脸上有一块青紫色的胎记,把他给吓愣住了。
玉蝶郡主慌忙捂着自己的脸,她没想到有人会爬到这里来。
风浪这才反应过来,他可是见过矮人的,对于奇奇怪怪的东西接受能力比较强:「你们喜欢在脸上画东西吗?」
玉蝶郡主气恼的转身:「你是哪儿来的小孩,这么没有规矩。」
玉蝶郡主在宫里受尽了冷眼,不过好歹是长郡主,太子对她十分偏爱,宫里的人也不敢太过分。
「我叫风浪,我爹是宝王。」风浪觉得别人应该认识他爹。
「宝王?」玉蝶郡主想了想「好像听说过。」
她父王和母妃吵架的时候,好像说过这个。
风浪心里嘀咕了一下,看来他爹也不是很厉害吗,别人都不知道他爹:「那就不说我爹了,你在这里做什么?」
「玩儿啊。」
「一个人有什么好玩的?」风浪不屑。
「主要是他们都不和我玩儿,连幽王皇叔都嫌弃我。」玉蝶低头。
「谁敢嫌弃你,我帮你揍他。」
「幽王皇叔可是住在皇贵妃那里,很厉害的。」玉蝶眼睛亮了。
「皇贵妃奶奶?」风浪狐疑的问。
「你怎么叫皇贵妃奶奶?」
「皇贵妃就是我奶奶啊。」
玉蝶愣住了:「皇贵妃真的是你奶奶?」
两个人聊了一会儿,就成自己人了,风浪要带着玉蝶去疏桐宫。
「你等一下。」玉蝶说着拿出一个两边都垂下的透额罗戴上,?这样脸就被遮的严严实实的了。
「你这样怎么看路啊?」风浪皱眉。
「可是别人看到我的脸,就会嘲笑我。」
「谁敢嘲笑你,我就打谁。」风浪说着把玉蝶的透额罗取了下来「你这样很好看。」
玉蝶眼睛亮亮的,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好看。
守在一边的孔雀和空青不知道怎么说,空青这些年不在皇宫,但是知道长郡主过的并不好。
风浪带着玉蝶到了疏桐宫,直接去找皇贵妃兴师问罪了。
「皇贵妃奶奶,听说你这里养着一个幽王大坏人,总是欺负玉蝶。」风浪小大人的语气。
「她是……」云洛兮意外 「太子的女儿?」
皇宫里这么大的孩子也就太子的女儿了,脸上那么大一块胎记,看着还很尊贵,除了太子的女儿没有别人了。
「是啊。」皇贵妃也有些心疼。
太子妃生玉蝶的时候伤了身体,玉蝶不但是一个女儿,脸上还那么大一块胎记,以后不知道会怎么样。
「参见皇贵妃娘娘。」玉蝶恭敬的行礼。
「到贵妃奶奶这里来。」皇贵妃伸手「幽王皇叔怎么欺负你了?」
「幽王皇叔没有欺负我,只是不愿意和我玩儿,宫里的人都不愿意和我玩儿。」玉蝶低头说。
风浪一脸叛徒的表情看着玉蝶,把一边的云洛兮给逗笑了。
太子妃有身孕的时候被人算计了, 当时云洛兮就猜测,这孩子生来可能会带胎毒,没想到孩子带了胎毒,太子妃还伤了身体,这皇宫里的手段还真是吓人。
「听说太子的身体又回到了以前,到底是怎么回事?」云洛兮顺便问到。
「谁知道呢,可能是旧病復发,不然只是风寒,怎么会这么长时间。」皇贵妃不在皇宫里,也不关心这件事。
云洛兮不自觉就开始阴谋论了,实在这宫里有太多阴谋了,尤其太子和太子妃那身体,若是有人想动手脚,防都防不住。
玉蝶小心的看了看云洛兮,虽然是第一次见,却觉得云洛兮比较亲近,大概的是因为她被人欺负的多,很容易能判定出谁比较和善。
「她应该是从娘胎里带了胎毒,但是胎毒一般都会在出生到两岁左右发生,而且也不是这样的症状,估计是比较特殊的。」云洛兮打量着玉蝶脸上的胎记。
皇贵妃一直不在皇宫,也没关注玉蝶:「如果是这样的话,能治好吗?」
「让黑银看看吧。」云洛兮也不确定。
「能治好最好,玉蝶其实很漂亮的。」皇贵妃笑着说。
风浪本以为要为玉蝶出头,威风